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强的光亮越容易引来外界注意所以光亮要减弱。
听起来是一回事其实完全没用。
发现不了这道法器自带的那点隐藏能力的超凡也就那样,能发现的大概率也不是持有者能应对的。
轰隆隆。
大地在震动。
这样的震动琴酒早已习以为常。
但这里可不是以前发出震动的地方,能在危机四伏的黄泉发出如此巨大的动静光是想想就知道会是多么强大恐怖的存在。
接连不断的轰隆声逐渐靠近,本能的危机感几乎将琴酒整个人笼罩,莫名的让他联想到腌菜。
腌菜需要用到大量的盐腌制而他光是站在这就几乎要被这股危机感腌入味了。
再然后,他看见了。
那是一座山,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祂在动。
每前进一步于常人言都是难以企及的步调,纵使以琴酒现在的目光也难以跟上。
如此的巨大。
这一刻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知晓的神话拼凑出这一形象的来源。
然而直到脚下的隆隆声越来越大他都未曾想到。
说是动静越来越大其实只是那座山脉太过庞大,仅仅是从面前路过带动的动静都能让人产生恐惧。
琴酒很想动,但他现在动不了。
身体的本能,那座山脉穿行过去自然逸散的威压都在阻止他的一切动作。
现在的他就像吊在竹竿上的腊肉动弹不得,
咻。
乘坐着巨大酒葫芦的娇小身影翘着腿,神态慵懒的出现在他旁边,表情自如,静静看着山脉的移动。
“很壮观吧?”
蓦地,酒吞童子开口说道。
琴酒保持不动。
“真是厉害呢,见到这幅场景都这么淡定,你这天赋还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的话换你来好不好!
琴酒心中无语。
他这是淡定吗?
他这是压根动不了!
他要是能在这种存在的威压下行动自如那许多事就不会那么麻烦了,他能把麻烦统统打爆。
就像弱小的食草动物面对猛虎的震山咆哮会陷入僵直甚至死亡一样,弱小的超凡者在面对强大超凡者的威压时思绪再怎样活跃身体也无法活动。
这是双方实力的差距。
搞不清实力的差距就敢向强者发起挑战,迎接的要么是死亡要么是死亡。
不过酒吞童子的出现也佐证了他心中未被证实的想法。
远处移动的山脉不是其他,正是名为八岐大蛇的存在。
只是那体型是不是有点不大对……
眼皮一跳。
琴酒很难想象这一望无际的山脉究竟要怎样才能在曾经的大地上行走。
要知道神话记载中的八岐大蛇有被砍下头颅,有暴躁有杀戮,同样还有在大地上随意行走的记载。
可就算神代时期的岛国再怎么宽阔就眼前这八岐大蛇的体型也不可能能在大地上随意行动。
除非祂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但……奇稻田姬一家被吃掉的国津神向你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