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灵感敏锐的人都从天空的动静读出了令人震惊,难以置信,心跳加剧的事实。
神明,是存在的?!
“怎么可能!?”有特级咒灵目眦欲裂,然而在这道威势下无法抬头。
亦有咒术师全身颤栗,匍匐在地。
还活着的普通人心思就简单多了,齐刷刷跪倒在地祈求上天的宽恕。
但上天并不因任何人的祈求而做出回应。
那道意志展现的毁灭你与你何干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绝望。
山田凉下紧紧关注着现在的所有情况,一丝风吹草动都被他关注着。
那高高在上的气息让他欣喜。
果然,凡人的生死与神明无关,但若是像这种胆敢冒犯名讳的行为被察觉定会引来神明的迎头痛击!
主世界还没恢复到能承载高天原等一众神明降世的力度,但小世界就不用担心这点了。
不是说小世界能承受神明降世的行为只是单纯的,神明不会在意一座小世界如何如何。
人类会在意蚂蚁吗?
或许会,比如在用铝水浇灌蚂蚁窝,开水烫蚁窝,杀虫剂天降等一众行为的时候会在意蚂蚁的死活,如果没死也就那样,毕竟蚂蚁不会找上罪魁祸首报复。
同理,神明对人做了再过分的事凡人也不要妄想让神明付出代价,能让神明付出代价的只能是另一位神明。
那些故事里能以凡人之躯向神明举剑的人或多或少沾点非人,半神亦或是具备某种血脉力量更甚至是被上天选中成为推进历史进程的所谓‘英雄’。
所以来吧!
没有明确的象征,但所有人就是感觉有双眼睛正在居高临下俯瞰凡尘。
在这双眼睛的目光范围内山田凉下咬紧牙关,竭尽所能的放开自己的感知。
他要看看那些从八岐大蛇骸骨中化出来的妖怪会不会过来,如果会的话那个晴天雨天房檐屋后都在打伞的家伙会不会来!
他已然焕发新生,无人可阻止他找回母亲!
此刻的两面宿摊已经说不出话了。
对付一个自信心爆棚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人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击破他坚不可摧的信心。
当并非独一无二的可怕信息传入耳中带来的是比常人更先崩溃的崩溃。
强者的自信心被消磨的代价远超弱者想象。
现在的两面宿摊就处在这个状态,不败金身什么的他不在乎,但当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比他更强,比他更先拥有两面宿摊名号的存在的出现裹挟着庞大的威压直接打破了他内心的骄傲自大。
让一个人承认自己不过是替代品,甚至连替代品都不是只是一个冒牌货,怎么可能有人心甘情愿的接受!
面对必死的结局两面宿摊彻底陷入疯狂。
然而他什么都做不到。
想象一下一颗脑袋怒目狰狞牙齿咔嚓咔嚓跟巨齿鲨似的铿铿作响跟个小泰迪似的嗷嗷嗷,很难说这是表达愤怒还是卖萌求荣。
两面宿摊感知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停顿瞬间,而后挪开。
瞬间红温。
这比自己的名号是某种最先的存在的还要让他愤怒。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咒术界两面宿摊遭遇史上最严厉的‘父亲’时。
外界,风起云涌。
“神明。”
一声幽叹让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凭空而起。
“酒味?”
浓郁的酒香突兀出现,又很好的缓解了人们心中的恐惧。
酒香在不懂酒的人看来纯纯就是污染,没有一款酒能让所有人满意,但此刻出现的酒香却让人不知不觉放下内心的杂念。
仿佛无数果实的精华汇聚在一起,产生的酒水哪怕没有真正接触到也让人口齿生津。
这不对,这很不对。
知晓许多隐秘的人心中警铃大作,完全不相信这种现象是正常的,无害的。
众所周知,在超凡的世界只要出现理解不能的事情那不用多想,一定是某位大人物的前奏。
酒香……难道是酒吞童子?
很快的,这些人就在各种渠道的作用下成功见到引发这一切的元凶。
‘酒吞童子’,但又不是酒吞童子。
一袭紫色的华贵和服,两只冲天的鬼角,标志性的酒葫芦,无一不在证明来人的身份。
但冥冥之中的感觉就是这样告诉他们,那位不是酒吞童子。
之前在大江山那边出现的神秘超凡,疑似与酒吞童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能顶着不同的样貌活动。
从之前的对话可以听出她和神明有着冤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