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了呢?”
“丢面子了呢,金色的家伙。”
“面对抑制力,这可以理解吧?”朱月不禁为吉尔伽美什辩解了一句。
她开口发自真心,因为她不仅面对抑制力时丢人了,更是在面对顾青的如今丢人了。
又不是决策出了问题,只是被有心算无意外加实力不足,这是没办法的事,你们别死抓着不放好吗?
——就比如我,不就是输给了宝石翁一次,为什么有些人就觉得我真菜得不如宝石翁呢?
我又没死,还在某些世界把他咬成死徒了,在再约一次我必赢的好吧?
顾青看向了朱月:“你还好意思说话?”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朱月梗着脖子。
顾青忍不住摇头。
“这是你先找的茬……以后,为我工作吧。”
梵释枪浮现在手心,雷光闪过,贯穿了朱月的胸口。
箱庭的规则体系,击败对方可以不只是击杀,而是将对方化为自己的附属,这也是箱庭特色之一。
箱庭的最顶层,强者和强者之间的战斗,是世界观和世界观的战斗,不同的世界观之间,吞噬对方能得到的好处其实极少。
并非互补的世界观之间彼此吞噬,就好像是将成品家电当作废铁卖一般。
因此胜者之于败者,往往是夺取对方的资源,剥夺对方在人类史中的功绩分配,然后随意支配败者,使用败者的力量为自身谋利。
阿尔格尔也好,帝释天也好,白夜叉也好,都有过败北的记录,甚至阿尔格尔败北后一蹶不振,但谁都没被真正杀死。
而且,这个处于月球上的小世界,也正好需要一些人守护,顾青总不能守在这什么都不做。
由朱月做这件事刚刚好。
朱月倒吸一口凉气。
梵释枪的雷光作用在身上,强行改变着她的核心,这并不是源于意志层次的修正,而是所属的修正,就如同普通人无法抵抗重力,无论内心有多想飞翔,最终都要落到地面上一般。
梵释枪拥有着‘梵’这语源,这是印度神系核心理念,梵释枪将敌人化为自己的同伴,就是这种世界观归属层面上的修正,无关她本人意志的,她无法抵抗如今顾青的命令。
这滋味并不好受,但她咬牙忍着,输归输,总不能表现得太不像话。
顾青看向了另一位被梵释枪贯穿的人。
弗栗多。
“我会放你自由。”
顾青说道。
弗栗多和朱月还是不同的,弗栗多反而是正义的一方,当时的顾青才是来到型月世界的外人,被抑制力派来应对顾青的弗栗多反而是在保护世界。
当然顾青不会太拘泥于此,抑制力只是抑制力,又不能代表全人类的想法。
但也因此,顾青没打算太苛责弗栗多,让她将帮忙拦截一下抑制力派来和顾青为敌之人后,就约定好了放过她。
——虽然这次她确实没派上用场,事态直接升级到了觉者出场,但她确实一直在一旁警戒没错。
弗栗多眉头微挑,开口道:“不是那么约定的吧?”
“……不愿意获得自由?”
“那不重要。”
弗栗多咬牙道:“我希望你,让我变得更强。”
她有了更想击败的因陀罗,但是她的力量远远不足。
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