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油在锅内不停的翻涌着。
爱丽丝菲尔小口的抿着酒杯,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伊斯坎达尔则夹起菜堆到韦伯碗里。
“你小子该多吃点,好好长长个子!”
迎着肯尼斯审视的目光,韦伯如同鸵鸟一样缩着头,圣杯战争不该是这样的。
“哦哦哦,这个不错!”伊斯坎达尔夹起一块毛肚,同时转头看着肯尼斯,“不要吓我家的小master啦。”
“我不承认你有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韦伯·维尔维特。”肯尼斯冷冷道。
“——他是说你参加圣杯战争太危险了。”顾青翻译。
肯尼斯话语一滞,深吸一口气,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好,于是决定避而不谈。
“你知道圣杯战争的真实目的吗?你有想过御三家为什么要举办圣杯战争吗?你事先搜集过往届资料,做好获胜的准备了吗?”肯尼斯对韦伯咄咄逼人,“你甚至连圣遗物都在偷我的,而不是召唤自认为能获胜的从者。”
韦伯沉默不语,伊斯坎达尔哈哈大笑道:“那些东西不用多想,真面对时总会有办法的。”
“征服王,你是在和魔术师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唔……”
征服王有些语塞,这是他的人生态度,一件事总要先做了在说对错,但如果是魔术师……狡辩他倒是能狡辩。
谨慎对魔术师确实很重要,但你们魔术师,不也是先追寻内心的冲动,就定下了追求根源的目标吗?
难道你们追求根源前,就调查清楚了何为根源?
但……
“喂,你们收敛点。”看着不断从锅中捞肉的顾青和爱丽丝菲尔,伊斯坎达尔连忙开始抢食。
不远处,剑与枪的碰撞声响彻天际。
阿尔托莉雅嗅了嗅鼻子,眼神微微飘忽。
想吃!
那就打倒对方。
阿尔托莉雅攻势愈厉,我阿瓦隆能提前储备魔力,你猜我被召唤后,在阿瓦隆里储存了多少魔力?
两条蓝。
和我的魔力储备比,你的恢复力还够吗?
弗栗多不语,只是一味的再生。
抑制力的支援,将她的再生能力强化到极限,她本就是无法消灭了现象,有着就算被杀死,过段也能复活的恢复能力,战斗下去一定不会输。
无限蓝。
可因陀罗竟然敢无视她?
“天啊,为变幻之鳞封闭的天啊。地啊,为暴食之颚吞噬的地啊。连哀叹都能阻塞的是巨大之蛇。魔啊,阻塞尽天地!”
弗栗多大声喊道。
宝具解放。
忍无可忍,她跳到空中,巨大的光束从枪上浮现,妄图跨过saber攻向稳坐钓鱼台的二人。
她没觉得靠这就能威胁到因陀罗,但伤不到也要炸毁对方的火锅,绝不能让对方嘲笑她。
顾青不慌不忙。
有人出手了。
“丢下的尚未捉到手的猎物不放,就对新的猎物出手,你这家伙,连当野兽都不合格。”
数十道金黄色的涟漪从空中浮现,一柄柄宝具从空中浮现,激射向空中的巨大光柱。
二者碰撞下,顿时爆发出巨大的烟尘。
吉尔伽美什站在选好的树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在座各位,一脸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