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所料不差……这数据难道会用完即删,只用于这一次吗?
阿周那不觉得会如此,或许以后挑战这恩惠游戏的,最先面临的不是参赛者复制体,而是以往挑战者的复制体吧?
阿周那心说,我先刷刷数据,给之后面对这试炼的人上点强度。
……
“……那些比本体还强的复制体,到底是怎么构建出来的?”
顾青小声嘀咕道,玄幻小说里的秘境,不是总会有能百分百发挥出试炼者实力,进而碾压试炼者的复制体吗?
随后主角的外挂的层次超越秘境,秘境里的复制体复制不了,其他人被他们的复制体吊打时,主角轻松通关……
顾青白嫖了箱庭核心的机制,以几乎必败的恩惠游戏,也只能做到‘复制敌人使用过的能力’。
这还是顾青靠型月世界固有结界的机制,反向让参赛者的心像世界具象化,才开发出了解析参赛者灵格的恩惠游戏……如果顾青不持有相关能力,那这恩惠游戏就无法构建出来。
箱庭核心能够强化当事人的能力,但无法凭空生成和自身毫不相关能力。
佩丝特有心算无意,可以试图用黑死病封印太阳。
但其他和太阳无关的魔王,就算比佩丝特更强,且构建出一个魔王本人必败的恩惠游戏,也绝不可能演化出封印太阳的恩惠游戏条款。
这个恩惠游戏,已经是目前顾青以自身的能力,搭配箱庭的恩惠游戏机制,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顾青微微耸肩。
想获得宝具吗?
那就来参加这个恩惠游戏。
顾青没指望能获得神群核心级别的灵格奥秘,但你来参加游戏了,总要暴露点灵格数据才能离开。
阿周那的速度,力量,战斗方式和理念,以及——
顾青眼神微肃。
“接下来的,我只演示一次。”
游戏场地中,阿周那将弓拉满。
“这一箭无法回避,不可摧毁,无坚不摧。”
阿周那发出宣告。
顶级的四位数强者,往往比普通的三位数更强。
可三位数和四位数之间灵格量级天差地别,到底如何才能跨越这份差距?
不同神群,大约有着不同的情况。
阿周那有着独属于印度神群的方式。
苦修,赐福。
虚假的印度三相神,湿婆,梵天,毗湿奴。
真实的印度三相神,苦修,赐福,诅咒。
苦修和赐福,是印度神群的底层代码。
印度神话中,有太多太多的例子,苦修后获得力量的强者能随意殴打天帝,连赐福给他们的三相神也不能直接奈何他们。
每当获得赐福之人内心膨胀时,三相神也只是以绕开赐福的方式处理他们,而不是否定和收回赐福。
你苦修后许诺不会死在白天和晚上?于是觉得自己无敌了?
黄昏死和黎明死?你选一个吧。
印度神话,大体是苦修者要求赐福卡bug,程序员三相神修bug维持系统运作的故事。
苦修者要求的种种无敌赐福,尽管都因为‘解释权归三相神所有’,最终都没能做到无敌,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赐福本身的效果是绝对的。
这是阿周那的底牌!
以苦修换取赐福。
以及……万法皆允。
不需要三相神在场并审批,只要他提出的赐福能够匹配他的苦修额度,且不违背正法,阿周那就会直接获得对应的赐福。
而对何为苦修,印度有着自己的定义。
以帝释天为例,他不当天帝就已经是苦修了。
阿周那的灵格沉睡了数千年,前不久才被唤醒。
——我堂堂刹帝利中的刹帝利,不当个国王大权在握雪月风花,而是老老实实的沉睡,怎么就不是苦修了呢?
以箱庭的名词解释,就是阿周那以对自身平日的约束,换取在短时间内对自身有利的条件。
想要做到这一点很难,涉及到了印度神群最核心的,有关苦修和赐福的奥义,这绝不是一场恩惠游戏就能轻松解析……乃至完全解析了阿周那本人的灵格,大约也只能做到知其然。
阿周那张弓射箭。
复制体模仿着他的举动,连口中说的话都和阿周那一模一样。
阿周那的箭矢穿过复制体射出的箭。
“结束了。”
阿周那垂下眼帘。
箱庭的恩惠游戏规则是绝对的,至少印度神群的奥秘无法超越恩惠游戏的规则判定。
按理来说,复制体要求的‘赐福’也能成立。
但赐福无法覆盖赐福本身。
阿周那事先索要了他本人的箭不可摧毁的赐福,那复制体索要无坚不摧的赐福,面对阿周那的赐福,不就发生悖论了吗?
赐福因此无法生效。
箭矢穿过复制体的胸膛,周围的景色逐渐淡去,阿周那再度出现,又回到了no name之中。
“这场恩惠游戏感觉如何?”顾青轻松问道。
“颇有开发的潜力。”阿周那微微点头,赞叹道,“虽然尚有很多不足,但无论是用来训练新人,还是辅助自身开发能力,都是颇为不错的游戏机制。”
进入游戏片刻,阿周那就能想到多种破解游戏的方法,卡复制体bug的方式太多了。
但若以训练为目的,忽略掉那些bug,复制体确实是能和自身媲美的对手。
而且复制后的数据不可能直接删除吧?
这意味着,no name的成员,以后大概率都能以阿周那作为假想敌进行训练。
随着越来越多的箱庭英杰想要宝具,那这恩惠游戏中将会储存更多的四位数英杰的数据。
想让那位英杰陪练,就来恩惠游戏里找英杰的投影就行了。
顶级的四位数强者,不可能真把全部底牌都暴露在这场恩惠游戏中,但如果只是作为陪练,以及让no name的成员寻找变强的方向,却过于充裕了。
no name很快就能重新兴盛起来。
不,扛过衔尾蛇的偷袭后,no name就已经是上层神群都无法忽视的势力了。
除了一点。
阿周那心说,人少。
明明如今的外门上,确实挂上了no name夺回来的旗帜,但实则no name的驻地却还是一片荒地。
共同体内强者或许有一些,但只有一百余位未成年孩童,基层人员不足,可支撑不起来一个共同体。
阿周那微微摇头。
这就不是他应该提的事了,想来no name对未来自有规划,还轮不到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