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成为了魔法少女,拥有了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能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突然到她完全没有准备就被一股大力拉进现在的世界。
体内涌动的力量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她如今的她已经和普通人拉开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现实的巨大变化让这个孤独了十几年的少女不知所措。
“丘比?”
内心的焦虑与茫然随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加深。
光越是强大,影就会越浓重。
“我在。”丘比挡住光,圆溜溜的大眼睛同黑羽宁子近距离对视。
看着这双宝石般的瞳孔,黑羽宁子焦虑心莫名安静了。
是啊,这一切就算是一场梦,也是让我忍不住沉沦其中的美梦。
她如此想到。
躁动的心情渐渐安宁,直至平缓。
翌日清晨。
窗外阳光竭尽所能试图穿过被黑羽宁子昨晚拉好的窗帘,却直到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时都没能完成这一目标。
哗——啦!
掀开窗帘的第一件事就是感受今天的阳光。
“今天的太阳好好。”眼眸本能微眯,看着一片大好光景的世界,黑羽宁子心潮澎湃。
一醒来就能见到明媚阳光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啊!
就在她感慨阳光灿烂时,一阵食物的香味发起突袭!
“丘比?”循着味道看去,她看到丘比已经坐在餐桌前享用起了刚刚工作人员送来的早餐。
不对!
“你是怎么拿到的?”
“就那样直接拿啊。”丘比平常的说道:“只要不让她注意到就好了。”
黑羽宁子松了口气。
只要没被发现就好。
她可不想一大清早就听人大喊大叫妖怪。
虽说丘比这形象显然和传统意义上的狰狞可怖的妖怪有着极大差别,但这里是岛国,各种各样的超凡现象都能冠以妖怪之名的地方。
神明与妖怪的划分并不严谨,双方可在不同的身份之间来回切换。
洗漱完,乖巧做到餐桌上,看着眼前丰盛的食物她举着刀叉的手陷入沉思。
“嗯……所以早上吃牛排合理吗?”
“不喜欢吗?”正抱着一块榴莲披萨啃的丘比歪了歪头,把面前的千层面推向她:“不喜欢吃牛排这里有千层面。”
“……谢谢。”
深吸一口气,黑羽宁子尽量让自己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看待这些食物。
哪怕……它们不太适合出现在早餐桌上。
“嗅嗅……好香啊,大早上吃这个会不会肠胃不好哦?”
爽朗悦耳的女声令黑羽宁子浑身一僵。
下一秒。
咻!
彭!
“一记漂亮的回旋踢。”玩味的眼神。
飒爽的狼女微微歪头,咧嘴一笑:“不过魔法少女用近身攻击是不是哪里不大对?我可是有恶补过这方面的知识的。”
“哪里不对了。”
肚子吃的浑圆的丘比晃晃悠悠起飞,义正言辞的反驳道:“魔法少女用近身战才是正统!”
“你这是哪门子正统,而且你的这个契约人明明是魔法系的。”拉普兰德吐槽,明亮的眼睛看着神情警惕的黑羽宁子,轻笑道。
“不用紧张,我真想对你做什么在你睡觉的时候就在你脸上画只大乌龟了。”
“谢谢。”黑羽宁子平静道谢。
“嗯?谢我什么?”拉普兰德眉头一挑。
“谢你只是想在我脸上画乌龟。”
黑羽宁子是真觉得这个可以道谢。
一个有能力在自己睡梦时将自己解决的强者什么都没做,顶多想给她脸上画些东西,这不该道谢吗?
不杀之恩呢。
“所以你找我们做什么?”丘比帮自家女孩问道。
拉普兰德好整以暇的在房间闲逛,直接坐在还没整理好的床铺上,套着长筒靴的大长腿交叠,潇洒自然:“有一个小家伙悄咪咪跑到不该去的地方把应该上供给我的钱取走了,刚好我又在附近,你们说我要不要来看看?”
