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詹姆斯平躺在地上,酒瓶滚在墙角里面还残留着一些酒水,天空下起大雨,似乎在安抚他的心,又好似在为他流泪。
这一刻,詹姆斯那自从公司破产后就几乎没有了光芒的眼睛彻底没了光芒。
“哦这个可怜的人呐,你看起来需要帮助。”
一双锃光瓦亮的黑皮鞋将他拉回现实,巷口的汽车嘟嘟作响,这可真是辆豪车,他记得自己还没破产的时候也开不起这么好的车。
“听我说伙计,你似乎很需要帮助,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加入我们?”撑着雨伞,面容藏在阴影下的男人笑着问道。
詹姆斯勉强抬头,嘴唇嗫嚅,男人耳朵凑近,等待着他的回答。
终于。
“你个混蛋能不能给我时间穿上裤子!”
“……抱歉,你需要新裤子吗?”
“法克!当然……需要。”
天可怜见詹姆斯本想在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面前硬气一下,奈何风吹屁屁凉,雨水打在破了个大洞的裤子的感觉着实不好。
坐到车里,詹姆斯整个人都软在了车门,眼神涣散,还没有从刚刚刺激的场面完全回过神。
哦买噶的,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遭遇这种事情,这简直比萨尔琪老太太星期三烤的约克郡布丁还要糟糕,括约肌的伸展性并没有人们想的那么好,举个简单的例子。
养老院、兜不住、护工
三者看似没有关系其实紧紧相连,詹姆斯现在的感觉就是这个。
缓了会,他这才有注意力观察这辆车的主人。
标准的德克萨斯红脖子。
这些人就连国会那帮老爷也不敢随意招惹,惹急了人家是真能拿枪拿燃烧瓶干你,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德克萨斯州闹独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随便一点小事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你想要我干什么?先说好我身无分文,唯一的半瓶酒也没了。”
詹姆斯无奈道。
身无分文以往的人脉关系也无法动用的他想不出自己除了这条命还有什么能帮到这位看起来混得很不错的先生。
卖命?
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人想为他卖命,在这座资本的国家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
“你可以叫我约翰,至于带上你的原因,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伙计。”
约翰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副肯定的语气说道。
片刻后,大雨还在下,汽车前面的人行道上出现三道冒雨狂奔的身影,多亏他们身上的衣服才让他们的行踪在大雨下显露。
“那是不是刚刚欺负你的三个人。”约翰指着人行道上的三个尼哥说道。
“当然,我死也不会忘记这些混蛋。”詹姆斯咬牙切齿的回答。
约翰呵呵一笑,旋即表情轻松的问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撞死他们,怎么样能做到吗?”
“我特?”詹姆斯被吓了一跳。
撞死人,这可不是酒后驾车不小心撞到人,这是在意识清醒的时候驱车撞人,要是被警察抓住……
想到自己不久前受到的屈辱,他一咬牙。
“非常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先生。”
众所周知在这个世界上最怕的不是被人利用,是连被人利用的价值都没有,既然这位不知道为什么而来的约翰先生想要考验自己那就来吧!
混蛋尼哥,我要你命死!
忽然,呼的一下约翰的身影闪现到后排,只留下副驾驶上的詹姆斯还傻傻的看着这一切。
手指指着驾驶座和约翰,嘴巴张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行动吧,报仇吧詹姆斯,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约翰微微一笑。
短暂沉默后车辆逐渐失控,詹姆斯一把抓住方向盘,一咬牙一跺脚。
干了!
引擎发动,油门踩到底,车轮高速旋转,在雨夜下,大灯闪现,一辆载着怒火的汽车轰隆一声撞在三名尼哥身上,气势之强盛让人无法直视。
撞飞,撞倒,来回碾压,直到三个尼哥流出的逐渐流进下水道汽车这才在愤怒与惊魂未定的詹姆斯操作下驶离案发现场。
汽车最终靠近别墅区,停在停车库。
大厅,约翰为詹姆斯倒上一杯满满的威士忌,詹姆斯一饮而尽,直到此刻他才逐渐感到后怕,后怕后是兴奋。
“yes!那几个畜生死的好啊,哈哈哈……”
发泄着内心的苦闷与愤怒,詹姆斯此刻的心情比最开始创业时还要激动。
就该那样,鲜血飞溅,芜湖!
欢呼后他的大脑逐渐冷却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向小酌几口的约翰。
“约翰先生,我能问一下您需要我做什么吗?我这样的人真的有让约翰先生注目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