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苏念放下了手，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生气的鼓起了自己脸的女孩儿。
“当然是……”
萨沙准备认下来，只是看着苏念那眼神，她最终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了。
“好吧，是她主动放弃了自我，选择了成全我。”
萨沙有些郁闷的说道。
毕竟在刚刚接受灵格，成为真正的雅典娜过程之中，好不容易才碰到了真正的雅典娜，刚想和祂交流几句，结果对方就放弃了自我。
一个既是她前世，又宛若她母亲的人，就这么彻底的消失了，而自己却继承了对方的一切。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偷一样，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自己的。
但是萨沙也理解对方，从远古一直到现在的圣战，与神灵们的博弈，创造圣斗士们最初的灵魂……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也是为什么雅典娜会选择在每一次圣战之中转世重启的原因，每一位雅典娜转世都是不同的人。
虽然在灵魂意义上，她们是一个人，但是喜好，遭遇，经历……形成了不一样的自我。
听着萨沙这么说，苏念也是收回了自己手中【记忆】的力量。
“说实话，在刚刚我都准备出手稳定你的记忆，防止你的自我被雅典娜那庞大的记忆给冲烂了。”
作为不朽星神，甚至还兼职了记忆星神的苏念，稳定掌控记忆，心识也是他所执掌的众多权柄之一。
对苏念来说，萨沙有没有恢复曾经的力量，变得有多强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萨沙这个人。
他可不想自己给萨沙准备的礼物，最后却变成了对方的催命符。
不过现在的话，萨沙的状态似乎异常的好。
本身不但从雅典娜转世一跃成为了真正的雅典娜，并且在自我方面并无任何影响。
最初的雅典娜的漫长的记忆似乎是在雅典娜自我牺牲下，沉睡在了她的潜意识之中。
而这时候，萨沙突然开口道。
“等等，苏念能再给我看一眼你的力量吗？”
“怎么了？”
苏念有些不解，但还是留出来了自己所操纵的些许小宇宙。
“似乎……苏念你修行的好像不是小宇宙来着？”
萨沙有些犹豫，用一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道。
“？？？？不是小宇宙？”
苏念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震惊道。
“不可能吧？我都玩了这么久的小宇宙，结果你告诉我我玩的不是小宇宙？”
闻言，萨沙微微点了点头道。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你用的确实不是小宇宙。”
说着，萨沙伸出了自己的手，一抹金色光芒在其掌心形成了无数的星河，缓慢的燃烧爆裂着。
和苏念手心之中，那明明已经离体了却还在缓慢增长膨胀的力量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
“小宇宙的本质上人体内潜藏着的宇宙能量，是从宇宙爆炸之初就残留在体内能量，进而通过粉碎原子将其释放出来。”
“这就是圣斗士的小宇宙。”
“而我们神灵所掌握的神之小宇宙和圣斗士们的小宇宙区别就在于我们的小宇宙更强，其中蕴含了众神的意志罢了。”
“等到圣斗士们将小宇宙修行至第八感就已经与二级神无异了，第九感的圣斗士更是与没穿上神衣的主神相当。”
“只要他们收集到了足够众神意志就能够成神。”
说到这儿，萨沙顿了顿，用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心情说道。
“本质上来说小宇宙的力量是究极之力的残余，是其劣化的产物。”
“而究极之力则是创造世界的太古神们拥有的力量，是创造一切和破坏一切的混沌之力。”
“我们的小宇宙，无论是众神的还是圣斗士们的，都是偏向于破坏的方面的。”
“但是你的却给我了一种截然不同，乃至相反的感觉，哪怕是你分离出来的力量，也在膨胀。”
“阿这……”
闻言，苏念露出了牙疼的表情道。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觉醒小宇宙的种子是你给的，我一直以为这是小宇宙来着。”
“或许是你在觉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异变？”
萨沙沉默了一下，语气颇为复杂的说道。
她可以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给苏念的是自己分割出了自己一部分神之小宇宙制作的种子。
本质上来说，和每次圣战结束后雅典娜用积攒多年的小宇宙创造出黄金圣斗士们最初的灵魂是相同的技术。
甚至为了确保苏念在外界也能够使用小宇宙进行修行进步，她甚至分离了一部分自己的众神意志。
说到这里，萨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想起来了，你这种力量，似乎是在之前的圣斗士们释放【雅典娜的惊叹】的时候感知到过。”
雅典娜的惊叹，简称A·E，别称影子战法，是一门威力极其恐怖的战技。
其通过将三位圣斗士的小宇宙融合在一起，集中于一点攻击，在限定范围内威力堪比宇宙大爆炸。
也因为破坏力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以至于这招自神话时代就被雅典娜给封禁，使用者将被剥离圣斗士身份。
“雅典娜的惊叹吗？”
苏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带着一丝意外的说道。
“Ω的片鳞……”
“Ω？终结？居然是这种力量吗？你竟然知道？”
萨沙有些意外的看着苏念，不是她都不怎么了解的力量，你居然知道了？
究竟你是这个世界从远古一直活到现在的神灵，还是她才是这个世界从远古一直活到现在的神灵啊？
苏念倒也没有对萨沙的意外有多在意，他也就只是一知半解的罢了。
事实上他也不是什么圣斗士厨子，作为新时代的二次元老登，圣斗士于他而言还是有些过于古早了，为数不多的了解还是偶然间看到过罢了。
“差不多，只能说知道一点，你可以称呼这种力量为大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