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怪,太怪了,我现在都不敢去学校了。”
富裕的金发双马尾美少女摆烂似的趴在桌子上,俏脸感受冰凉,柔软白净的脸颊肉挤出一个可爱的表情。
然而即是如此也无法压制因心火导致的脸颊发烫。
贫穷的黑丝黑长直文学美少女目光看着喵丸和雪团子嬉戏打闹的猫咪乐园,淡淡一笑:“那就顺其自然。”
“哪有那么容易!”
英梨梨很想大声来上一句。
然后就萎了。
事实是的确有那么容易。
众所周知学校是八卦最容易传播的场所,即使有老师镇压也不能阻止学生们热烈的讨论,英梨梨也不例外,她也很喜欢听八卦,但如果是自己当八卦主角那敬谢不敏。
可惜这次她不想当这个主角也得当。
除此之外因为身处漩涡中一些即使她不想接触这些也不得不接触,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泽村家的一些老人跟厕所里的蛆虫似的突然钻了出来。
是的,泽村家还有其他人在,只是身为成年人有自己一番事业泽村小百合也不能成天待在家里,英梨梨也是如此,而且她很讨厌见到那些人。
泽村家的那些老人给她带来的感觉就是贪婪的,脸上爬满褶子手像一节枯树枝连拐杖都拄不稳还要出来晃悠,也不怕哪天把老骨头折了。
铛铛。
咖啡勺轻轻敲击杯壁,雪之下阳乃笑语晏晏听着对面两个贫富差距巨大的美少女的对话。
雪之下雪乃?
两只猫和姐姐在场的地方别指望能在桌上见到她,除非猫也在。
雪之下阳乃笑盈盈的,窗外金黄阳光透过阳台洒下来,衬托的她仿佛沐浴在金黄的浴池中。
对泽村小百合的举动她很容易就能理解。
众所周知,家族的决定不以个人意志更改。
别说什么现代社会不兴这套,那是没接触到,何况还是在岛国这么个病态的社会。
面对超凡的诱惑泽村家那帮即将进坟墓的老人怎么可能沉得住气,压力一下给到了两母女,泽村小百合也是果断的,于是就有了她出现在这里的情况。
抱大腿嘛,谁不会似的。
而且她知道泽村小百合早就有这道念头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实施,这次麻烦就是最好的机会,她手疾眼快的将这道机会抓在手里。
对于这一现象大家都没反应。
皇帝尚有后宫佳丽三千,身为比皇帝还要尊贵的注定高悬于天俯瞰世间之人又岂能只有她们。
而且……
嗯……
有点难为情的,她们这么多人居然没一个肚子有动静,问题不可能出在水无月身上,那就只能是她们不配了。
各种作品亦有记载,强大的存在想要诞下子嗣不是件容易事,当然如果是希腊神话那样的种马当她们没说。
这么久都没个孩子降世大家心里着急的同时又都不着急。
只要大家都没有的东西那就说明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问题不大。
泽村家的加进来也只是多了一对伙伴,小事。
对此估计她母亲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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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大家都有事忙碌的时候,水无月白终于决定了。
出门!
好吧其实他在显露力量后除了日常生活里会出现一些普通人眼里的大人物打扰外大多数时候还是那样。
该钓鱼钓鱼该出门游玩出门游玩。
只是一般情况下他懒得出门,毕竟有什么东西随便在家里就能弄完,出门?
不存在的。
“搞不懂你们这些强大的存在为什么一个个都不喜欢出门。”
一旁是换上一身天蓝色连帽厚外套,内穿高领衫的宫野志保轻轻摸着山野的耳朵。
从雪之下姐妹待的咖啡馆走过,看着沐浴在金黄阳光下的水无月白她不禁吐槽。
有一个算一个,目前出现的强大的超凡强者除了有自己使命,暗搓搓准备复仇的就没有几个在外行走。
水无月白也是这样。
搞得她都想开展一项课题,就研究岛国强大超凡是不是都得了一种宅家的病,在现在这种特殊时代说不定能掀起网络热议。
“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水无月白老气横秋说道。
宫野志保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年纪?
你可比我还小几个月。
嗯,没错,这对组合属于是宫野志保老牛吃嫩草了。
但她能怎么办?
这小男人虽然经常弄出羞人的操作但她这条命都给她了,她们姐妹能再度一起沐浴在阳光下也是多亏了他、
理智什么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还是抛开吧。
“话说,我和自然的联系越来越熟了,经常会有世界各地的超凡存在被祂反映给我,这是为什么?”宫野志保疑惑问道。
如果是需要她讨伐那些目标自然应该会给一个准确的任务目标,而不是现在这样只给个大概形象,有些超凡存在的形象还得她连蒙带猜。
“只是你和自然的联系加深后自然出现的反应,不要紧,等过段时间熟练后就能做到自动开关了。”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上面深究。
反正都这么说了,她肯定信啦。
微微侧目,看着清冷中透着活力的宫野志保,水无月白嘴角勾起。
果然,灰原哀这个名字就不适合在这种时刻出现。
诚然灰原哀也是个不错的名字,但人生只有哀可不行,一个人的名字果然还是最开始的那个最好,承载着曾经的诸多回忆,酸甜苦辣。
那个被困在曾经,内心布满伤痛,内心敏感的灰原哀永远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
如果非要有灰原哀的存在,那她一定是和现在的宫野志保一样快乐满心喜悦,可以和家人一起品尝甜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琢磨自己的研究。
这才是她应该享受的人生。
宫野志保的,也是灰原哀的。
两人就像普通的年轻情侣般漫步金黄大道,蓦地,宫野志保哑然一笑。
只见前方的广场大屏幕上居然在播报她在不久前的超凡灾害中出手的新闻,这种当事人看当时事的古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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