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赫拉,婚姻与生育的保护神,讽刺的是祂的丈夫,奥林匹斯山的主宰,希腊神系的神王,天生宙斯却到处留情,屡屡令祂狂怒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把怒火宣泄到被宙斯盯上的无辜少女少……年身上。
让人津津乐道。
意呆利赫库兰尼姆古城帕比里庄园遗址东侧的大型房间曾出土过祂的神像,对赫拉的形象意呆利人并不陌生。
只是祂的神像出现在这里,又被赫克托耳的长枪贯穿脑袋,两者加起来让分开还算正常的两件事多了不寻常的意味。
祭司苍老但明亮的眼似苍鹰般锁定投掷这枚流星的目标,眼中有着不解疑惑凝重。
为什么?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击只要命中他,以他现在的水准绝无还击的可能。
身处大海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听上去是一项很无敌的能力,但终究不是无敌。
如站在大地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的安泰也被找到弱点杀死,认为某项能力是绝对的无敌那就离死不远了。
的确,只要他和大海的联系还没被切断,波塞冬的赐福依旧在身上,那身处大海的他就不会死去。
但到了他这个岁数该明悟的道理早已明悟,他不怕死,但他确实不明白赫克托耳为何会转移目标。
面对祭司不加掩饰的目光,赫克托耳微微一笑,如烈阳般的骄傲灼烧着冰凉海水。
“我与神明的恩怨自然要和当事人解决,为难无关之人不是我的作风。”
服部平次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赫克托耳的情况可谓是家破人亡,守护的城邦被毁灭,神明在里面充当大半剧情的推动。
就算是这样他也依旧能沉稳,不将怒火烧到其他人身上,即使这个人是和神明有关的被赐福者。
祭司为赫克托耳的心胸震动,花白的胡须耸动几下,开口问道:“你是谁?”
此等心胸如此力量绝不是无名之辈。
细数整个意呆利乃至地中海范围的国家都找不到一个能和他比拟的,他就像是从历史的画片里跳出来的人物。让人印象深刻,却又无处可循。
“还请暂时停手,我们是来谈条件的。”路易吉上前,在警戒范围前一米停下,郑重道。
“条件?”祭司冷哼一声。
对除赫克托耳的这三人他没有一点好感。
当初在神庙时的场景历历在目,犹在眼前,对一名坚定的信仰者来说那份亵渎的含义始终萦绕心头,不曾忘却。
路易吉无视他的态度,直接说道:“你愿意看到你信仰的神明的信仰之地遭受毁灭吗?”
“什么意思?”祭司皱起眉头,下意识问道。
见此路易吉知道稳住了一半。
谈论事情不要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尤其是一再强调自己损失了多少退让了多少,这不会让人觉得你可敬,只会认为你在叫苦,故作姿态。
只有将一件事和每个人连在一起,让对方知道这件事和他息息相关才是最优解。
真情实意换不来的东西往往需要足量利益压秤。
他当即展开出身资本的话术,用最简短,通俗易懂的话语将眼下的局面灌输给祭司。
“地狱?恶魔!”
嘎吱咯吱。
厚实的肌肉将白袍撑起,脖颈厚实的血管如盘龙缠绕天柱般张牙舞爪攀上,他的目光审视的落在路易吉身上。
言语无声,意义明显。
就是你把恶魔引过来的?
“赫莱尔的行踪不是我能控制的。”路易吉微微摇头,正色道:“而且地狱的大门不一定开在罗马的国度,但一定会开在地中海范围,届时数量庞大的地狱恶魔冲出门扉,进入人间,会掀起怎样一波腥风血雨你应该清楚。”
祭司冷哼一声,双拳攥紧,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力道咯吱作响。
“只要我还能战斗,地狱的恶魔就休想踏入我神信仰所在!”
