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掉的那些人不在水无月白内耗范围内。
开什么玩笑,也就是他的目标是高悬天上,换做一言不合开刀片的第四天灾这个世界还能不能维持现在这种局面都要打问号。
现在的世界很安静。
虽然时常发生超凡灾害,地质灾害乃至大海波涛汹涌致使各国为开辟新航道费尽心力。
但世界还是很安静。
即使在超凡没来之前世界也不是那么安静。
各国内部的矛盾不论,国与国之间亦有战争爆发。
所谓的维护和平不过是大国之间的博弈,与其让战火肆意燃烧蔓延到本土不如人为控制将战火拘束在一定范围内。
不然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战火?
野心家?
野心家也得有生存土壤撒,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背后没人罩着没人提供武器支持的野心家充其量只能算作白日梦想家。
细数世界上的大国有一个算一个,cos起军火商一个赛一个熟练。
有几个甚至演都不演了,那武器装备就差直接贴上标签证明来路了。
而那些死在这些武器下的人就不在大国的考虑范围内了。
屁股决定脑袋,他们是自己国家的领导者又不是处在战火纷飞国家的圣母,首先考虑的应该是自己国家的利益。
世界上有许多人都能看出这些武器,战火的来由,但鲜少有人会直接说出口,要么是在其中有利益纠葛要么是为小命三缄其口,还有级别不够说出来都没人理会的。
嗯,迄今为止只有一个人干过在联合国会议上指着五大流氓的不是说。
现在应该快上初中了。
这么说可能有点推卸责任的嫌疑,但不是水无月白刻意推卸责任,他也没必要推卸这个责任,是他干的就是他干的。
只是,对很多国家来说除了那种影响巨大的超凡灾害,例如当初袭击吕宋致使这个人口过亿的人口大国萎靡不振的‘天灾’,其他的小规模的超凡灾害对身处本就不和平国家的人来说只是多了点风风雨雨。
不碍事。
甚至有的正在战乱的国家因为莫名流窜到国内的超凡生物的迫害直接达成和解,为求生存一致对外。
很魔幻,但又非常现实。
毕竟只要是上了等级的超凡生物都具备不俗的智慧,加上不同于现代发展的奇特能力,不抱团是真活不下去。
更何况能出现这种战乱的国家本身就不具备快速镇压的条件,现实不允许。
以尿素袋举例,许多人活在自己国家见到的都是国家发达的基建就误以为这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制造很容易,然而事实是世界上大部分国家都不具备制造这小小一个袋子的能力。
这个世界分化十分严重,平常听到的国家基本都是能登上历史舞台的国度,然而现实是全球科技都是由领头的几个带着狂奔,落后的地区甚至还有原始部落存在。
故而超凡的存在才会很容易就被世界接受。
对落后愚昧或是知晓自己落后的人来说超凡的存在是世界仁慈的给他们打开的另一扇窗。
他们的先祖没等到这个机会他们等到了。
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数不尽的贪念。
人这一生从最开始蹒跚学步开始会出现无数渴望。
好吃的零食、好玩的玩具、有趣的朋友、家庭、学业、事业、未来……很多很多,从最开始微小的愿望到后来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的妄想。
没人真的能忍住不去肖想欲望。
所以没必要为那些在这场盛宴丧命的人哀悼,他们中有许多人只在死到临头了才会后悔。
不知不觉间夕阳已至,遥望即将坠落的红日宫野志保心里一如既往的宁静。
没有五光十色的焰火,没有复杂多样的故事,有的只有最平常不过的安静慰藉挣脱樊笼的心。
水无月抬起手轻柔又有节奏的抚摸着宫野志保保养的极好的茶色短发。
能驾驭茶色短发的人很少,但一旦能驾驭这少见的发色必定有特别之处。
正是她们的存在才没有让水无月白超进化。
水无月白——超·水无月白。
成为真正蔑视人性的特殊存在。
才能缔造出这幅温馨的画面。
“嘶——好羡慕哦。”
电线杆后两颗脑袋探了出来,用超级羡慕的眼神看着这边温馨的一幕。
远山和叶和铃木园子。
两个人脸上那大写的羡慕用发箍都无法封印。
水无月她们都知道,有点能力的人都会主动查询水无月的形象,就怕下面的人冲撞到他。
上位者的形象还是有必要宣传出去的。
像那种隐藏大半天结果被自家势力下面的下面的下面的小角色顶撞逼不得已的时候再揭示身份的行为不叫装逼打脸。
你跟这种小角色有什么好装的?
等到你揭示身份一句话给人拿走,在这之前都不知道丢多少次脸了。
装逼那是对同层次的人装的,对下面的人那叫人前显圣,是一上来就让对方知道尊贵,不是看狗在面前狺狺狂吠。
东京聚集了岛国许多所谓大人物,就刚刚水无月两个走过就有好几个认出他们的,只是没人敢声张,上前搭话更是无稽之谈。
有的时候认清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唉,最近平次一直在忙,都不知道在忙什么。”远山和叶轻叹一声。
铃木园子垮着张脸。
“小兰也是,都好久没跟我逛街了。”
逛不逛街的是小事,她只是担心自家闺蜜那善良的性格不顾危险冲在最前面。
外人看来毛利兰小小年纪就那么强,有那么厉害的机遇肯定是春风得意,然而她只看到自家本来能享受校园生活的闺蜜因为能力原因到处奔走。
她很支持有能力的人这么做,这个人是毛利兰也是如此。
但几乎是没有休息的到处奔走,冲在最前面,铁打的人也顶不住啊!
果然,还是要去找妃英理聊聊。
在她们两个各自想着事情的同时,另一条街道上一道身影如波纹般疾走。
山田凉下·流汗。
从浅草寺出来后就一直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漫游思考那突然进入身体的众生愿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知道会遭遇那种恐怖存在。
只要是在岛国的超凡者就不可能会不知道这位,那可是岛国能在如今这幅局势中维持现在这般平衡的存在,真正的顶点。
进展过后他长舒一口气,扑通扑通的心脏渐渐安定下来。
‘问题不大,那位不大可能会盯上我。’
想到这他的心情渐渐放松。
转而折腾起了体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