拉普兰德微微仰头,脸上写着笑容:“你说呢?”
我什么都不想说。
本该无形的压力盖在肩膀上,沉甸甸的让人几乎要喘不过气。
这是经验的差距。
或许眼前这个人的硬实力不比她高出多少,毕竟按照能量等级划分她具备的魔力应该算虎级。
但就像普通人不可能跟泰森一样,只有能量达到这个级别的她还只是一只菜鸟。
面对这强烈的能将普通人镇的大脑空白一片的恶意她依旧是个新兵蛋子。
“当然。”
忽然,拉普兰德收回威压,呵呵笑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我过来肯定不是为了那一点没用的东西,你很不错,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画风突变。
黑羽宁子歪了歪头,大大的眼睛有着更大的疑惑。
混?
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的超凡强者会说的话啊。
然后她就听见拉普兰德给她的科普。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整个东京地下世界的统帅哦,用其他地方的说法就是教父,整个东京的黑道都归我管。”
眨了眨眼,表情更加懵逼。
这年头混黑道的门槛都这么高的吗?
她的印象里所谓的黑道就是学校里面那些不良学生对他人恐吓时的口头禅。
我是某某某会的成员,或认识某个黑道成员,每当这个时候胆小的学生都会选择息事宁人。
她倒是没被恐吓过。
因为在校时阴暗又没有本事打理,那些注重外表的不良少年们可不会把目光投向一个角落里的女孩。
最关键的是她这幅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穷学生,不良少年恐吓人也是要成本的,哪来的时间陪穷鬼玩。
“不要着急拒绝,你也察觉到了最近的风向不对吧?”
迟疑片刻,黑羽宁子老实点头。
拉普兰德满意的点了下头,继续道:“我姑且还是有些实力的,而且啊。”
棕色长筒靴轻轻敲击地板,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黑羽宁子心上,长筒靴上露出的不着片缕的雪白大腿令她一个女生都有些在意。
她就这么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拉普兰德的女人绕着自己转了一圈。
“你不会以为你什么都不做就平安无事吧?”
“什么意思?”
心中升起不好预感,黑羽宁子顾不得其他,出声追问。
“不知道。”
“嗯?”
“不过别急。”
那你能不能别大喘气。
饶是以黑羽宁子安静的性格都被这么一遭整的有些无语了。
不过也不坏。
毕竟之前没人同她这么开玩笑。
拉普兰德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鼻子,轻笑道:“狼的嗅觉和听觉可是很灵敏的,它们告诉我你即将被麻烦找上门了,信吗?”
坦白来讲,不信。
突然跑出来一个人讲一大堆不知道是何意味的东西,然而说你有血光之灾。
但凡换做脾气暴躁的人都能给摊子掀了。
在这方面她没有决断,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刚踏进这个领域不久的女孩。
连二十岁都没有的年纪就要处理这种问题,她的大脑没有经验也没有对应的脑容量。
所以她的选择是需求丘比的帮助。
“狼的听觉和嗅觉的确很敏锐。”丘比肯定刚才拉普兰德的话。
得到答复,她转过头直视拉普兰德:“我不确定会不会加入,但我想我可以试试。”
不等她把后面询问的话说出口,就听拉普兰德抢先道。
“当然可以。”耸了耸肩,她笑道:“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的,而且啊。”
秀眉微挑,她的目光在黑羽宁子身上上下来回扫射,看的她十分不适,几次欲言又止。
“你好像很缺爱呢。”
“……”
黑羽宁子沉默了。
别的她都能反驳。
包括不理想的成绩。
但这方面她无法反驳,反驳不能。
再怎么变化也改变不了她的的确确是个缺爱的女孩子的真相。
这是她的现实,无法更改。
但,过去无法更改,未来可以!
爱分很多种。
她一定需要所谓的亲情之爱,其他的爱她也可以慢慢尝试。
乃至跟丘比缔结契约,在漫长相处中达成的宛如家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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