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波罗是一名普通的意呆利人。
出身意呆利黑手党的他却有着一颗爱国之心。
或者说意呆利黑手党和不了解这里的人想的不同。
在意呆利,黑手党的威名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其势力范围遍布欧洲、美洲、亚洲,实力之强用一句话足以形容。
黑手党已经走到台前。
明明是暴力组织但黑手党却光明正大的走到台前,竞选议员或是推动控制的政客竞选。
基于各种原因黑手党势力不只局限意呆利,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发达国家内或多或少都有记录黑手党或疑似黑手党的组织行动的记录。
这么一个让人恨之入骨的黑暗势力在常人认知里怎么可能有家国情怀。
但这点他们错了。
黑手党有一套严格的筛选机制,迪亚波罗从表面上看只是一名普通的意呆利人,然而他的家庭却是纯正的西西里黑手党背景。
黑手党就像全世界内的所有组织一样优先考虑血缘关系的成员,像迪亚波罗这样的纯正西西里黑手党背景的年轻人不仅是黑手党的重要新鲜血液,还是这个国家的重要组成力量。
平等换算等于其他国家的良家子,支撑起这个国家的基石。
一般来讲当良家子损失过重后一个国家的局势就会不稳,就算当下能稳住也会被削弱大量有生力量。
合格的领导人都该知道这样的力量对一个国家有多重要,最该稳定的也是这批人,不大可能会出现伪人主动摧毁这些基石。
但凡事都有例外,世界的包容性还是太强了。
好比对现在的局势做出如此回应的意呆利高层。
让良家子拼着一个不确定性向侵袭国家的怪物发起冲锋,只能说不愧是意呆利,总能做出让人眼前一亮(黑)的花活。
至于这么做如果失败会有什么后果。
老实说这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很多人秉承着这么多张牌你能秒我?
这么多人怎么可能第一个找上我?
等类似的思维加持让他们几乎无所畏惧。
毕竟他们现在的居所基本上都隔着相当遥远的距离,那么多人在前面顶着呢怎么可能刚刚好挑到自己。
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合格的政客同样也是一名合格的赌徒。
怕?
怕当初就不要上这张赌桌!
现在人上来了好处享受了这么多年的美好日子都过来了你告诉我你要挥挥手说拜拜?
嘿bro,你是喜欢这个黑色的标准款还是这个粉色的猛男款,哦当然如果你要我推荐的话那我推荐这款浓绿色隐藏款。
迪亚波罗应付完父亲,心神却是放在了那些从开始到现在都没露面的意呆利高层身上。
‘哼,身为国家高层却不思进取,只知道站在高处幕后驱使国民,跟这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身为一名有志青年他最看不惯那些掌握权柄享受国民供奉的所谓大人物,在本该出面为国家利益出力时却躲在后面如鼠辈般可笑。
“迪亚波罗,跟上,要出发了。”
“来了!”
多余的以后再想,现在形势比人强。
领着迪亚波罗走的是一名牧师。
是他的父亲认识的人脉,也是看着迪亚波罗长大的长辈,有这样一位长辈带着迪亚波罗的心情比附近同样被征召来的士兵轻松。
牧师是一名金发的中年男人,身材健硕,一身凌厉气场不像神职人员,反倒像是职业的军人。
“这次行动很凶险,很多人都会死,你尽量躲在后面,只要不是子弹打在脑袋上就不要动!”牧师一脸严肃的叮嘱道。
他不是热血上头的小年轻,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常年阅览圣经自然而然孕育出的书卷气稍微中和他凌厉的气场。
他用指节敲了敲手里的东西,砰砰砰,那不是书本能发出的声音。
“柳条(军用步枪),那群家伙就让我们用这个去和那些怪物战斗,威力最大的就一些老掉牙的东西。”
牧师的愤然是有十足的道理的。
人们谈起意呆利总会记起他们卖队友的神奇操作,但能卖队友的条件之一是自身有实力吸引能卖的队友过来。
坐落地中海这一地理环境特殊的地方,仅是海军实力意呆利就是地中海的隐形霸主,空间更是欧洲最强大的空军力量之一。
就连陆军也只是规模比前面两个兵种规模小,在武器装备人员训练方面毫不含糊。
仅从军事实力看意呆利具备相当程度的军事威慑。
但他们就是神奇的征召普通人充当前锋,那么谁会响应这道号召呢?
毫无疑问,是那些心中热血尚且沸腾,渴望荣誉,站在聚光灯下的年轻人。
“这是一场专门为年轻血液准备的晚宴,而我们除了赶赴宴会没有其他选择。”牧师沉声道。
不去?
这是不去的问题吗?
