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宁子怔怔出神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生物,的确很可爱,红宝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辉,形体上有些接近猫咪,一身纯白的毛发看上去就很舒服。
卡哇伊。
黑羽宁子眼睛微微亮起神采。
她也是女孩子,对可爱的东西自然也是喜欢的,不过她也没昏头,学校专门教过遇到无法理解的情况要以最快速度联系最近的警务人员。
不过谁让她在的足立区依旧是整个东京最混乱差劲的地区。
想要让一个地区真正变好不是一天两天的工夫,足立区本来就是一个大区,鱼龙混杂,就算现在整个东京的生活成本都在上升对涌进来的大半人来说也是一个好去处。
无他,单是房租就比其他地方便宜。
“你是什么?”短暂沉默后,她轻声问道。
“丘比就是丘比。”自称丘比的可爱生物在黑羽宁子果然如此的眼神下轻飘飘的飞在空中,如气球般飘了过来。
黑羽宁子没有害怕,虽然各种信息渠道都在传遇到超凡现象怎么怎么办,但所谓人,就是视觉动物。
丘比很可爱,所以不怕。
就这么简单。
一人一丘比就这么在狭小的房间里面对视,谁也不说话。
“你想成为魔法少女吗?”
过了不知多久,丘比口中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魔法……少女?”
黑羽宁子眨了眨眼,表情多有困惑。
诶?
岛国区是这么玩的吗?
难道不是问我要不要成为巫女/神明使者之类的吗?
为什么会是魔法少女?
她对魔法少女也算了解,身处岛国,偌大的二次原元素堪称黑云盖顶,想不了解都难。
可魔法少女这东西本来就是随着当初西方世界的文化传进来,进行过本土化的产物。
现在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可爱生物问她要不要成为魔法少女。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东方人跑到西方国家宣传教义最后来一句要不要跟我学一手左零右火,能把阿美利加炸上天的那种。
就很怪。
“好好想哦,如果决定了那我们就签订契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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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黑羽宁子睁开惺忪的睡眼,头顶翘起一根顽强的呆毛,可爱的脸颊略显茫然。
大脑开机。
侧目看向一旁。
床榻上,丘比沉沉的睡着,仿佛一只小猫。
最终黑羽宁子还是选择和这个突然出现自称丘比的神秘生物缔结了所谓的契约,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魔法少女。
面对能改变自己命运的超凡有几个人能顶住诱惑?反正她是顶不住。
洗漱间里,黑羽宁子一边刷着牙一边侧目看向站在洗漱台上打哈欠的丘比,含糊不清的问道。
“魔法少女的责任是什么?拯救世界?”
她昨天光顾着兴奋的体验刚到手的超凡能力,还没开始了解魔法少女的责任。
“没有哦。”丘比呆呆道:“如果说职责的话,魔法少女的职责应该由魔法少女自己去探索。”
听到这话黑羽宁子刷牙的动作顿了下。
没有责任?
她这辈子最不相信的就是这样的话了,要问为什么。
如果有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天天在耳边灌输什么我生你你就要孝敬我,听我的话。
诸如此类的话几乎天天在脑袋边嗡嗡响。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所谓的不求回报。
不过她没在意。
‘如果拥有力量的代价是掉进陷阱,那我也要在陷阱成型前好好享受一把。’
边想着,她完成了洗漱,早餐。
黑羽亚美一晚上没回来,解决完这顿简单的早餐后黑羽宁子就出门前往学校。
学校是普通的学校。
普通到该有的东西都有。
成绩好受老师关注的优等生,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中等生,自觉没有上升空间开始放飞自我的差生。
目光落在前面进入学校依旧追追打打的学生,黑羽宁子眼中毫无波澜。
换做以前她其实会羡慕她们。
比起软弱没有朋友又不敢放飞自我的她那些人无疑要更潇洒。
很多老师时隔多年不仅对优等生有印象,对这样的调皮学生印象同样不浅。
而像她这样的没有存在感的学生怕是过个一两年即使对着照片看都想不起来名字。
“诶,原来你这么没存在感啊,明明也是个漂亮的女生来的。”丘比晃悠了一圈回来了,刚好见到黑羽宁子的样子。
黑羽宁子对丘比光明正大的晃悠视若无睹。
昨天晚上丘比就告诉过她除非是它认可的人或是同样不凡的人,普通人是看不到它的。
来到教室,走向后排。
看着眼前的桌子她身体微微一顿。
课桌上色彩绚烂的涂鸦好似在大笑的嘲笑她,从痕迹可以看出是新画上去不久的,除了这道涂鸦课桌上还有其他的有些时间的涂鸦。
用来绘制涂鸦的当然不会是普通的水彩笔,这种颜料在天气冷的时候还好,天气热起来散发的气味堪称毒气攻击。
她隐约听到几声窃笑。
对此她只是沉默的把书包放好,一如往常。
丘比不解,落到桌上,仰头看着黑羽宁子:“你已经有力量了诶,为什么不反抗呢?那些人不过是普通人,以你现在的力量随便两下就能让她们的父母哭。”
黑羽宁子一边从书包里取出作业,平静道:“我只是不想进警视厅。”
她不傻,拥有超凡力量只是第一步,要是敢在东京明面上仗着力量胡作非为,那警视厅就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现实的铁拳。
现在的警视厅可不是以前那种酒囊饭袋居多的地方,里面汇聚的都是精英,还是遇到特殊情况敢直接下死手的精英。
连平常最难缠的小商小贩现在见到警视厅的人都不敢像以前那样撒泼打滚了。
“我需要钱。”黑羽宁子语气平静。
“钱?那东西有什么用?”丘比不解。
黑羽宁子没有回答,跟这种显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的家伙谈论这种问题是很蠢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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