如果是一个走路需要拄拐的老人这么说他们只会鼓掌点头你好棒棒,但看着祭司那一身能打穿三十个年轻人的健硕肌肉,这番‘威胁’显然不是空谈。
祭司心中本能的产生焦虑。
‘地狱的门扉,对面要是出现天启四骑士这样恐怖的存在以我的力量怕是无法阻挡。’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波塞冬给予他的赐福对上强大的存在时很容易出现安泰面对的困境。
他们的强大是分场合分地点的。
一旦跑到别人的主场能不拖后腿就是好队友了。
但他们提出的概念又让他不得不重视。
一名虔诚的信徒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有人冒犯自己信仰的神明。
甚至刚刚他明知不敌脑海第一道念头依旧是莽上去,让这些亵渎波塞冬陛下的亵渎者付出足以铭记一生的教训。
可他们提出的危机概念又实打实的击中了他。
一边是冒犯神灵的亵渎者,一边是要大举侵犯神灵信仰之地的邪恶恶魔。
他夹在中间十分头疼。
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祭司他很快想到解决办法。
等把恶魔的事解决再调转目标干他们。
正所谓左臂肌肉大,右臂大肌肉,胸肌代替思考,肱二头肌代替大脑!
“我要请示海神陛下。”
在干活之前,他首先是一名祭司。
————
岛国。
云淡风轻,光明依旧被昏暗浸染,唯有作为中心的大城市保持原本的色彩。
这段时间警视厅和自卫队可谓是倾巢而出,全面在岛国各地搜寻宣传八岐大蛇信仰的邪教人士。
“一万三千七百。”白马探抓着水杯的手稍稍用力,重量拉满的保温杯发出脆弱的哀鸣。
一万三千七百人,有老有少,有健硕的壮年又有还不明世事的学生。
都是邪教蛊惑下的受害者。
这个数字是已经无药可救,不得已干掉的。
不打击不知道,一打击才知道经过一轮轮清剿的岛国暗处居然还藏着这么多邪教分子。
邪教的危害可想而知。
要知道岛国的宗教势力一直不弱,神道教、佛教、还有外来的基督教等宗教遍地开花,信仰虔诚者不说遍地都是,但中年到老年之间有一道恒定的数字。
并且得益于岛国优秀的匹配机制年轻人中也有不少开始对宗教感兴趣,信仰宗教的人出现。
就这样还无法杜绝邪教的危害,可想而知在鼎盛时期岛国的邪教有多猖狂,连被两枪带走的前任首相都公然站台,其猖獗让人无法容忍。
“找到了!”
叮铃咚咙锵。
一阵嘈杂声响传入耳畔,一道身影如风一般旋转进入。
“四国岛!”间桐秀咻的一下闪现到白马探桌前,双手张开撑着桌案,目光灼灼。
一张地图如墨水晕染开,从桌子一角滚到另一角。
手指死死摁在四国岛的位置。
四国岛与本州隔着一条濑户内海,随着现代发展已经有四座大桥将四国岛与东京、大阪、京都和神户所在的本州岛相连。
“但因为上次世界扩张,连接两边的桥都断了,现在还没恢复。”
白马探目光死死盯着四国岛,脑海回忆起有关四国岛的信息。
本州岛和四国岛之间隔着一条比之前更宽阔的濑户内海,没有桥梁,要么坐船要么飞过去,如果条件允许游过去也不是不行。
“还好不远。”白马探松了口气。
这点距离他自己都能飞过去。
当然首要条件是海里没藏着点奇奇怪怪的东西。
“怎么发现的?”
他一边思考一边分出算力问起间桐秀。
“老师发现那些邪教产生的愿力都漂向四国岛,多剿灭了几个邪教组织确认的。”
又是邪教。
白马探不由头疼。
一万多人,那是受邪教影响无药可救的品种,那种接触邪教被思想洗脑但还有点折返余地的人数远超这个数字。
“不管了,通知大家了吗?”
间桐秀挠了挠头,呵呵笑道:“就差你了。”
“……”
————
啪!
指点杆咻的点在投影出来的四国岛上,神色凝重的小田切敏郎对着看向这边的一众高层沉声分析道。
“四国岛,原本有约一点九万平方千米的面积,现在面积扩张,具体有多大还没测算出,但初步估计有以前的三倍大小,上面原本有三百多万人,随着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原因逐渐降低,目前留在上面的人大概还有两百多万。”
四国岛的人数近些年一直在下降,主要汇聚在岛国各个繁荣的大都市,但下降这么厉害还是历史头一回。
也就是各地高层都有意识的扩张城市面积,容纳更多市民,不然现在各大城市早就人口爆炸了。
能不能不管这些人?
当然可以,只要以后少出门就行。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世界上总有些人是看到别人的幸福生活产生恶念的比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只要不怕以后的岛国到处发生山上澈的事迹那就可以把这些人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