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苏念十分认真地说道。
“这样吗？那就算了吧。”
逆回十六夜默默地收回了打算让苏念对金丝雀手下留情的想法了。
和苏念关系不错的她，又怎么看不出来金丝雀现在这幅下场已经是苏念看在蕾蒂西亚和她的面子上，手下留情过的了。
否则金丝雀的下场大概只会更惨。
一时间，逆回十六夜忽然觉得金丝雀似乎更加活该了。
这疯婆子究竟干了什么啊！！
但是她也清楚，在箱庭收敛自己多余的好奇心实际上是一个优良的品质。
“对了，如果你有什么可以迫害金丝雀的主意的话，我们或许可以一起迫害金丝雀？”
“真的？”
逆回十六夜瞬间就不困了，你说折腾金丝雀啊，这她可太有兴趣了。
真当还在地球的时候，她可没有少被金丝雀给折腾过，不会以为金丝雀的教育方式很温柔吧？
现在正是复仇的好机会！！
…………
在和逆回十六夜充分的交换了一下如何迫害金丝雀的意见之后，苏念也再次来到了69外门。
千眼的总部，位于云端之上，飘扬着双女神对立旗帜的洁白宫殿内。
来到了对立战力的两道巨大神像下，苏念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再度睁开眼睛时，视野范围内一切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云海。
呼——
一道风吹过。
云海被吹散了些许，露出了屹立在纯白海面上的白色凉亭。
在凉亭内，身着白色，宛若流光一般的长裙，有着纯白的发丝，容貌与白夜叉高度接近的少女，正坐在凉亭内，噙着笑容望着苏念。
见状，苏念迈开了步伐来到了凉亭之中，坐下，而后说道。
“好久不见，阿尔法冕下我又来找你帮忙了。”
“唉，看来你的确很能折腾，特别是和雅薇碰到，复活了金丝雀之后。”
阿尔法看了一眼苏念，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哪怕是她也没有能够预料到金丝雀如此能整活儿。
毕竟祂们也不是全知全能的，或者说哪怕是一位数乃至更超出想象的强者，也绝对达不到真正的全知全能的。
“所以，阿尔法冕下，有办法吗？你能对付一位数吗？”
闻言，阿尔法轻轻地摇了摇头道。
“一位数？除了另一位一位数没有任何能够对抗。”
“这你不是知道吗？”
闻言，苏念点了点头。
就像是集全箱庭之力，哪怕是拉上了颓废之风，苏念都不觉得能够摧毁一缕究极之力。
而这究极之力，只需要一点点就能够无限增殖。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够想出办法来？”
阿尔法疑惑地看着苏念。
“你似乎是对我产生了什么错觉，我们也只是探寻出了成为一位数办法是达成【第一因】而已，并不代表着我们就是一位数。”
说着，阿尔法顿了顿，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我和欧米伽虽然是自必然定数女神阿南刻分裂而来，原初之星也为我的造物，但是哪怕是曾经的‘我’也只能说距离一位数极为接近而已。”
“实际上我们的实力，大概就只是绝对神的程度罢了。”
差一线就是差的没边，一位数与非一位数的差距可以说是超乎一切想象。
就像是原初之星，就只是箱庭的原初之星而非是人类史的原初之星。
说到这儿，阿尔法略感好笑的说道。
“事实上，箱庭中枢观测范围内，最接近一位数的实际上是人类史。”
“而雅薇也只是借助了人类史的特性，踩着人类史的左脚踩右脚升上去的。”
“如果没有你的准备……导致箱庭中枢与人类史的观测出现了错误，否则根本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只能说苏念准备的无漏净子回溯过去，既帮助了自己，也帮助了别人。
如果没有的话，最多就是箱庭被颓废之风毁灭而已，而非是造就了雅薇差一步达成一位数。
“准备的充分也有错吗？”
苏念小声的嘀咕道，明明他只是提前准备后手而已，谁知道会这样子呢？
“当然没错，我们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罢了。”
阿尔法拿起了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道。
“这箱庭终究还是要步入终末的啊。”
说着，阿尔法放下了茶杯，感慨了一下，认真地说道。
“事实上，解决目前局势的办法我们我们还是有的，只是看你愿不愿意了。”
“还请，阿尔法冕下细说。”
苏念并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只有在得知了真实的情况后，他才能够继续做决定。
“很简单，只需要引发颓废之风彻底的摧毁箱庭和箱庭中枢即可。”
“没有了箱庭中枢的存在，人类史将于此消散，而圣灵也会因此消失，自然雅薇也无法成为一位数。”
人类史是因为箱庭中枢的观测才聚合形成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而如果没有了箱庭以及箱庭中枢，自然人类史也会因为失去了观测者而消失，化作一盘散沙。
“危机也将被彻底消解。”
只能说箱庭的毁灭是注定的宿命，阿尔法对此早就看开了，也提前做了许多准备。
特别是在苏念到来之后，更是一片欣欣向荣之相，只是还是没有能够逃过宿命。
“当然，像是你想的那样在雅薇被观测之前，杀死雅薇也不是不可以。”
“前提是你能够做到的话。”
说着，阿尔法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意外的说道。
“不过如果你真想在被观测之前杀死雅薇的话，单纯的圣子位格并不够。”
“毕竟圣子也是唯一神，唯一神自己可杀不死自己。”
“所以还是要化身卡莉·约加吗？”
苏念挑了挑眉，似乎是对此早有预料。
“没错，能够消灭唯一神与宗教的，只有神之敌与宗教之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