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服部正在发功,齐格飞则是对斯芬克斯的存在产生了几分好奇。
好奇他怎么知道这么多外面的事。
他寻思狮身人面像的传说虽然其他地方也有但也不至于那么多吧?
斯芬克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神代时的大地广阔无垠,也是相连的。”
言外之意别把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古董,神代时期的世界广阔归广阔,但超凡强者想要来回穿梭到各地游历还是轻松的,顶多路上可能遭遇强者的袭击。
齐格飞尴尬的笑了笑。
他之前还真把斯芬克斯当成不出远门的人……超凡存在了。
现在想来那些流传到世界各地的神话传说应该不单单是诞生了同样的存在,而是某些特殊的存在在世界各地游荡后留下的传说。
毕竟超凡的世界有些特殊存在具备唯一性,属于想诞生另一位类似的存在都不可能的。
“可为什么你们要放任埃及变成这样子?”尴尬过后齐格飞又疑惑的问出了这个思考很久的问题。
“轮回不可以是另一种形式吗?为什么要是……那种。”
他没有直说,但话语中的意思谁听了都知道。
毕竟身处埃及的人不管国内国外的影子都被夺走了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承认超凡的世界有很多特殊事件需要特殊仪式辅佐完成,可当初的动荡不知道害得多少人死亡,在接触斯芬克斯前他不清楚这些埃及超凡的作风,近距离接触斯芬克斯后他从这尊庞大的狮身人面像身上感受到了岁月的厚重,知识的智慧,毫无疑问这是一位智者。
所谓智者没有那么多不同,区别只是不同的智者掌握着不同的知识,但智者之间的聪慧是相通的,他们能看到很远很远的未来与过去。
斯芬克斯微微昂头,示意齐格飞看过去,齐格飞看过去了,看到了无数圣甲虫汇聚而成的光芒。
那是太阳的光辉,体验过太阳,失去过太阳的埃及人对这种光芒再熟悉再炽热不过。
只有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这里面自然包括平日里最常见的阳光。
齐格飞看的当然不是这些阳光,他才进到埃及多久,影子可没有被夺走,体会不到那种心情。
他看的是圣甲虫的蜕变。
现在的圣甲虫背甲上的金边正在向其他地方延伸,个别圣甲虫甚至已经快变成真正的‘黄金圣甲虫’了。
随之而来的是它们的气息越来越炽热,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正午的太阳。
它们也的确担当得起这个感觉,每当走过一片被乌云笼罩的区域,圣甲虫就为该地区带来光与热,许久不见的阳光。
放眼望去,偌大一片区域尽是圣甲虫带来的光亮,这一刻人们似乎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期望。
“当圣甲虫为这片大地带来无尽的光与热,生命与希望,轮回将显露出尾部。”斯芬克斯的声音沉稳而智慧。
一听就是见证岁月变迁的智者才能发出的声音。
齐格飞微微一顿,开口道:“也就是说其实轮回早就开始了?”
斯芬克斯微微颔首。
齐格飞口中的开始指的是结束。
一个轮回的开始与结束并不像常人想象的那么快速,万物万事的终结只会在察觉不到的时候开始又结束。
纳赛尔和卡莎的存在就是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