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就王稚对自己坦白这事，顾杰一点没有感觉到奇怪。
早前他怀疑过姜颜，那又有什么理由不怀疑王稚呢？
顾杰表现平淡，不过对面的王稚可就一点轻松不起来。
范兵兵离开后没多久，她就赶回了公司，决定将这件事情悉数告知了顾杰，是生是死交由顾杰评判，而不是始终自我折磨。
看着顾杰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王稚的心倒是直直悬在了嗓子眼，座椅都只敢坐半个屁股。
霸总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越是无波无澜就越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火山喷发前夕。
王稚生怕顾杰一个暴起，突然让她卷布盖走人。
这份工王稚挺舍不得的，高工资、高福利、高地位，就她这种毫无背景的普通家庭，能爬上现在这个位置已经是烧高香。
“顾导，我现在应该怎么办？”王稚怯生生地问道。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范小胖有警戒心这事顾杰一直都知道，唯一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原来范小胖的警戒心这么重，比高园园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仅仅是一场活动，就让她联想到了更多，而且这个活动还是范小胖自己主动提出。
顾杰说的虽然是空话、套话，但竖起耳朵听的王稚心中却乐开了花。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那不就是工作保住了嘛，顶多就是以后向范兵兵、高园园汇报的时候，先让顾导润一遍稿子再向上汇报。
“顾导，您放心，以后所有的事情没有您的许可，我绝对不会擅自处理！”
顾杰点点头，没在“汇报”这事上过多牵扯，反而道：“除了你兵兵姐这事，你还有其他的话要说吗？”
王稚点点头：有的，顾导，有的。
“其实我身上不单单背着兵兵姐给我的指令，我能当上您的助理，园园姐也出了很大的力气。”
说完，王稚长吐一口气，浑身通透。
这下终于没有秘密需要再保守了，舒服~
闻言，顾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住，眼睛半睁着，透出来的满是错愕，脱口而出的话都带着颤：“什么玩意儿？！”
“你还是高园园的人？双面间谍？”
词儿虽然不太好听，不过王稚头点的倒是干脆，只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和顾杰坦白后，她已经成为了三面间谍。
嗯~，升级了。
顾杰一阵无言，对着王稚竖起了根大拇指。
当范小胖间谍或许存在机缘巧合，但同时被范小胖、高园园看上，成为安插在他身边的人，身兼两职，没点本事可不行。
之前话说早了，高园园的防备心其实也挺重……顾杰心里嘀咕了句。
筹备“微博女神大赛”的事，他已经交给了龚雨，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正式公开。
到那时候，顾杰觉得高园园也会叮嘱王稚。
幸好王稚提前和自己交了底，否则她随便说错一句话，后果不堪设想。
顾杰：让王稚厕所守门这事，办的还是草率了点。
王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