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外。
爱丽丝菲尔好奇的打量着周围,上空挂着一道黑色的月亮,下方漆黑一片,满是黑色的淤泥。
好在黑泥上方,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托起,让她不沾染黑泥分毫。
她是小圣杯,是从者死后的容器,当她体内承载了足够多的从者灵魂后,就会褪去人类的外表,接引处于世界外侧的大圣杯降临。
她或许是唯一一个,亲眼见到大圣杯的爱因兹贝伦人造人吧?
爱丽丝菲尔打量着在座各位。
saber,lancer,archer,rider,新出现的穿着铠甲的从者应该是berserker。
一位带着面具的从者,以及另一位浑身黑色的从者,那应该就是assassin和caster……
“不是caster,是avenger。”
黑色的身影平静说道,他轻轻的斟茶,沸水落到杯中,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坐吧,诸位!”
黑色的身影轻轻挥手,几只椅子浮现。
“现在的我,只是普通的神灵规格罢了,尚未羽化,也谈不上什么威胁,不必太过在意。”
黑色的身影平静的笑着:“大约……连这位弗栗多都不如吧?”
弗栗多骂道:“我如何关你屁事。”
她正因为中了因陀罗的神枪,沦为对方的从属而愤恨不以,不知道如何是好,此刻谁碰她她骂谁。
爱丽丝菲尔脸上浮现出一抹奇怪,
你们的态度,到底谁是avenger啊!
不过,既然你说自己是avenger……caster没来?
所有从者间举办一场超酷的派对,你竟然这么不合群吗?
顾青倒是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眼前这位散发的气场,和他想象中的安格拉曼纽有着微妙的不同……倒也不奇怪就是了。
什么berserker狂化等级极高反而正常,什么爱着人类所以要毁灭全人类……物极必反也是型月特色。
此世之恶的安格拉曼纽丝毫表现得极为礼貌,算是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
安格拉曼纽看着在座各位,除了几位从者外,还有数位到场的御主。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作为王的他都亲身赴宴了,作为臣子的时辰竟然敢不来?
他扫了出现的言峰崎礼一眼,心中暗骂,时臣你弟子都比你有出息,你但凡敢来,我会不保你安全吗?
丢人!
saber微微歪头,切嗣又为什么没出现?他不该是会逃避的人才对,这是探查敌情的好时机啊?
安格拉曼纽淡淡说道:“印度的,caster的主从,将你的邀请视而不见……要考虑让他们先行出局吗?”
“那不是我的义务。”
“也对,那是圣剑使的义务。”安格拉曼纽点头,“不过那过于危险,早些让其出局比较好吧?”
顾青微微点头。
也就是说,在所谓的咖喱棒打大海魔,在这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源头中,其实是星之圣剑打克系外神?
外伸本体?外伸分身?触手?
不好说。
但总之抑制力脸都不要了,把阿瓦隆安排到了第四次圣杯战争中。
没有阿瓦隆防护,说不定saber还没来得及解放圣剑,就被外神精神污染,san值归零了。
“那阁下来此,又有何贵干?”安格拉曼纽反问,“外神的召唤自有圣剑负责,原罪也有第一兽代为承担,我的存在有征服了波斯的王者代为应对,就算稍有差池……”
“哼,本王可不是查缺补漏程度的打手。”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傲然说道。
“明明assassin和你是同盟?”安格拉曼纽反问。
“杂种再多,和本王有何关系,虚假的第五兽。”吉尔伽美什傲然道,“由本王将你头颅斩下也未尝不可。”
顾青眨了眨眼睛。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思路,他大约懂了。
对应波斯主神的,是征服了波斯的王者。
对应了召唤外神仪式的是星之圣剑。
以及抑制力的万用牌,谈不上是最强,但凭借王之财宝,面对各种奇怪问题都会有办法的金闪闪。
知道金闪闪可能会大意掉链子,还刻意准备了收集情报的assassin进行辅助。
以及berserker兰斯洛特……应该是忽悠saber的?
八成是抑制力就单纯忽悠saber出力,其实根本没打算让saber成为守护者,兰斯洛特来负责解saber心结的。
那问题来了……肯尼斯来是干嘛的?
刷子哥被召唤来是干什么的?
误入高端局?
还是说要不是他穿越了过来,刷子哥被召唤到第四次圣杯战争,背后也有些猫腻?
顾青微微摇头,但左右他已经占了位,抑制力又或者那位唯一神,到底在肯尼斯和刷子哥的召唤上进行了那些布局,他也很难看出来了。
顾青接过安格拉曼纽泡的茶,笑问道:“你说原罪?”
“何必明知故问呢?”
安格拉曼纽看向了间桐脏砚,说道:“我是恶,但恶不是我。”
“世界于世界不同,大陆与大陆不同,单一神话的定义代表不了全人类。”
“波斯的恶,不是世界的恶。”
“真正的,从全人类代表了一切之恶的存在,自然只有那份……”
“圣子归天时,带回到天上的原罪。”
安格拉曼纽笑了笑,说道:“也是终结了神代的罪孽。”
“帝释天,你可是因此而来?”
“原罪?”顾青嗤笑:“有够无聊。”
“同感!”安格拉曼纽微微点头,但随即说道,“但我的意见不重要,我已经失败了,在上次圣杯战争中。”
“原罪与否很重要吗?”吉尔伽美什不解,“何必担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