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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許成軍衝撃のデビュー作『紅い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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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京王广场酒店外果然又聚集了一批闻风而来的记者,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代表团更换住处的消息。

  马场公一正皱着眉安排工作人员阻挡,却讶异地看到许成军整理了一下衣领,竟主动朝着记者们走了过去。

  “许君,你这是……”

  马场有些不解。

  藤井省三却目光灼灼地拉住马场,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马场前辈!许桑正在践行他的理念!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播撒思想的种子!这是何等的气魄!”

  马场嘴角抽了抽。

  让你丫的亲近许成军,是让你搞好关系方便工作,不是让你当真被他洗脑当“走狗”啊!

  昨天那些报纸骂你“恬不知耻地为反日的东大人翻译”,现在看来……

  骂得好像也没完全错?

  许成军已然走到记者面前,神态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饶有兴趣的微笑,仿佛眼前不是咄咄逼人的媒体,而是一群可以交流的学友。

  《产经新闻》的记者率先发难,语气尖锐:“許さん,您一再强调历史反思,这是否是在干涉我国内政,试图用‘历史牌’来达到某种政治目的?”

  许成军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探讨历史真相,是人类共同的智力追求。一个健康的、自信的社会,应当鼓励而非惧怕这种探讨。

  这并非干涉内政,而是基于人类共同价值和学术良知的对话。

  我认为,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必然是一个敢于直面自身所有历史的国家。”

  另一位记者追问:“您如何看待我国目前的经济成就与社会发展?这与您所批判的某些历史遗留问题,是否矛盾?”

  许成军笑了笑,答案听起来无比正确,却又意味深长:“贵国的经济腾飞,无疑是战后创造的奇迹,证明了贵国人民的勤劳与智慧。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也反作用于经济基础。

  一个社会的全面健康发展,不仅需要强大的经济,更需要与之匹配的、健康清明的精神上层建筑。物质的繁荣,不应以精神的迷失或对历史真相的遮蔽为代价。否则,这种繁荣能持续多久,是否真的惠及所有国民,值得深思。

  比如,那些在‘企业战士’光环下过劳死的职员,他们的牺牲,是否也是这种片面发展模式下的代价呢?”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东瀛80年代繁荣表象下的社会问题。

  又有记者问及中日关系未来,许成军的回答更是显得高屋建瓴:“我认为,未来的中日关系,不应建立在脆弱的利益交换或刻意回避敏感话题的基础上,而应建立在共同尊重主权完整、相互理解、尤其是对历史有共同清醒认知的坚实基础上。

  真正的友好,是敢于直言,共同进步的。比如,在贵国追求‘正常国家’地位的过程中,如何平衡与周边邻国的关系,如何彻底摆脱某些…嗯…‘域外大国’的不当影响,实现真正的独立自主外交,这才是对两国乃至亚洲和平真正负责的态度。”

  他这番话,听起来是在呼吁中日友好,强调独立自主,但落在有心人耳中,尤其是在场的部分东瀛记者耳中,却隐隐指向了美日关系以及东瀛国内对此的争论。

  《朝日新闻》的一位记者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許さん,您似乎对我国的内部事务有很深入的观察?”

  许成军笑容不变,语气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的“忧思”:“作为邻邦,作为关心人类共同命运的个体,我自然希望看到一个独立、富强、且精神昂扬的东瀛。

  我认为,东瀛社会蕴藏着巨大的创新和反思能量,关键在于如何引导。

  思想的市场不应该被垄断,真理越辩越明。我相信,东瀛的知识界、媒体界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去推动社会朝着更开放、更包容、也更具有历史责任感的方向发展。

  这需要更多的…嗯…公共知识分子挺身而出,勇于发声。”

  他在这里,自然而然地抛出了“公共知识分子”这个概念,并将其塑造成一种推动社会进步的正向力量。

  这番采访,许成军全程姿态优雅,言论听起来既符合普世价值,又充满了对东瀛“殷切”的期望和“深刻”的洞察。

  每一句都似乎站在道德和思想的制高点上,让记者们一时难以找到直接攻击的破绽,反而觉得这位东大作家思想深邃,格局宏大。

  许成军这样带着“公知”色彩的对话,如同精心调制的香料,穿插在他一整天的密集活动中。

  无论是录制新的电视节目,还是在东京大学与学者、学生进行的公开辩论会上,他的言辞都发生了微妙而关键的转变。

  他不再执着于尖锐的历史追问,而是频频抛出一些听起来充满洞见,却又有些似是而非的“金句”。

  “东瀛的发展模式,特别是其在技术创新和质量管理上的成就,无疑具有未来性,是东亚乃至世界的学习对象。但任何模式的成功,都必须建立在国家主权完整和独立自主决策的坚实基石之上,否则便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贵国的终身雇佣制和年功序列,在稳定社会、培养忠诚度方面卓有成效。但这种模式是否也无形中压抑了个体的创造活力,并固化了社会阶层?一个真正健康的社会,应当在稳定与活力、集体与个人之间找到更精巧的平衡。”

