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呸呸呸!这帮混蛋!”
上吐下泻……不至于。
烦躁的抓了把头发,间桐秀很是无语。
“为什么我要马不停蹄的过来加班啊?”
明明刚从海上回来,脑瓜子都还是嗡嗡的。
别看他现在还站着好像无伤通关,其实早就接受过治疗了。
稻荷神社的巫女可以说别的地方有一两个缺口但在治疗方面肯定是过关的。
不过关都不放人出来的那种。
但事实证明有伤就老老实实躺着报病假伤假,不然迎接你的将是漫长到让人绝望的加班时光。
尤其是这趟加班还那么的……令人恶心。
“暗道都检查过了吗?嗯,好,这些资料都是证据全部封起来。”
交代完下属工作的比企谷晃晃悠悠从间桐秀面前走过。
看着他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多加把劲吧,已经快挖出来了。”
间桐秀挠了挠头:“我知道啊,我也很想打起精神,但只要一想到那些实验室手术室还有那些资料记载的东西我就很愤怒。”
比企谷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愤怒是人的一环。
别看他经常性打不起精神,实际上在看到这一幕幕后心中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烧。
当利益大到一定程度,将会有无数人铤而走险。
“老实点!走快点!”
就在这时,两名警员拽着个手被手铐铐住的狼狈的中年人走了过去。
比企谷见状拦了下来。
“他是谁?”
“报告长官,他是中森家家主的大伯,主要负责药物研发工作,我们在通风管道抓住了他。”
药物研发……
听到这话两人对视一眼,比企谷沉声问道:“你们都还有谁?”
“……说出来能减刑吗?”中年人沉默片刻试探性问道。
“……呵呵。”间桐秀笑了,目光扫过明亮的天花板,灯光耀眼。
咔嚓!
锋利的蝎子尾巴刺入中年人脖颈,他露出厌恶的表情,恶狠狠说道:“我的毒能保证你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痛不欲生,然而我会在二十三小时的时候给你治好,再来一次,你最好想清楚再讲话!”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嗬嗬嗬嗬……”
“嘴硬是吧?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比企谷,让刑部小判他们过来帮帮忙,让他再做做‘好梦’!”
“嗬嗬嗬嗬……”
‘哼,以为不说话就能减轻罪责?痴人说梦,老老实实接受代价吧!’
“嗬嗬嗬嗬……!”
如此过了字面意义上的两分钟,间桐秀‘恍然大悟’,原来是尾巴还插在脖子上注入毒素啊。
那没事了。
吸走吸走。
又重复问了一遍。
这次中年人没有问出刚刚那种傻瓜问题,倒豆子似的把能想起的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
包括中森家的家主和两个儿媳妇有一腿两个儿子又和小妈有一腿并且在学校欺负私生子的事都说了出来。
比企谷揉了揉眉心,喝问道:“这种事是谁牵头的?”
“不不知道。”中年人连忙补充:“我是真不知道,不止岛国,还有外面的人,阿美利加、大不列颠、中……这些地方的势力都有掺和。”
这么多?
“是真的!我保证我说的这些都是真话!”
“那就是之前说的都是假的?”左边的警员掺了一嘴。
“……”
摆了摆手让他们把人带下去,尽可能的继续撬点东西,间桐秀长舒一口气,脸上弥漫着阴云。
“真是的,明明有事关所有人存亡的大问题在面前摆着这帮家伙居然还这么不知收敛。”
“这才是正常的,对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来说只要命还在势力还在那所谓的国家对他们而言就是一颗栖息的温床,等到这里不行了就跑到另外的巢穴。”
比企谷淡淡道,在这个问题上他倒是很平静,也只有在看到那些惨不忍睹惨无人道的实验后他才露出过明显的情绪波动。
间桐秀深以为然。
具体一点世界上就有一个种族,整整一个种族,在人家的地盘居住还不知收敛,肆无忌惮的破坏着人家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园,事后攥取到足够的利益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虽然在很早以前有过一场‘强力去油行动’,但还是有不少人,尤其是其中有钱有势的人跑了出来,现在又开始作妖了。
阿美利加就有不少这个种族的人在跟当地本土势力打擂台。
不过嘛,现在双方谁也别想好,都归那边真正的本地人管。
踏踏踏。
皮鞋在被踩得凌乱的地板上敲击着,就见中野丸尾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里面内搭修身西装走了出来。
看样子像是刚完成了一场手术,淡淡血腥味顺着风吹到他们鼻腔。
“接下来还要多麻烦你们。”中野丸尾看着两人说道。
两人微微摇头。
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这种作恶多端的混蛋让他们遇到了能让他活过第二天都算他们死了。
“这起事件并不简单,我怀疑现在其他国家也有他们的势力在展开行动,我们就算拔出了岛国上的势力也触及不到岛国外的地方。”
中野丸尾沉声道,眼中浮现阴霾。
想想,只需要用折磨的手段让孩子产生怨念就能得到一只恶鬼,运气好就能靠这只恶鬼走上超凡的道路。
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试问有条件的人哪个会不心动?
而参与这种计划的人不只是心动,他们还行动。
正如他所说,他们能把岛国上的势力拔除却不能触碰外面。
且不提世界广阔,就说现在岛国都还有一大堆麻烦没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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