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见这个陌生的温迪戈要离去洛克斯急忙出声挽留。
四周的人瞪大眼睛。
意思全在眼中。
让这恐怖的怪物离开不好吗?
现在当大兵的风险太大,军方给的条件可谓丰厚,虽然贪污的问题一直存在但也比以前丰富。
饶是如此对很多人来说当大兵也是很危险的活,只要还活的下去就绝不干。
继续待下去的要么是条件丰厚打动了他们的心,要么认为自己运气还行,不会遇到。
但经历这么一遭许多人已经萌生退意。
见这头恐怖的生物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们可是大气都不敢喘。
连服部平次都对洛克斯的举动诧异。
他倒不认为洛克斯是失心疯。
砰。
大戟拄着地面,温迪戈微微侧目,猩红的双目隐隐散发光辉。
洛克斯深吸一口气,斟字酌句,控制语气,恳求的问道。
“我想请问您,那个温迪戈是因为什么诞生的?”
服部平次微微一愣,眼中露出思索的光芒。
“……一个孩子,早已死去不该留存于世的孩子。”
沉闷的气氛下,温迪戈那略带沙哑,好似有什么东西摩擦言语的回答缓缓道出。
真的回答了!
果然!
两波不同的思想对撞。
服部平次吊出死鱼眼,就那么平静的看着汗流浃背的鲍里斯。
“咳咳,我敢保证这件事我们军方没有参与,以虹蛇神的名起誓!”
鲍里斯高举法国军礼,紧张到连不熟悉的澳岛神话都记起来了。
甚至还有点委屈。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露出这副表情让服部平次一阵恶寒。
“你们也没这能力。”他微微摇头。
涉及到复杂的神秘侧知识除了古老时代走来的超凡,或有传承记忆的超凡生命,其他现代刚起步的势力能一知半解就够强了。
而涉及温迪戈这远在美洲的超自然生命即使是澳岛的财团都做不到。
可超凡之所以是超凡正是因为其超乎人们认知,不知因何而起,因何而终,颠覆三观的神秘。
连操控这一切的元凶都不可能知道。
想到这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但现在有个比他脸色还难看阴沉可怕的人。
砰。
回完一句话高大的温迪戈在度化身移动的城墙,脚步坚定的迈向目的地。
洛克斯回头,锐利的目光落在鲍里斯身上,沉声道。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鲍里斯能说什么?
他什么都不能说。′
身为澳岛国防军要说他对墨尔本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显然是奢望。
而且连这个都不知道说实话澳岛干脆给那些财团吧。
对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不约而同跟上温迪戈的步伐。
温迪戈对这两人跟在后面的小人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沉默的赶着路。
庞大的身躯,不知名的能力使得他每步踏出都是将身后遥遥甩开。
但这点赶路并不能难倒他们。
只有鲍里斯带领的国防军看着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越行越远。
仅从这赶路的速度就能看出他们的实力。
这时他才注意到额角的冰凉。
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