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琼斯离开后的飞翔的荷兰人号上只有遭受重创的老达林一人。
显然他是无法抵抗在场这么多人的,神力?
且不说世界上存在着能被凡人手持高级武器击杀的神,仅仅是一枚碎片上附着的点点神力可无法让他超脱。
该挨抽还是得挨。
但当服部平次几人将他打到地面后,却发现他竟然没有像先前的那些怪物一样死去。
“他不是通过正常途径成为那艘船上的船员的,代价是他不能像那些船员一样无视攻击带来的疼痛,不过相对应的他的不死之身也能像真正的不死之身那样存在。”服部半藏看了一眼便解释道。
“真正的不死之身?”服部平次眉头一挑。
“也就是说他现在还不是完整的不死之身对吧?”
如果是真正的不死之身那个像字就显得很多余。
“你们对付这样的敌人都是怎么做的?”
“封印,很便捷的手段。”
“你能用吗?”
“不需要我了。”
服部半藏过于果决的话让人一愣。
然后他们就看见,不久前将北海巨妖干掉的温迪戈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地上躺着的老达林。
是的,北海巨妖被他干掉了,就在不久前。
能无限再生的触手的确很麻烦,但只要它还只是一头普通的怪物那就不可能是温迪戈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它还是脱离了有利地形跑到陆地上肆虐的愚蠢之章鱼。
一手持盾一手持戟的温迪戈眼中闪烁着猩红色剂的光芒,盯着下面的老达林。
嗡——
灵力在波动,空气如同琴弦般被拨动,恍惚间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力量正在缓缓从另一片空间出现。
“温迪戈的巫术。”服部半藏向面露好奇惊异的人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的?”温迪好奇问道。
他也有了解过已经出现的超凡,服部半藏作为已经在外界活跃不少时间的超凡自然在他的了解范围内。
但据他了解这位忍者是岛国的超凡,而且存在的时间不能说太远,只能说对比超凡动不动几万上千年甚至更久远的时间完全不值一提。
而以前的世界面积更大,他是从哪了解到远在另一座大陆的超自然生命的?
查理对温迪的话有些紧张。
虽然刚刚见过几面但这毕竟是外地来的超凡者,要是觉得问题冒昧觉得被冒犯动起手来就不好了。
好在服部半藏并没有。
“阴阳术、忍术、巫术、妖术、以上种种不过殊途同归,只要有心用其他的修行体系达到另一种修行体系的表现。”
听到这番解释几个对超凡不甚了解的露出恍然之色。
不过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我的能力具体表现只有个念力?
虽然念力也很不错啦。
查理疑惑的想到。
布鲁斯跟着这家伙生活了那么久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因为你们的野生的,没听人家说要有人教吗。”
鄙视。
靠!居然被一条狗鄙视了!
查理大怒。
我要把你的牛肉全部吃光!
“汪!”
“我什么都没说。”
取代他们对话的是不远处传来的熟悉的凄厉哀嚎。
温迪戈的大手掌心朝下,口中似乎念念有词,每念诵一次老达林的哀嚎就愈发凄惨。
惨到让旁观的人都汗流浃背。
尽管全程温迪戈都只是沉默的完成巫术的仪式,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燃烧着的熊熊烈焰。
而这烈焰的来历他们也心知肚明。
那是老达林通过不道德的手段借助名为奇迹的光芒唤醒的不完全的温迪戈。
按照身高对比那只温迪戈应该属于孩童或青少年阶段,然后就那么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的在这些人的推动下不知为何的任由身体自行行动。
说真的,换做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能忍受。
更别提老达林作死惹上的是这位强悍无比的温迪戈。
连飞翔的荷兰人号,具有不死之身的戴维·琼斯都无法战胜的温迪戈。
若是有温迪戈的族群那眼前这个一定是在族群里都十分强大的战士。
片刻后,当猩红与黑雾散去,老达林的身体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祭坛,老达林的头颅正正好的摆在上面,不住地发出凄厉哀嚎。
明明他的身体已经不在,但众人却好似看到他全身都在某个看不见的空间疯狂蠕动扭曲。
温迪戈缓缓直起身,猩红双目渐渐回笼,语气平静的开口:“我没有剥夺你的不死之身,你可以继续用漫长的生命看这个世界。”
咕嘟。
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在场的许多人都不寒而栗,连布鲁斯都站直了。
目不斜视。
不死之身?
众所周知不死之身也是分等级的,戴维·琼斯的不死之身都有弱点老达林这个新晋超凡怎么可能没有。
以这个温迪戈的手段肯定有办法剥离,但他没有,而是让他保持着这份不死,能看到外面的鸟语花香却无法活动,连转一下脑袋都做不到。
而那无时无刻都要忍受的痛苦更让这位曾经优雅从容的老资本家痛苦不迭。
但回过神来,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他们却很莫名的觉得很……开心。
是的,开心。
尤其是从洛克斯和服部平次口中得知他做了什么事后更是如此,人体实验,将魔爪伸向小孩子的邪恶行径在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眼中都是不能容忍的。
内心本能产生的一丝丝不忍瞬间烟消云散。
痛苦好啊,就得痛苦,这帮该死的王八犊子越痛苦我们越开心!
包括查理在内的一众本地超凡者都是这么想的。
毕竟人口基数摆在那呢,澳大利亚的超凡又是起步没多久,远没有岛国那样繁盛。
至于超凡血清和小世界的探索,嗯,只能说这些家伙运气不是很好。
而超凡者的本能抱团又让本地财团无法针对。
所以现场零个人对老达林的遭遇感到遗憾。
直到。
“你不是第一个。”温迪戈声音冰冷的好似极点。
听到这话现场匆匆赶来的国防军将领瞬间汗流浃背,手指几乎快点成残影的按着联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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