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身为一名合格的阿美利加人利塔尔对家庭的感情就如远程秋田犬养殖基地里的秋田一样。
嘴上各个爱得深沉,去了天天大喊爱国。
当然嘴硬的跟被洗脑了的不算在内。
你不能只在局势对自己不利的时候爱国。
利塔尔可太清楚白人老爷们的手段了。
在阿美利加本土的财阀们普遍过的不怎么样的现在他这个落在岛国幸运躲过一劫的人就跟黑夜里唯一亮着的房间一样。
昂撒的本质是强盗掠夺。
他如果就这么回去昂撒大概率不会让他背后身中八枪系自杀身亡。
而是会对他的财产巧取豪夺,让他成为一名在大街小巷流窜晚上睡纸壳子或下水道的流浪汉。
为什么阿美利加有那么多关于人性的深刻研究?
那都是白人老爷们亲眼所见的嘛!
所以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回国找刺激是闲得慌吗?
他可不想成为下水道里的‘史莱姆’。
“利塔尔先生请你不要这么说,我相信你是有办法的,你在圈子里的名声我也听过,我只求你能帮我带句话,让这里的强大超凡知道我们国家正面临着魔鬼的迫害。”
安德鲁央求道,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摆出让人恨不得一脚给他踹到天边的神态。
利塔尔嘴角抽搐。
虽然他是从阿美利加那片神奇的土地出来的,但他不是gay。
安德鲁咬咬牙,端着酒杯的手隐晦的比划了一个数字。
利塔尔眼前一亮。
再增加三成的黄金……这单生意不是不能做。
时至今日黄金依旧是硬通货,还是比以前更硬的硬通货。
本就具备不可再生属性的贵重金属被证实在神秘领域依旧稳定的发挥着作用,许多手里囤着黄金的人都高兴疯了。
缺钱的直接出手,有野心的把黄金留下以待后续进入超凡世界所用。
现在就算是他,名头还没被撸掉的阿美利加将领想要弄到一批黄金也很难。
“我不敢保证成功这点安德鲁先生能明白吧?”
见利塔尔松口安德鲁连忙点头:“当然,不管能不能成功事后我都会结清利塔尔先生你的酬劳,我以我身后的国家保证。”
安德鲁的身份是希腊驻岛国的大使,并且在特殊时期被授予了特殊的权力,可谓是先斩后奏。
导致这一切的原因则是简单到令人发指。
希腊的冥界出问题了。
这是没有经过确凿证据确定的。
但自从那日群星闪耀,一尊拥有自己神域的强大神明即将进攻人间的消息在全世界范围内的高层疯传。
然后西方世界的国家就回过味来了。
冥界这说法怎么听都是自个这块地的啊!
也就在几乎是掘地三尺的氛围下,希腊,诶,这个同样有着古老的神话传承的国家,炸了。
原本的希腊属于普通人不怎么关注的国家,顶多旅游业在普通人耳中更清楚些。
奈何这个国家有着在世界上知名度极其广泛的神话流传。
于是在沿着自己国家找了一圈后,希腊的人们惊恐的发现。
好像应该可能大概。
问题就出在我们这?
那还等什么?求援呐!
而众所又周知,希腊神话是古希腊人记录,流传至今的神话,这类神话通常有一个共同点。
传播范围广。
当初的帝国早已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现代林立的各个国家,希腊神话顺着风儿走到了各个国家的地区,如传唱着英雄史诗的吟游诗人般响彻每个国家。
这就让他们坐蜡了。
他们只是军事力量不出众的小透明别来搞我们啊!
这也是安德鲁敢自己做主代表国家定下口头约定的一大原因。
他的背后不只有希腊一个国家,还有其他希腊神话流传广泛的国度的资助。
于是乎安德鲁作为留在岛国的希腊大使,自然而然的肩负起了沟通岛国超凡界的责任。
他们也深知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的道理。
不只是岛国,埃及、阿美利加、大不列颠乃至炎国都有派人前去求援。
不过利塔尔觉得他们够呛能请到合适的求援,就算是国际形象一贯稳定发挥的炎国也不大可能。
西方那个国家是很神奇的国度,那里流传着太多传说,各种各样的神明都有详细记载,在越古老越强大的超出许多学者认知的超凡复苏的大环境下炎国自己都有超级多的事情要弄。
指不定现在在祭祀哪位神明呢。
至于岛国和其他国家,老实说希望同样渺茫。
是,你希腊和挨着的国家现在的确有麻烦,我们也知道,对你们的情况表示遗憾,但现在的麻烦是来自一位能在太空屹立的强大神明,其神域内不知存在多少饥渴难耐的战士。
现在全世界有能力的国家都在积极备战,准备时刻迎接来自宇宙星空的挑战,哪来的那么多闲工夫搭理其他国家?
