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体内从浅草寺出来的众生愿力如脱缰野马似的到处莽撞,顶的四面八方不得安宁。
带来的影响也是愈发明显。
本就存在的白纹和众生愿力产生奇妙化学反应,受净化后白净的亡魂越来越多,在这过程中他的实力不可避免的逐渐减弱。
不过还在控制中,上一次进的货够多,暂时能扛住。
只是这么整也不是个事,总不能等到白纹的力量和众生愿力将体内亡魂尽数洗尽铅华再采取行动吧?
世界上的随机应变只是少数,大多数情况在行动前就有准备,即使没有也有个心理准备。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道真要从邪龙手里拿到另一半凑成一对才能找到里面的问题吗?
他上哪找出那条隐藏极深的邪龙?
更何况找到了也拿不下,短时间内可能持平长时间能磨,可一旦对方发现不对劲肯定会马上闪身离开。
没有压倒性的力量对实力相差不大的超凡者动手几乎不可能单对单拿下对方。
心情沉重下他忽然灵光乍现。
嗯,既然暂时搞不定那不如去搞定个自己现在能搞定的。
正在警视厅接受检查的五条悟忽然后背一凉,回头一看啥也没有,疑惑的摸了摸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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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岛国上的人各有各需要忙碌的事的同时,远方的埃及正在经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王的宫殿需要豪华,于是无数的黑影士兵从大地之下带出无数璀璨黄金,建造出了一座字面意义上的金碧辉煌的大殿。
而端坐在此俯瞰埃及芸芸众生的只是两个小孩子。
起码在大众认知里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好好读书和朋友在外面打打闹闹。
然而埃及的小孩偏不,他们要当至高无上的王。
轰隆。
轰隆。
富有节奏的轰鸣声不绝于耳,身处乌云下的埃及人早已习惯。
关键时刻人们总是喜欢趋利避害。
如果坐在王座上的是肉体凡胎,那即使再困难也会有人高举旗帜公然反抗,不惧危险以身入局。
可当王座上的身影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的,在其身边还有强大的神话存在拱卫,那么这座富有宗教格调的城市就会呈现出十分的虔诚。
不虔诚的也得虔诚。
至于那些不虔诚的外国人……乌云之下众生平等,唯有王高坐王座俯瞰凡尘!
那由黄金铸成的神牛、鹰、胡狼等多种神话般的存在就是王统治的最好的诠释!
如果这时候跑到大街上问埃及人是什么感想,那百分之九十的埃及人都会这样说。
“我感觉好极了!”
嗯,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死了不少人加上现在整个埃及都被笼罩在乌云下不见天日,唯有最中心处以宫殿为中心向外扩张的区域才有阳光。
但埃及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想法。
害怕?
这个有。
反抗?
为什么要反抗?
反抗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可现在人人平等,有什么不好的?
虽然很抽象但这就是埃及的现状。
自王之下众生平等。
过去的什么富豪权贵政府官员统统被打下马。
作威作福是不存在的,至于用自己的能力帮助王治理国家。
黑影士兵在这方面干的更好,还不会因为冗杂的体系拖累执行速度。
这公平的待遇直接让无数普通人看呆了。
还能这样?
反应过来后是疯狂的拥戴。
不管在哪里,官僚的腐败永远是大问题,永恒不变,再纯洁的队伍只要有自己的诉求都会产生自己的想法,进而衍生出种种矛盾。
而王的出现直接把以往作威作福,用各种手段侵吞国有资产,将政府拨款纳为己有的贪官打下来,这公平的不能再公平的行为一下子赢得了普通人的好感。
死人了又怎样,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不死人?
死那么点人就能换来公平在他们看来属于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在这之前的埃及可不平静,D品泛滥,外国利益倾轧,自身又体弱。
不要以为世界上讨厌D的是少数,事实上只要是正常人就不可能喜欢那东西,埃及又怎样,西方又怎样。
除了那些令人厌恶的瘾君子,正常人都不可能主动接触这种东西。
至于为什么那么多相关方面的报道,那就和已经接触却没钱而选择当二道贩子的人有很大关系了,还有那些青春期没有明辨是非能力被忽悠的青少年。
从一开始的克到后面的公斤再到之后的以吨为单位,底线就是被这样一点一点打破的!
而纳赛尔和卡莎的出现让一切归零。
瘾君子犯病想吸了怎么办?
黑影士兵伺候!
剪刀断头台!
治疗效果嘎嘎到位,用过的都说好。
除了少数和那些人是家人的没脑子或优柔寡断的人会产生负面情绪,大多数人都是拍案较好,包括被迫害的家庭。
黄金铸就的宫殿,纳赛尔与卡莎共享王座,彼此不分离,面前的长桌上摆放着各种水果点心下午茶,优秀的黑影士兵在旁侍奉。
在王座左下方则是那位木乃伊祭司。
一如既往的侍奉着王。
“我们的国家治理的怎么样了?”纳赛尔吃下一枚葡萄后随口问道。
祭司微微躬身,恭敬回答:“在圣王的带领下埃及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皆感激王的恩德。”
纳赛尔满意的点了下头。
旋即继续问道:“你上次说过想让我暂停扩张的步伐?”
祭司微微颔首,解释道:“如今埃及的领土已足够,我以为王尊贵的力量应该用在更关键的地方,这是我的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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