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墨尔本是最热闹的时候。
只要是发达的地区夜晚总是灯火通明,更何况墨尔本这座沿海城市,巨大的港口落座的地区。
人们穿梭在大街小巷,霓虹灯闪耀的商业街,网上出名的美食店,酒店酒吧KTV,只要是提供精神娱乐的场所每到夜晚就是最热闹的时候。
舞池中央,身材火辣穿着清凉的金发女郎尽情扭动着傲人的娇躯,浓烈的荷尔蒙弥漫在这座灯光闪烁的酒吧,跟着音乐节拍狂舞。
热辣女郎不时递给下面卡座的男人们一个媚眼,劲曲舞动,长腿跃动,她就像贴上标签的商品等着客人挑选或者作为客人挑选自己心仪的商品。
酒吧的男性则是开屏摆动的孔雀,通过财力样貌的比拼决出谁是今晚最佳男主角。
“芜湖!跳的再快乐一点美女。”
循声望去,热辣女郎眼前一亮。
只见一个卡座上一个两只耳朵都打着耳钉的年轻人正朝她吹着口哨,凭借多年经验她一眼认出他身上穿戴的东西都是名贵品牌,熟练的样子显然是穿梭各大夜色场所的常客,这类人往往出手最是阔绰。
最起码比起接待那些肥头大耳一身体毛气味难闻要求又多的家伙她更喜欢这样年轻多汁的身体。
最主要的是有钱有钱还是有钱!
“帅哥需要我喂你吗?”走下舞台,来到卡座前,挑起酒杯,娴熟的上腿。
“呵呵,我很期待这个夜晚宝贝。”男人呵呵笑道,同样娴熟的揽住女人的腰肢。
随后就是在女性面前展示实力,和自然界的野兽一样在发情季的时候在雌性面前不断展示自己的强大。
区别只有人类的发情季一年四季。
酒吧的客人都围绕着这位富豪狂欢,庆祝,各种酒水起瓶的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你可真man。”金发女郎‘眷恋’的抚摸着男人的腹肌。
周围的客人都见怪不怪了。
越是繁华的地区这样的事情越多。
有钱人家玩的可比普通人想象的花多了。
对这些二十来岁的年轻的有钱人来说装逼不在人前装那将毫无意义。
在同阶层的人面前装当然更容易颅内高潮,但奈何大家都是同样的层次,对彼此的底细都十分清楚,想在同阶层的人面前装一次可比在普通人面前装成百上千次难多了。
除此之外这样的大撒币行为还能彰显实力,某种程度上是在炫耀,向外界表示自家的实力。
对他们这种阶层的人来说低调要分哪里低调,有时候不装一下都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自己的。
但这对普通客人来说不重要,只要能让他们沾点好处,一起嗨皮一下那就跟着一起跳,捧场什么的他们这种常年混迹在这种场所的老熟客门清。
时间缓缓流逝,不久后,在酒吧不少人羡慕嫉妒的目光护送下男人潇洒的搂着女人离开。
“哦杰克,你可真是个强壮的男人,诶那辆车是你的吗?真有品味,我说真的这辆车真是酷毙了!”
“你脸上的伤疤也好有魅力,这爪痕让我猜猜是哪个野兽留下的,猞猁吗?还是猎豹?”
她觉得自己的表现好极了。
虽然不可能嫁入豪门但凭借她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吸嗦舔的技术从这个大客户身上敲下点暖暖的钞票来安慰自己冰冷的内心还是轻松的。
‘这个世道真是法克,连婊子都要这么卖力。’
心中正咒骂着,她忽然注意到正在开车的杰克从上车后就一直没回她,而且四周的环境似乎逐渐走路黑暗。
路灯愈发稀少,不太明亮的月亮照下来不仅没有照亮前路反而令气氛更加冷清,还带着点诡异。
车大灯照亮前路,细小的灰尘蚊虫在明晃晃的大灯照耀下无所遁形。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停下了推销自己的行为,缩了缩身子,神情紧张。
虽然澳大利亚这座南方大陆受大不列颠、阿美利加等西方世界影响颇深,出现过很多奇奇怪怪的玩意,但……她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的遇到吧?
这年头富二代不应该都是等着下面的人送菜上门吗,怎么有亲自去酒吧找食的,哈哈,对的对的,这种富二代不可能去酒吧那种地方找吃的的,素食主义者才是那些可恶的家伙的主菜。
“别怪我。”
很突然的,男人来了这么一句。
“……别这样亲爱的,我是爱你的求求你我还年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对不起,让我下车好吗?”
沉默是今晚的跑车。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让我下车!!”
“你个碧池养的杂种没人要的孤儿!你妈妈不要你了!”
扯头发,抓脸,高跟鞋袭击,指甲抓在脸上划破皮肤留下的血痕和此前已经结疤的伤痕高度吻合。
这下她知道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了。
这让她愈发疯狂。
众所周知成熟的武道家的最高境界就是能将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化作武器,这一刻的她仿佛众多武道界先贤上身,使出了无数前辈总结出的杀招,并臻至化境。
然而无论她怎么发力开车的男人不说纹丝不动也是手不敢离开方向盘脚不敢离开油门。
突然他一个猛踩刹车。
滋滋滋!!!
刺耳的轮胎亲吻大地声过后,他如释重负:“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女人全然没听,手忙脚乱打开车门,慌不择路的向外跑去,边跑边大喊。
直到……
咚!
一声闷响,她就像撞在一堵城墙上,大脑如遭雷击,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一对树杈子似的驯鹿角。
见鬼的居然在大街上看到驯鹿了。
咔嚓!
她最后的印象也停在了一颗硕大的,疑似驯鹿又略有不同的头。
吭哧吭哧……
渗人的撕扯声在寂静的街道响起,杰克小心翼翼的下车,后背发凉,尽量抬头目光凝视着街边的路灯。
“嘿,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胆怯的说道,右手食指指了指跑车:“我先回去了,那个,明天见?”
吭哧吭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