  “我注意到东瀛社会对‘和’的极致追求,这造就了表面的高度秩序。但过度的‘和’是否会演变为对异见和批判的无形压制?一个伟大的文明,需要包容甚至鼓励建设性的‘不同声音’,这才是保持生命力的关键。”

  这些言论,听起来像是在肯定东瀛的成就,同时又“善意”地指出了潜在的“隐患”和“发展方向”。

  它们巧妙地迎合了部分东瀛人对自身现状的某种不满。

  比如如对美国影响的微妙情绪、对大企业僵化体制的抱怨。

  也符合左翼对“社会改革”的期待。

  甚至让一些右翼觉得,这个东大人终于开始“客观”地看待东瀛的优势了。

  东瀛媒体和学界有些惊奇地发现,这个一度以锋芒毕露著称的东大作家,似乎真的开始“关心”起东瀛的内在发展问题了?

  他的话语中少了几分对抗,多了几分“建设性”的探讨。

  一些右翼分子更是弹冠相庆,认为这是他们的抗议和压力取得了“巨大胜利”!

  《产经新闻》迅速发表评论员文章,标题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理性的回归!许成军转向的深意——压力下的屈服与对东大僵硬宣传路线的背离!》

  文章宣称,许成军言论的软化,证明了东瀛社会强大的“自我净化能力”和右翼力量的“正确监督”,是东大方面在强大的舆论面前不得不做出的调整。

  而与之相对,东瀛激进左翼组织“中核派”的机关报《革命战士》也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评论:

  《许成军的思想跨越:从民族叙事到阶级与反帝视野!》

  文中写道:“许桑的最新言论,实际上代表了更先进的革命理念。他巧妙地将批判的矛头指向了禁锢东瀛社会的资本主义体制及其背后的帝国主义黑手。‘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究会是属于打破枷锁的、拥有独立主权的你们的!’这难道不是对我们事业最有力的声援吗?”

  好事的东瀛舆论观察者突然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

  原本立场对立、吵得不可开交的右翼和极左媒体,在对待许成军最新言论的态度上,竟然一反常态地,似乎达成了一个“大家都满意”的诡异局面。

  右翼觉得他“屈服”了,左翼觉得他“升华”了。

  有人隐隐觉得不对劲,这种“共识”来得太过诡异。

  东京大学研究国际政治和宣传战的资深教授五百旗头真在接受短暂采访时,眉头紧锁地指出:

  “许成军的言论转变非常值得警惕。他正在使用一种更高级的、更具迷惑性的话语策略。他不再直接对抗,而是通过迎合部分内部诉求、放大内部矛盾的方式,试图在我们的舆论场中扮演‘诤友’乃至‘精神导师’的角色。这是一种更精巧的‘认知领域作战’,其长期影响可能远超直接的批判。”

  然而,他的警告在当下各方沉浸于自身“胜利”的喧嚣中,并未引起多少重视。

  大家更愿意相信自己所愿意相信的。

  而在许成军那庞大的、并非纯粹文学粉的“颜粉”群体里,气氛就更是一片欢腾了。

  在东京知名的御茶水女子大学附属高等学校,午后的教室里,几个穿着传统水手服、裙摆及膝的女学生正围在一起,兴奋地交换着剪报和杂志。

  “看啊!许样在东京大学演讲的照片!这侧脸,这气质!まさに雲上の人!(真是云端上的人!)”绑着丝带发卡的山田惠理子双手捧心,眼睛闪闪发光。

  “不止是脸啊,惠理酱!”

  短发俏丽的铃木夏子抢过一本《周刊文春》,指着上面的报道,“你们听他在节目里说的,‘主权’、‘独立’、‘活力’……感觉他比我们很多政治家还要关心东瀛的未来呢!思想深邃的男人才最有魅力!”

  “我预定了《红绸》哦!”

  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文静些的佐藤美咲小声说,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虽然有些地方读起来很沉重,但是……能写出这样故事的人,内心一定非常温柔和强大吧。而且,你们不觉得他挑战那些顽固老派的样子,很帅吗?”

  “啊!说到这个!”

  惠理子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小心地取出一个磁带,“我托表哥录了他在《彻子的小屋》里唱的那首《幸福》!虽然日语歌词有点悲伤,但是旋律好好听,他的声音也……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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