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和波尔卡·卡卡目友好而且切实的商谈之后。
苏念最终成功地说服对方签订了这份奴隶契约（划掉）劳务合同，从此波尔卡·卡卡目便成为了苏念的终身员工。
嗯，没有工资，任劳任怨，倒贴上班的那种员工。
除了名字改了一下，其余条款一字未动。
当然这还是箱庭出品的契约，就连三位数都能够限制住，所以苏念完全不用担心波尔卡·卡卡目会违背契约。
在契约的强制力下，对方连摆烂的想法都生不出来。
而后苏念看了看穿着糖果色，仅仅才遮挡住了大腿根部的超涩气女仆装的波尔卡·卡卡目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明明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在宇宙范围内消除自己的雕塑作品还有画像之类的呢？”
“因为我不想被你这种人用这种眼神看着。”
波尔卡·卡卡目一脸嫌弃的说道，特别是在发现苏念的视线往她的裙底集中的时候。
虽然已经确定了这裙子被附加了无论如何都无法看见裙底风景的特性，但是被这种眼神盯着，她还是免不了起鸡皮疙瘩。
特别是这个人是自己的主人（划掉）老板的时候。
反而是苏念捏着自己的下巴，欣赏着波尔卡·卡卡目那嫌弃的表情的时候，还有下意识后退带起的飞扬的裙角。
但无论是苏念怎么看，总有一处裙角完美的挡住了苏念的视线。
“我算是知道了白夜叉为什么喜欢这种艺术形式，制造出了一大批这种形式的衣服了。”
“这种求而不得，对未知领域的探索，从无知到明了的渴望，确实是一种未知的神秘，这也是一种艺术啊！！！”
苏念略带感慨的说道。
“牢白，是我错怪你了啊。”
闻言，波尔卡·卡卡目沉默了一瞬，默默的将双手放在身前压低了自己的裙角，脸上的嫌弃之色更甚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种自己贞操危机的感觉。
而且将那种操纵概率，附加概念的技术用于探寻这种不知羞耻的艺术，这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让同为玩弄概率的波尔卡·卡卡目感受到了侮辱！！！
毕竟怎么说白夜叉都是二位数的大佬，而且箱庭之中被附加了这种看得见但又看不见的服装有且仅有白夜叉可以生产。
这技术的含金量还是有的。
“对了，小波啊，我有件事情很好奇，希望你可以解答一下？”
突然，苏念好奇的看向了波尔卡·卡卡目。
“话说，你为啥要阻止天才们跨越知识圆圈，击杀两位机械皇帝？完成博识尊计算的时刻呢？”
波尔卡·卡卡目沉默了一瞬后，将鬓角的发丝捋到脑后道。
“为了不让这个宇宙坠入虚无。”
“因为知识圆圈外什么都没有，是绝对的虚无，就连宇宙的最底层逻辑都是空白的，可以随着命途的涨落而被肆意修改的。”
“我无法预料到当其他的天才在跨越知识的圆圈后，旧有的知识体系崩塌，而新的体系尚未建立是否会堕入疯狂，亦或者是创造出全新的体系。”
有句话说得好，知识就是一个圆圈，在圈内是已经知晓的知识，而在圈外则是未知的存在。
知道的知识越多，知识圆圈越大，接触到的未知越多。
但是知识来源于“观察、计算、求解”，宇宙万物的现象总是有限的，知识自然是有限的。
那么当一切的现象都已明了，所有的知识都被纳入到了知识的圆圈，那知识的圆圈之外会有什么？是虚无？还是全新的奇点？
很显然，清楚知识圆圈已经即将扩张到星神存在的奥秘的波尔卡·卡卡目很清楚，一旦天才们跨越这最后的圆圈，探寻到真相时。
会发现，在知识的圆圈外并不是全新的知识奇点，而是认知的崩塌，宇宙最底层的逻辑，物理常数会随着星神们的意志，命途的起伏而不断的变化着。
就像是燃素一般，时而存在，时而不存在。
那么这个世界还是真实存在的吗？自我是否真的是自我？
让天才们怀疑世界的真实，而后堕入虚无。
所以她杀死了柏环、拉姆以及克莱恩，他们已经触及到了知识圆圈的边缘。
没有谁会预料到一位为了证明世界的真实或虚假的天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至于为什么要完成博识尊的计算出来的时刻？因为如果不杀死两位机械皇帝的话，他们在完成仪式的那一刻，便会擢升为毁灭星神。”
“家乡亚德丽芬遭受毁灭，因为愤怒而被擢升为毁灭星神的纳努克，在升格成为星神的那一刻，引爆了整个星系的恒星。”
“那如果是在两次帝皇战争之中，擢升为毁灭星神的鲁伯特造成的动静又会如何呢？”
波尔卡·卡卡目没有继续说什么了，后面的不用说苏念也知道。
寰宇将会在两位鲁伯特的擢升毁灭星神的那一刻，将全宇宙彻底毁灭。
那时正是宇宙最混乱的时期，第一次帝皇战争和星际能源战争、第二次帝皇战争·····
远没有三千年前，或者说最近几十个琥珀纪来的和平。
而后，波尔卡·卡卡目继续说道。
“所以我创立了第IX机关，只为了延后些许宇宙步入终末的时间。”
“终末吗？”
苏念轻笑一声，对于诞生自箱庭成为纯血龙种的他，有着二位数的便宜姐姐俱利摩的他来说拯救一个世界的终末可太简单了。
“当我登临不朽之时，终末被延后至无限久远的未来。”
这是属于他的自信，而且他看着量子之海和虚数之树就挺不错的。
如果把它们给吞了，自己的体量或许可以达到超过三位数，接近二位数的地步吧？
只能说这个世界对苏念来说确实是一个宝藏，也是适合他成长最好的资粮。
“或许吧。”
波尔卡·卡卡目带着一丝期待道，如果不朽重新归来，那确实有可能将终末无限延后。
但恰恰是终末的诞生证否了不朽，不朽也因此而陨落，我的主人呢？您又如何打算成就不朽呢？
苏念没有在意波尔卡·卡卡目是怎么想的，而是很直接的略过了这个话题，继续问道。
“对了，波尔卡，你有博识尊的具体坐标吗？”
“有，你要这个干什么？”
波尔卡·卡卡目歪了歪头，不解的看向了苏念，她是知道苏念和博识尊有仇的事情，当时她会刺杀苏念就有一部分是博识尊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