至于他……成功了是最顶格的酬谢,不成功也有保底,横竖不亏。
“这个时候只有沉甸甸的黄金能给我带来安全感啊。”利塔尔抿了口龙舌兰,再一次为自己为了日后在岛国很好的生活从而把美金换成本地货币又购置了房产车辆以及一批的黄金一类的贵重金属。
敬,未卜先知的利塔尔先生!
————
彭!
“好软!好舒乎!”
宽敞的套房内,见到蓬松柔软的大床黑羽宁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个飞扑,泰山压顶,柔软的床垫顺应着她的力道把她往上顶了顶。
舒乎~~
完全不是所谓的‘家’能比的。
她觉得光是这张床就能顶她原先住的地方一个月的房租。
“这还不是最顶级的房间,真难想象最顶级的房间会是什么样的啊。”
在凌乱的白床上张开手脚,摆成一个大字,目光望着连天花板都做了低调内奢处理的装修,黑羽宁子轻呼一口气,先前在‘家’积攒的郁气好似被扎了一个洞的水球倾泻而下。
“你亮出身份的话一个房间而已他们不会不给的。”丘比缓缓降落在黑羽宁子衣角上扬后露出的一角雪白肚皮上。
奇妙的触感让黑羽宁子俏脸一红。
‘好奇怪的感觉,明明洗澡的时候我经常摸。’
摇了摇头,把奇怪的感觉甩出去,她回道:“那样就没意思了,我还不想那么早进入警视厅的视线。”
丘比点了点头,表情略有恍然:“我知道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创伤应激反应。”
“……”黑羽宁子沉默,默默翻了个身,把丘比摔下去,脑袋迈进松软的枕头,声音闷闷。
“你这么说真没意思。”
创伤应激症,多见于经历过战争后的人,其次还有经历一些危险遭遇后的人也会产生。
她现在的反应不能算完全的创伤应激症,只是常年待在那个压抑的‘家’,在学校也时常受人欺负,即使是老师也不会理会,多是对她视而不见,毕竟一个中等生随时可能掉下去的学生不值得为了钱途的老师们努力。
现实不是小说,不是喊两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就能得到各方倾力相助,获得无上天赋成就顶点。
被忽视、被排除、保持低存在感进入社会默默成为一个维持社会稳定,达官显贵们粉饰太平的一颗毫不起眼的螺丝钉,还是那种掉了都没丝毫影响的零部件。
从小到大经历这些她没直接崩溃就已经是承受力强悍的证明了。
要她向故事里的主角那样露出灿烂微笑,拥抱阳光。
她做不到。
这道问题她不想回应,侧过头,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下传出来。
“你知道那两个人聊的东西吗?”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谈论问题不去大人专门去的地方谈,但她又不关注这个。
“是希腊神系那边出了点状况。”丘比在黑羽宁子的你还真知道的表情下侃侃而谈。
“当年神王宙斯不遵守诺言将两个兄弟赶到大海和冥界,现在冥王哈迪斯抓住机会要掀起一场席卷人间的浩劫,扩张自己的神域。”
“搜得死内。”黑羽宁子表示自己学到了。
这种神明之间的秘辛,不,这已经属于明确记载并流传下来的神话了。
神话中宙斯就是这般不讲武德,给两个兄弟弄的不要不要的,海王波塞冬还好,广阔无垠的大海任其驰骋,还能上岸随意玩耍,来兴趣了就去奥林匹斯山找其他神明一起开宴会。
相比之下同为统领一方领域的冥王就要惨得多,冥界是死亡的归宿,罕有生命能抵达,少数的冥界的神明都有自己的职责要履行。
现在抓住机会了这位冥王准备彰显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也是合情合理。
怎么彰显那就不是她这个小卡拉米能管的了。
她,无感。
“宁子有没有兴趣掺一手?”
“我?”
抬起头,指着自己,歪头。
大大的眼睛亮起更大的疑惑。
你确定?
你别看我小小的就想忽悠我,我很好忽悠的。
“那可是冥王。”黑羽宁子摇头。
冥王哈迪斯,名声对比其他两位兄弟不显,但也是同级别的存在,她这小胳膊小腿的拢共没二两肉,上去了就是送。
“话不能这么说。”丘比反驳。
“我最近在看你们人类的东西,有一句话很适合现在。”
它轻咳一下,故作低沉:“风浪越大鱼越贵!”
“冥王固然很强,但你的魔法法杖也未尝不利!”
“我怎么觉得你在怂恿我?”
黑羽宁子面露狐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