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放一边,现在最严重的是肉没了。
肉没了就意味要饿肚子,区区金条跟肚子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毒岛冴子对于这番理论是无言以对。
金条居然比不过吃的吗,如果是在荒郊野外的地方饿个五六天她能理解,但我寻思昨天晚上也没饿到你啊。
心中槽意满满,她的警惕心提了上来。
什么人会用一根这么大的金条换一冰箱的食物?
这番操作是个人都不可能干出来,除非……
对那人来说金条远不如食物来的重要。
这就很有意思了,在现代社会,在城市里,金条居然比不上食物。
这不对的情况瞬间让她的警惕心拉满。
静下心,将感知放大,鼻翼扇了扇。
嗅到了,她似乎嗅到了什么‘诱人’的气息。
那是……血腥味!
而且不是冰箱里被冰冻了一会的食材的血腥味,而是很新鲜的,不久前还在散发的人血的气味。
在这点上她有相当大的发言权,人血的气味她很小的时候就闻过了,近距离。
现在这间房子里有人,不知来意的人。
‘是不是人不好说啊。’
放轻脚步,她向厨房外走去,见状星也跟了上去,虽然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师姐凝重的表情她懂事的把嘴锁上。
两人从厨房走到客厅,脚步轻缓,没有发出一点杂音。
血腥味更近了。
闻到空气中飘着的血腥气息,毒岛冴子将架子上供奉着的刀取了下来。
真刀。
身为剑道世家家中怎会无刀,往常都是用竹刀,木刀练习,今日却是拾起了这柄供奉已久的真刀
星看了看毒岛冴子手中寒芒乍现的真刀,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刀,果断丢掉换成旁边桌子上摆放的大花瓶。
至于这只大花瓶是毒岛正司喜欢的暂时就不管了,跟着师姐走准没错。
又从客厅走到院落,这下的血腥味连星都闻到了。
拎起花瓶随时准备把它当做武器投掷出去。
忽然,毒岛冴子身形一扭,将目光放到房梁上,手中武士刀寒芒烁烁,举刀对准房梁,确切的说是房梁上方的屋顶。
下一刻。
“唉,抱歉我不是有意闯入你们这里的。”一声轻叹,一道身影从屋顶跳下,稳稳落在两人面前。
定睛看去,赫然是昨天晚上在院墙上比斗过一番的清冷的灰毛狼女。
只是此刻的她比起昨天晚上看见的多了几分狼狈,胸口处被白布包裹的部位隐隐有殷红渗出。
“冰箱里的是你做的?”毒岛冴子举刀对准她,虽然知道这大概是无用功,但她还是这么做了,不为别的只为把星护在身后。
星则是在她侧方身后举着花瓶,龇着牙对着跳下来的狼女。
就是这家伙把自己的肉肉吃光了!
“是的,昨天晚上我受了些伤,身后也有追兵,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又绕了回来,又因为受了点伤所以在你们这取了些食物,抱歉我现在就离开。”
诚恳的态度,不加遮掩的语气,二者合一让毒岛冴子面色稍霁。
这个超凡似乎挺好说话的。
看着她身上的伤,沉默片刻,她开口道:“我在外面还有一处房产,如果你不着急的话可以先在那里落脚。”
毒岛家只是地方豪强中不太强的一员,但她毒岛冴子,毒岛家嫡女,唯一的继承人。
有点小钱。
灰毛狼女迟疑片刻,就要摇头拒绝时星跳了出来。
“你得把吃的还我,我现在好饿。”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直接莽上警视厅打探消息的山田凉下得到了一则让他在意的消息。
“琴酒……土蜘蛛……力量暴走……”
得益于警视厅目前不想和任何一方能左右局面的超凡起冲突的原则,他很轻松就打探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以上三个单独拎出来或许没什么,但结合在一起在他这个深受土蜘蛛所害的人眼里就很扎眼。
力量暴走?
早不暴走晚不暴走,好端端的突然就暴走了?
而且琴酒的力量来自土蜘蛛,他暴走他意义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