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布鲁克你真得来看看这个。”
靠近墨尔本的一座城市,花园长椅上,一个颇具西部牛仔之风的男人瞪着眼睛,把手里的平板递给一旁的布鲁斯。
“汪?”
布鲁斯试探性用嘴碰了碰,确认过气味,这小子刚刚上厕所没洗手。
口中咀嚼着面包,查理脸上满是看热闹的心情:“这些财团都疯了,把城市当CS竞技场了。”
即使在一众搞出惊天操作的财团序列这也是足以惊为天人的操作。
单纯的在城市动刀动枪都属于正常竞争范围,一名合格的资本家从不在安全保障上面削减。
只是各家都默契的遵守不对对方的主要成员动手的潜规则,当然这项潜规则之所以是潜规则正是因为它的灵活多变,只要不被当场抓获或被逮住痛脚那偶尔来一次顶多让没有利益纠纷的人为之忌惮,然后开开心心的瓜分空出来的市场份额。
只要没人看见那身为资本家的权力就是无限的!
但聚集在墨尔本的财团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固定的界限,朝着恐怖分子的方向发展了。
按理来说无论是其他财团还是澳岛官方都不可能坐视不理,重拳出击是必然的。
一空输!
但就是很神奇的,各方势力仿佛集体眼瞎,对墨尔本发生的事视而不见。
这不得不让他猜测那些不当人的资本家,议员是不是暗戳戳又计划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
心中胡乱猜想的划开这道位于墨尔本的‘前线记者’上传的视频,他转头就把这则情况抛到脑后了。
这种事关一座大城市运作的大事件背后肯定有不要命的家伙在驱动。
他闲得慌才掺和这个一眼大麻烦的巨大麻烦。
就在这时,窗外一阵清风吹来将窗户吹得自动开启,一个吟游诗人打扮,手中抱着一柄竖琴头戴顶插着白色羽毛帽子的风一般的男子兴致勃勃冲了进来。
“温迪?”查理眉头微挑,对这家伙的到来很是意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不应该在澳大利亚的森林到处晃悠吗,怎么有时间回来看看了?”
众所周知澳大利亚生产各种大型节肢类生物。
包括但不限于比脸盆还要大的蜘蛛,一眼掉san的飞蛾。
在此要说明一点澳洲飞蛾是十分奇特的昆虫,体重可达三十克,翼展可达二十三厘米。
什么概念?
一个成年壮汉的手大概在十五到二十厘米之间。
这样的昆虫在澳大利亚这座气候宜人风景秀丽的大陆还只是开胃小菜。
如此丰富的条件自然吸引了如温蒂这样对昆虫感兴趣的乐子人前来一观。
温迪上前两步,顺手捞起布鲁斯丢到一边。
“汪?”狗狗抬头。
“这次你真得跟我去看看查理,整天待在家里你都快落灰了!”
“看什么?”
查理一脸不解,然后就被强行拽了起来,在布鲁斯满是困惑的注视下被温蒂从窗户拉了出去。
“汪?”
眨了下眼,摇晃的尾巴渐渐停下,它呆呆地看着依旧紧锁着的大门,缓缓上前抬起两只前爪扒拉了一下。
咔哒。
门开了。
又回头看了眼窗户,脑袋微微歪着,扭头甩着尾巴跑了出去,顺尾把门关上。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迫不及待?”
撩了撩被风吹的放荡不羁的秀发,查理困惑的问道。
这会他们正在百米之上的天空飞行,下方掠过的城市景色映入眼帘,今日的天气略显昏沉,大街上的灯光早早开启,居高临下的俯瞰如此美景颇有如梦似幻的既视感。
即便是人类的造物亦能达到如此自然的程度。
“你看到墨尔本发生的事了吗?”
“看到了。”查理点了点头,问道:“你说的有意思的事不会就是这吧?我可不打算理那些家伙。”
“怎么可能。”温迪微微摇头,兴致来了轻轻拨弄一下琴弦。
看着墨尔本的方向解释道。
“那你一定没看到后面的,飞翔的荷兰人号出现了你知道吗?还有来自古老传说的温迪戈,他们正朝着大海前进,一场史诗大战正在海岸线上演,要是不能亲眼见证那我可是会哭出来的。”
温迪戈?
飞翔的荷兰人号?
查理眨了眨眼睛,呆呆地,大写的问号。
不是,你说的这两个有哪个是澳大利亚的神话传说吗?
温迪戈?那是人印第安传说中的超自然生命。
飞翔的荷兰人号?
这艘神秘的船出现还有迹可循。
毕竟是在大海上漂流,满世界乱窜的超凡存在。
不对!
“飞翔的荷兰人号?原来超凡的出现那么早吗?”
十七世纪,距离现在其实也没过去多久。
十七世纪的开始是一千六百年,结束是一千七百年,他们所处的年代是两千年,中间差的三百年放在时间的纬度太过渺小。
要知道十七世纪正是各种大事发生的阶段,大不列颠的资产阶级革命确立君主立宪制,各种知名科学家逐渐涌现的年代正是……
等会。
他忽然想到个有意思的。
牛顿等著名的科学家正是这一时期涌现的,而他们要么前面就是神学家要么是后面转化成神学家。
所以,你们原来不是担心被教会以恶魔之类的名义参加烤肉晚会啊?
突然觉得自己的认知被改写了呢。
查理神情一阵恍惚。
直到被一脸不满的温迪在眼前的挥手拉回现实。
“我都没听说过你是从哪知道的?”
“当然是风精灵告诉我的。”温迪理所当然的说道。
查理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所以我们过去能做什么?看一场两个传说的大电影吗?”
温迪‘抱怨’道:“你还是这么没趣,这可是涉及到两个地区的碰撞,多么有趣啊。”
“可我们能得到什么?”查理不解问道。
“我们得到了乐趣啊。”温迪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