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短暂合作只是权宜之计,现在找到方法破了这件宝物的外壳,眼看宝物近在咫尺唾手可得,谁肯放出去分享?更何况他还是贪婪的邪龙。
他选择性忘记了刚刚消耗‘犬神’积攒的力量也有山田凉下的一份。
毕竟坏处是别人的好处全是自己的。
此乃至理名言。
不过……
感知时刻作用。
白马探和服部平次的气息不加掩饰的进入感知范围。
有这两个人在没有帮手的话恐怕还会生出不必要的波折。
他倒不担心弄不过他们,不过是两个‘普通人’,他堂堂邪龙法夫纳要是搞不定也别在这圈子里混了。
可要是到手的宝物出了点意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这漂洋过海的不就是为了这点花生米吗?
在人家的地盘上多少懂点事,保持警惕才能活得久。
这么一想他的眼睛都清醒了不少。
虽然邪龙意志的侵蚀强大无比但身为外交人员加出身不凡习得的明哲保身之理依旧在蒸。
山田凉下挪动身位靠前保持一个安全距离,都是混的谁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同时外面的世界很能吃人。
一个人在外不多长点心眼什么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山田凉下也很无奈。
局面暂时稳住了,只是看着眼前的琉璃珠两人都犯了难。
这东西要怎么用啊?
这次连有着邪龙知识库的莱纳德都不知该从哪下手,毕竟邪龙是在西方流传的神话记载,这件宝物无论是出土还是来历都是岛国。
对如何使用岛国出品的宝物没经验啊,更何况这次还是要跟山田凉下一起分。
邪龙那庞大的记忆库里面有不少关于宝物的记忆,但无一例外,那些宝物对超凡者再如何重要也不及邪龙本身,龙种的身躯便是他们最好的武器,故而那些珍宝都是被放在财宝堆上继续堆着。
不难理解,就好像亿万富豪不会对小额交易感兴趣,自身发展到极致再琢磨其他还好,连自己的情况都没琢磨明白就去研究其他,那纯属浪费天赋。
超凡世界实力为尊,脑子正常点的都不会在修行最佳的时候跑出去干其他事,除非脑子不正常。
‘怎么样?’
‘贸然过去怕是会引起围攻。’
‘总不能放着他们在那研究吧?很危险的。’
唔,有道理。
白马探有些意动,侧目看向服部平次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只是他们两个的话可能拿不下,但他们可不是两个人。
严格来算他们在场的有2.5人,服部半藏的战斗力加起来比他们两个都高,经验又足,真打起来还得看老baby。
想干就干。
两人虽然是能登上头条的聪明之人但也是少年心气,成熟稳重不过是外界压力下不得不塑造的产物,但真到了关键时刻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果断从来不缺。
当然最重要的是。
‘我有一门忍术可让气息停留在原地。’
这才是最适合当下的招数!
正在琢磨怎么分配的两人本能的察觉到一股危机。
考虑到旁边有两个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出手的人他们一直没放下警惕。
至于为什么不到安全的地方后再分配……回到正题,琉璃珠只有一颗,谁带走?
谁也不信谁那就只能加大注意力度在现场分配咯
白马探两人也是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于是有了下一轮行动!
“忍术……”
“时之……”
两道强横的攻击骤然爆开,警惕拉满的山田凉下两人脸色大变。
两道攻击径直越过他们目标直指熠熠生辉的琉璃珠!
轰!!
在两人惊怒交加的目光下攻击狠狠砸在了琉璃珠上。
这两个家伙是怎么绕过我们的探查的?明明我们的感知一直放着。
虽然因为要互相提防没能全神贯注盯着,可也没道理一点风吹草动都听不到啊,那停留在原地的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没人能回答他们这个问题,白马探和服部平次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绝不让宝物落入邪恶之手的想法这一击用的是不被他们察觉下的最大力度!
反应过来的莱纳德当即暴怒,然后还没怒起来两道光束几乎同时从攻击中飞出。
一白一黑。
白的犹如天边的白云,黑的仿佛是吸收一切的黑洞。
两道光束同时飞出,相互旋绕,眼瞅着就要飞出边界了。
眼见如此两人也顾不得找白马探两个的麻烦了,赶忙施展手段试图拦截。
“白的?”山田凉下唤出遮天蔽日的漆黑幕布将天空遮住,那道白色的光束宛如万花丛中一点绿撞入他的怀中。
没感觉。
山田凉下下意识想到。
随后注意力就放到了另一道黑色的光束上。
漆黑的光束犹如彗星般撞入莱纳德体内,顷刻间莱纳德顿觉体内的力量膨胀,膨胀,再膨胀。
骤然提升的力量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快的嗯哼~~
就是这一下让他错失了控制暴涨力量的机会,身体中突然多出的力量同外面来的‘乡巴佬’左右对了一眼,怎么瞅怎么不对,没有过多废话,双方直接在莱纳德体内干了起来。
舒爽的表情瞬间换成痛苦面具。
————
与此同时,靠近北海道的城市,大街小巷常见到背着大包小包的人。
“唉,又要离开了。”
“谁说不是呢,那些超凡者怎么又打起来了。”
“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已经算幸运的了,听说啊隔壁市被这次的超凡灾害祸害了,死了不少人!”
“再这样下去岛国都要死绝了。”
“小兄弟我看你面生啊,外地来的?”
“来旅游的。”
听到小年轻的回话周围人大感惊奇。
这还真有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