“我还以为雷迪嘎嘎是许青缨呢,现在看来,不是的。”
“难说,许青缨上次坐个轮椅给我秀麻了,我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哈哈,说不定这首《上帝不公》就是放出来的烟雾弹,别说是我们了,她粉丝都不信她了。”
“笑死了,上次轮椅的欺骗性太强了,谁能想到老实巴交的许青缨也学坏了,要我说啊,都是宁修远害的,这家伙真是蔫坏蔫坏的。”
“可要是宁修远不坏点的话,许青缨早被人吃干抹净了,娱乐圈这种地方,太善良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说起来啊,我希望们家茜茜也遇到个这种蔫坏的,她从头到尾都不告黑,你看看她被黑成啥样了,要知道,名誉权这玩意儿,一告一个准的。”
“到底是不是许青缨啊,这个雷迪嘎嘎横空出世,以前没见过这号人,跟之前的凤舞九天的出现一个架势。”
八卦的人聊得越来越嗨,也有人聊着歌曲本身。
比如有些邪修在讨论去哪儿下载免费的,有人在借账号听歌,有人问好不好听……
而还有一类人也是闯进了这首歌的评论区,并且,迅速霸占地盘。
之前宁修远和张乐汐的八卦话题还在,只是热度被冲淡了许多。
现在许青缨突然发了首歌,他们仿若是又活了过来。
“我实在是想不通,宁修远都和张乐汐搅在一起了,宁修远还敢来这么一首歌,《上帝不公》,这不是故意恶心许青缨吗?”
“瞎猜给你闹麻了,造谣不需要成本是吧,宁修远和张乐汐,但凡有一张合影我都认了,他俩别说是单独在一起的照片了,就算是一堆人一起的次数都低于3次。”
“有没有微表情分析的高手,开个帖吧。”
“卵表情,都是扯淡的,所谓微表情高手都是带着目的去分析,这玩意儿怎么可能会靠谱。”
“怎么说呢,宁修远和张乐汐就算还没有搞到一起,以后也肯定会搞到一起的,张乐汐长得还是不错的,而且身材也挺好,正值30来岁的年龄,宁修远这边资源是真的香,长得还帅,双方真是骚娘们遇到脂粉客……”
“我是原配党,我是希望这俩金童玉女白头偕老的,其他妖魔鬼怪速速退开。”
“我是原配党,外加情人组组长,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才是正道。”
话题越聊越火,最后竟是离谱的催生了一个诡异的话题---宁修远和许青缨会离婚吗。
这话题一出现就迅速爬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跑到了热搜前列。
许多本来没有关注八卦的人,看到推送都连忙点了进去。
一般来说,离婚是很大的事,需要慎重考虑,所以只要不是大的裂痕,很少会提及这两个字。
娱乐圈不同,娱乐圈的婚姻跟过家家差不多,今天结婚,明天离婚,这都很正常。
所以在大家看到宁修远夫妇可能离婚的一瞬间,心里虽然不愿意接受,觉得很假,但还是第一时间点开了这篇文章。
顾琳也点开了文章。
这篇文章里边的内容大部分是编造,而且大量诋毁用词。
“把她挖出来。”宁修远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里,“这人第一次做媒体?连我的黑料都敢编,以为我是柳菲?”
柳菲在一边笑了起来:“我也告过,但发现对方是学生,就算了。”
“她就是个畜生都不行。”宁修远对顾琳道,“就用名誉权告,然后金额10万加上公开道歉1个月。”
“这是肯定的。”顾琳兴奋得很,她最喜欢告黑了。
那些网上撒黑料的,好多都是一些可怜虫,告完后,看到他们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总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如果是学生呢?”顾琳先打个补丁。
“刚刚不是说了?”宁修远眸子微冷。
顾琳也不是没见过,但再次见到还是心头一紧。
别看宁修远平日里嘻嘻哈哈,真正搞人的时候,那眼神里的狠劲非常吓人。
“另外,这个稿子,改改,让你的水军多发几次,然后多买点流量。”宁修远道。
“啊?”顾琳的脑子有些没转过弯来,但很快她就想通了其中关节。
宁修远这是既要流量,还要对网上那些自媒体账号的掌控权。
他的流量,他想给谁吃,那就给谁吃,不给的,吃了也得加倍吐出来。
这样一来,以后许青缨身处风暴中心,网络风评会比柳菲好上万倍。
骆冰和果果这时候回来了。
骆冰请了物业帮忙,把花拖到了院子里放着。
宁修远看到俩物业人员就有点傻眼。
因为骆冰说请人干活,答应了每人200。
这钱得宁修远给。
物业工作人员收到转账笑眯眯的离开了,宁修远铁着一张脸盯着骆冰。
骆冰也冷眼相对:“果果说喜欢这些花,所以……”
宁修远的脸色很快就缓和了下来,蹲下身子把果果抱了起来。
“爸爸,这些花是冰冰姐姐送给我们的,你没礼貌哦。”果果道。
骆冰看着宁修远,等着他说谢谢。
“谢谢。”宁修远很是无语。
“果果,咱们以后想买什么东西,自己扫码,你手表里不是有钱吗?”宁修远道。
“我够不着。”果果道,“老板把付钱的那张纸贴得很高。”
“那果果从现在开始多吃蔬菜多吃肉,快高长大。”宁修远笑呵呵的道。
果果飞快的点头:“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今天你好朋友来家里了,我们要丰盛一些,多了个苹果炸芹菜汁。”宁修远道。
果果好看的小眉毛都纠结在了一起。
她以前尝过。
那东西难吃哭了。
“那是她们吃的,咱们吃好吃的,你想不想吃烤鱼,我已经买好菜了。”宁修远道,“一会儿我生炭火来烤。”
“好呀好呀。”果果拍了拍骆冰的肩膀,“我们去买冰阔乐,没有冰阔乐,烧烤不好吃的。”
宁修远这时候才注意到,骆冰竟是穿上了羽绒服,腿也没有露出来。
这他妈谁干的!
骆冰似乎察觉到了宁修远的狐疑,道:“果果说这样穿暖和,你喜欢看腿吗?”
宁修远嘴角抽了抽,咳嗽了两声,这女人真是肤浅,看谁都肤浅。
他是那种人?
“果果说得对,以后都这么穿,暖和。”宁修远道。
骆冰道:“要不我在外边这样穿,在家像以前一样穿。”
宁修远身子微微后仰:“骆总,我可没什么你能图谋的,你自重。”
骆冰接过果果,抱着她,转身买可乐去了。
转身的瞬间,她的眼中难得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