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比较幽静的咖啡馆。
宁修远靠在椅子上,摇了摇头。
“必须先付钱?”骆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骆总,且不说你身家上亿的大老板,好歹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富家千金,怎么脑子里满是白嫖两个字。”宁修远嫌弃道。
骆冰就知道宁修远会这么说,她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这怎么能算是白嫖呢,我们可以弄个协议……”
“打住。”宁修远伸手示意,“我老婆之前的合同,也是有协议的,结果呢?
骆总,在商言商,我的剧本你也知道,质量是非常不错的,我的家庭状况你也知道,我生意失败,非常的需要用钱,别说是预付,你能按照正常流程给我,我都能缓好大一口气,而且,我还打算问你借点儿呢。”
骆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些。
借钱这两个字是非常恐怖的。
借的时候是自传,一天以内的事,还的时候,那就是公转了,而且还不知道是围绕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星球转,地球绕太阳也就一年,借钱的公转不知道要到哪年……
“呐,骆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宁修远拨弄了一下骆冰给他点的一杯dirty,挑了挑眉,“我问你借点钱,你都不乐意,那你还让我给你白嫖呢。”
骆冰倒是想过,以宁修远的尿性是会有这么一招的,毕竟发达后先问亲戚朋友借一圈钱的梗在网上早就流传开了,但她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借钱出去,倒是一下让宁修远抓住了漏洞。
宁修远已经站起了身来,骆冰有些急了,但也不好表现,她轻咳了一声,道:“这样,我搬去你家住,什么时候我把钱给你,什么时候我再搬走。”
“what?”宁修远一脸震惊的看着骆冰。
这女老板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不光要白嫖他的剧本,还想白嫖他家的床位!
“我说骆总,你这有点过分了吧,你用我剧本非但不打算给钱,还要白住我家,白吃我家东西?”宁修远问道。
“我给你生活费。”骆冰道。
“不行。”宁修远道,“哪儿有让老板住自己家的,这不有病吗?”
“下班了你不把我当老板就好了。”骆冰道。
宁修远刚要反驳,骆冰道:“就这样吧,我现在新开公司,需要用钱的地方多,而且前期美剧那边的拍摄也是需要不小成本的。”
“你多加5%不就好了。”宁修远道。
“那不行。”骆冰拒绝。
“3%?”宁修远问道。
骆冰摇头。
“那就没得谈了。”宁修远道。
骆冰道:“这样,青缨的片酬根据她的市场片酬上浮20%。”
这次轮到宁修远摇头了。
拍戏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唱歌跳舞,随便就能来,拍戏的时间长,一个演员一辈子能拍几部戏?
一次加20%,哪儿有收割几百上千号人的收入分成香?
“骆总,3%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加上之前你答应的,总共占比13%,我们也要投入1个亿,如果你这都不能同意,我想,你家那些老头子应该会非常乐意跟我合作。”宁修远道。
骆冰的眸子微微缩了缩,这是她没想到的。
她即便知道宁修远没脸没皮,也没想到他能这么没脸没皮。
怎么能背刺她呢!
今天不是刚刚怕她冷,给她羊毛大衣吗?
就算不是好朋友,也算关系不错的路人了,不是吗?
宁修远道:“自己选吧。”
“13%吧。”骆冰突然有些难受。
这是一种非常久违的感觉。
在这种感觉出现的一瞬间,她心里都是一惊。
渴望得到,才会有失望。
她应该早就没有感觉了才对。
看着宁修远的眼睛,骆冰咬了咬舌尖,那刺痛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13%吧,回头你让顾琳来弄一下合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骆冰道。
“对了,那件衣服不要洗坏了。”宁修远提醒道,“我老婆虽然喊我把衣服给你披着,但那衣服是她母亲送给她的。”
骆冰的身子顿了顿,已经侧过了身子的她的眉头都前所未有的拧了一下。
真的有点痛。
原来是她之前会错意了,并非是宁修远对她释放善意,而是本性纯良的许青缨要求的。
“好。”骆冰还是强撑着回了一句,大步离开。
宁修远见骆冰都走了,自己也起身。
“先生,这边买单。”一个主理人走了过来。
宁修远愣了一下。
看向门外,那里哪儿还有骆冰的身影。
扑你阿母!
宁修远掏出手机扫了码,抓住桌上的那杯烂咖啡,这才大步离开。
“本来就他妈难喝,要花钱就更难喝了!”
宁修远最终还是忍着把这咖啡喝完了,就当喝中药了。
回到家中,他开始忙活土鸡的事。
杀鸡之类的活儿,怎么也轮不到许青缨、柳菲她们这几个女人去做的,再说了,他是家里的大管家,这些活儿,得靠他安排。
欢乐的时光依旧总是过得特别快,一晃眼就是一天过去,这天是万众期待的《蒙面歌手》第二阶段第二期的命题抽签。
规则下,上次PK赢了的16个歌手,这次会被随机匹配成8队,而后依旧是觉得自己比较弱的,上台抽取歌曲的命题。
雷迪嘎嘎的《poker-face》已经火遍了大街小巷,她的咖位也瞬间提了上来,有人匹配到了她之后,马上就主动示弱跑上去抽签。
最终,抽到的命题是‘铭记’。
雷迪嘎嘎的新粉丝们不由松了口气。
之前的‘面具’的难度实在太大,也算是倒了血霉了,这次总算是运气好了一回。
铭记这个话题可太多歌了。
那些情歌基本上都离不开这个词。
什么《你不爱我,我都想你365天》、什么《我惦记飞向你的床》、再比如《你是我一辈子的初恋》这些听着都蛋疼的情歌。
说起来,这些歌真的让人心生烦闷,可总比没有歌,被逼着现写要好得多吧。
不光是粉丝们,顾琳也是松了口气。
“宁修远,这种歌你那边应该有存货吧?”顾琳问道,“选一首不那么俗的情歌,对你来说,问题应该不大,一般的情歌在这种大型舞台有点low了。”
宁修远摇了摇头:“铭记,我们可以铭记青春,铭记第一次成功,铭记耻辱,铭记母爱,铭记父爱,也可以铭记爱来爱去……爱是没有肤浅这种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