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在汲取这片土地的生命能量,很隐秘,在敌人自己冒出来之前很难找到敌人的行踪。”
“我知道。”纳赛尔微微颔首,语气愤然。
强者之间心心相惜,他不介意强者到这片土地生活。
暗影影响减弱后的善良面抬头后他也不是非要收走人的影子。
当然主动还回去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人冒犯到了他那该收的影子还得收。
这次吸收埃及的生命能量的一定是异域人。
如果是本地的他能隐隐察觉到。
生命能量不只是游离在天地间,滋养万物的能量,在特殊时候经过生命能量的滋养会诞生吸收生命能量诞生的特殊存在。
那种特殊存在大多都对本地有益处,是需要保护起来的存在。
从异域来的则是强行将生命能量掠夺,滋养大地本身的事想都别想。
这是对被掠夺生命能量的地区十分不友好的事情。
越想越气,纳赛尔现在就想找到那个在背地里偷偷摸摸使坏的人狠狠教训一波!
上次在大江山失利的经历就让他很不高兴了,这次敌人都跑到家里作妖了,再不采取行动他都觉得自己是泥捏的了!
“斯芬克斯,我该怎么做?”
冷静下来后他微微抬头与斯芬克斯对视,疑惑求问。
斯芬克斯,狮身人面像,在全世界范围内享有不菲知名度的超凡存在。
同时他的智慧也十分了得,悠久的岁月,古老的来历,这一切都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智慧。
纳赛尔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孩子拥有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力量,但知识上没跟上。
这很合理,除非是具备特殊传承的超凡之力,不然这类需要记录的知识普通人是无法窥见的。
纳赛尔对自己请教斯芬克斯的行为同样视作正常。
毕竟他只是个孩子,还需要老师教育。
斯芬克斯是老师的同时又是朋友,这样的教育最符合这个年纪的孩子喜欢的。
既能学到知识又能和朋友在一起嬉笑。
前提是孩子而不是熊孩子,后者直接踢出去打死。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斯芬克斯微微垂首,声如闷雷。
那双巨大的眼睛似乎包含过往岁月,繁星点点。
古人认为天上的星辰亘古不变,即使过去无数年依然会高悬星空,向大地闪烁着自己的光辉。
但实际上因为距离问题一些星辰在逝去后依旧有耀眼的光辉向远方传去,营造出星辰依旧在的假象。
“这片大地的生命依旧旺盛,轮回是永恒不变的基调,即使再大的沙暴也无法更易,绿洲、沙漠、河流,他们构筑了这片土地的一切,同时共同孕育出生命!”
斯芬克斯的语气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
但落在纳赛尔耳畔却像是从悬崖上一跃而下轰的一下砸进水里。
轮回。
他很疑惑。
小小的大脑还不能很好理解什么是轮回,生命的轮回又意味什么。
卡莎却是眼前一亮,似乎从中找到了自己的见解。
“当然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斯芬克斯慢条斯理的说道。
“向这片土地的生命注入王的威仪。”
纳赛尔点了点头,小孩子的气性来的快去的也快,刚刚的不愉快被忘记转身就和卡莎一起商量要去哪里玩了。
两个孩子没有听出斯芬克斯话语中的意思。
生命。
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生命可不只有人类。
————
大殿外,祭司在一众敬畏的目光下来到几座巨大宏伟的雕像前。
鹰、胡狼、鳄鱼。
三座通体由黄金铸造的宏伟巨像,每尊都有几十米的庞大高度。
有暗影士兵的存在地底下的黄金对埃及来说可谓是予取予求,当然,仅限于上层。
但这也足够了,庞大的黄金储备带来丰富的华贵装潢。
这些黄金雕像,实心的。
照料这几座黄金雕像的侍从微微垂首,轻手轻脚向两侧分开,庞大的黄金宫殿群需要懂事的侍从服侍。
这些侍从是最专业的。
即使是现代社会也依旧有人服务着他人。
并且和过去没有太大区别,拿工资,过去的侍从也按月领钱。雇佣制,过去的侍从也有类似的。身份地位?
初听起来似乎有很大变化,但对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而言这些只是最普通的佣人,所谓佣人即是地位下贱之人。
不是全部侍从都是这样?
废话,人家就是打份工还让人家把命填进去?
变化还是有的,只是千百年前形成的等级制度即使到了这个时代也没有得到太大改变,所谓的人人平等本质上也只是个口号。
区别在于一些人真的将这份口号付诸于现实并当做自己的终生目标,人生理念,有些人则是在漫长的时间里逐渐迷失自己,将自己放在了过去的,压迫他人的,他们讨伐过的人的位置。
不过在黄金宫殿群的许多人看来这是应该的,不管是木乃伊祭司还是斯芬克斯,他们存在的时代就是这样,何况是拥有超凡之力的高贵存在,在这样的存在面前讲人人平等?
你是否清醒?
唯一让他们感到庆幸的是不管是祭司还是斯芬克斯都对他们的存在不甚在意。
除了能让他们感兴趣的特殊存在或是同层次的强者,这份不在乎平等的作用在所有人上
在侍从敬畏的情绪下,木乃伊祭司来到三座黄金雕像前,口中喃喃自语念诵着古老的咒语。
轰隆!!
黄金雕像所在的地面发出一阵轰鸣
立在‘树桩’上的老鹰灵巧的伸展羽翼,本就根根分明的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眨眼间竟然变成了真的羽毛!
唯有那让人无法忘记的黄金色泽才能让人第一时间分辨出这不是柔软轻飘的羽毛,是放在普通人的世界里能引来无数争斗的黄金!
紧随其后胡狼和鳄鱼也动了起来,胡狼抖擞毛发,双眸精神烁烁,鳄鱼随意的往前爬了两步,粗长的尾巴摆了摆又贴回地面。
就像自然界真正的个体一样高度分明,让人恍惚眼前的究竟是黄金铸就的雕像还是真的生物。
站在黄金鹰宽厚的背部,祭司将手中权杖轻轻掷下,不知什么材质的权杖与黄金发出清脆的金戈碰撞之音。
巨大翅膀扇动,空气遭受重创,一道金色流星从开罗上方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