意呆利那么多国防力量为什么不动?存在感缺失到现在。
他清楚,那只不过是上面的大人物们胆小的让本该保护国家的力量用来保护自己了罢了,各个军区的负责人更是不想硬碰硬。
不存在所谓的保存有生力量以待天时,纯粹是想将大量的力量握在手里,保证自己在未来有一定话语权。
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让他一个牧师上战场。
他就一普通的牧师,没有那些受神明眷顾的神职人员那么强大的力量。
不去?
呵,枪口不能朝向怪物,对自己人可没限制。
“我知道的叔叔。”迪亚波罗沉稳的点了点头。
牧师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暗暗叮嘱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迪亚波罗。
坐上军车,一路少话,飞扬的沙尘在后方渐渐升起,一刻不停顺着风的方向飘扬。
杰诺瓦濒临地中海,车队行驶一段时间就抵达了海岸线。
一列整齐车队上陆续下来一道道身影。
迪亚波罗跺了跺脚,握紧枪,紧跟在牧师身后去找现场的指挥官商议事务。
“敌人呢?”
摘下帽子的军官一脸懵逼:“不知道啊,情报显示那些该死的怪物就是在这里登陆的,可能回海里了?”
“怎么可能。”牧师无语。
那些怪物上岸只是为了晒太阳?
又不是哥斯拉幼体,人海鬣蜥一天也不止晒一次太阳呢。
目光在凌乱的海岸线上扫视,被摧毁的防御措施,变成废铁的枪炮以及渗进沙子里在一次次海水冲刷下都依稀能看见猩红的色彩。
那正是这片沙滩不久前遭受袭击的有力证据,然而现在那些造成这一幕的怪物却神奇的消失了。
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一幕让他感到不安。
“那绝不是一次简单的狩猎行动。”牧师喃喃自语。
趁着牧师与军官一起查验现场情况之时,迪亚波罗同样对现场的情况做着自己的判断。
‘袭击很迅速,几乎是一击致命,甚至连有效反击都做不出就全军覆没了。’连一抹硝烟味都没的沙滩就是最有利证明。
‘其次是有组织的行动,不是一次单纯的狩猎,怪物的表面要么是有自己独特的智慧要么是背后有人操控。’他更倾向后者,章鱼类型的怪物即使有着聪明的大脑也无法更改海里不适合诞生文明的状况。
‘不,超凡世界智慧生命的诞生不应该如此狭隘。’
忽然,他灵光一闪,脑海下意识浮现出城市的样貌。
“城市!”他下意识出声,接近喃喃自语的声音还是惊动了一旁正在交流的两人。
“什么?”
牧师和军官看向他。
“是城市!”迪亚波罗眼神近乎发亮,深吸一口气,年轻的面容显出异样的沉稳。
“那些怪物的真正目标是城市!他们进攻的目的不是狩猎,不是一次寻常的上岸冲突,而是精心策划好的,城市中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城市?!”
两人对视一眼,反应过来后面色巨变。
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被调到前线来的都不会是傻子,傻子也爬不到这个位置来送死,在那些大人物看来这是他们的价值体现。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们的猜想,下一秒。
轰隆!!
不远处的城市传来轰鸣!
作为濒临地中海的城市,杰诺瓦在大海的开发上不弱其他地区,沙滩距离城市并不遥远,但能从城市中央传到这里的震动,其伟力以他们的眼光难以想象!
士兵们惊慌失措,年轻人端着枪炮时刻准备战斗,但军官喊住了他们。
“听着小伙子们!那里的敌人有那里的部队解决,我们的任务是守住这片沙滩!将一切敢从这里过的怪物打成肉泥!不要被外界影响了,如果我们擅自行动害的不只是我们,还有其他和我们一样正在奋勇作战的勇士!”
几乎是咆哮的形式喊出的口号让现场嘈杂的氛围逐渐停下,只有一些脑筋转的比较快的人露出疑惑的眼神。
奋勇作战?
我们?
摸了摸还是一片冰凉的枪口,他们的大脑运转速度略有过载。
这对吗?
“这很对。”
军官表情如常,理所当然,仿佛一切只是平常。
意外的有反转。
本以为是场送死的任务,到达目的地后却神奇的得到了救赎,反倒是还在城市里面的所谓大人物们正在面临致命的威胁。
这种感觉就像是大夏天在外面打了一下午篮球浑身小麦色只有内衣盖住的地方有几道色气的晒痕的青春靓丽运动系美少女在更衣室褪下鞋袜,大腿因汗水油光锃亮,玉足刚褪下鞋袜后下意识摆动几下,令人食欲大增。
他现在嗨到不行。
回去送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