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郑吒复制体兴奋地说，“虫子们要打起来了！”
“但还不够。”楚轩复制体分析，“它们还在对峙，没有真正开战。需要再加一把火。”
他看向路明非：“能发送更具体的信息吗？比如，伪造中央虫巢准备攻击其他虫巢的命令？”
“可以，但风险更大。”路明非说道，“伪造命令需要更精确的模拟，而且可能被识破。”
“试试看。”楚轩复制体说道，“如果成功，虫族内战就会爆发。如果失败，最坏情况也就是它们恢复统一指挥，和我们预想的一样。”
路明非点头，再次连接网络。这次他更加小心，模拟了中央虫巢脑虫候选者的精神特征，向另外两个虫巢发送“攻击命令”——命令它们互相攻击，削弱彼此实力。
发送完成后，他立刻断开连接，脸色苍白。连续使用精神力，消耗很大。
“这次应该够了。”他虚弱地说，“我模拟得很像，除非有更高级的脑虫检查，否则很难识破。”
接下来的发展证明了路明非的成功。侦察机传回的画面显示，另外两个虫巢的虫族开始互相攻击，而中央虫巢的虫族则按兵不动，显然在观望。
虫族内战，正式爆发。
“干得漂亮。”楚轩复制体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让虫子们自己消耗，等舰队抵达时，它们已经元气大伤。”
恶魔队站在基地的观察台上，看着远方虫族内战的战场。虫族互相厮杀，绿色的体液染红了大地，数量在快速减少。
“有时候，智慧比力量更有用。”路明非感叹。
“但智慧需要力量来支撑。”楚轩复制体平静说道，“如果你没有混沌能量，就无法连接虫族网络。如果你没有强大的意识防御，就会被污染。所以，力量是基础，智慧是应用。”
他看着远方虫族内战的战场，继续分析：“这次任务给了我们宝贵的数据。虫族的集体意识网络、进化速度、战术适应性……这些都是主神空间难以模拟的实战经验。特别是路明非与虫族网络的连接，如果深入研究，或许能开发出新的能力应用。”
郑吒复制体活动了一下肩膀：“所以我们现在就看着虫子们自己打自己？有点无聊啊。”
“无聊是好事。”铭烟薇擦拭着弓箭，“说明局势在控制中。比起被虫海围攻，我更喜欢现在这样。”
赵樱空复制体没有说话，但路明非注意到她的目光不时扫过自己，显然还在担心他之前被虫族精神力污染的情况。
“楚轩，关于虫族的研究，你有什么新发现吗？”路明非问道。
楚轩复制体调出数据屏幕：“基于这个世界的虫族样本，结合我之前从本体那里获得的《星际争霸》世界虫族资料，我进行了一些对比研究。”
他展示两张对比图：“左边是这个世界的虫族，右边是《星际争霸》的虫族。两者有很多相似之处——集体意识网络、快速进化能力、生物科技为主。但也有显著差异。”
“《星际争霸》的虫族有更明确的阶级体系：主宰（Overmind）是最高指挥，脑虫（Cerebrate）是次级指挥，然后是各种战斗单位。而这个世界的虫族更像是分布式网络，没有单一主宰，而是多个脑虫组成的集体意志。”
“另外，《星际争霸》的虫族有明确的基因库和进化路径，可以通过吸收其他种族的优秀基因来进化。这个世界的虫族进化更偏向环境适应和战术学习。”
路明非仔细看着对比数据：“所以，这个世界的虫族可能更‘聪明’，但进化潜力不如《星际争霸》的虫族？”
“可以这么理解。”楚轩复制体点头，“《星际争霸》的虫族是经过无数年进化的完美生物兵器，而这个世界的虫族更像是新生的、还在发展中的种族。但正因为如此，它们的学习和适应能力更强——你看，它们已经学会了设陷阱、伪装、甚至挑拨离间。”
汤姆插话：“如果两个世界的虫族相遇，谁会赢？”
“理论上，《星际争霸》的虫族会赢。”楚轩复制体分析，“它们有更完善的基因库、更强大的基础单位、更悠久的进化历史。但这个世界的虫族如果获得足够时间发展，或许能通过快速学习和适应找到对抗方法。”
他顿了顿：“不过，这不是我们现在需要关心的。我们需要关注的是，主神为什么把我们送到这个世界？仅仅是生存和协助联邦胜利吗？还是有更深层的目的？”
所有人都陷入思考。主神安排任务从来不是随机的，每个世界都有其意义。
“也许是为了让我们接触集体意识网络这个概念。”路明非猜测，“我之前在主神空间从没听说过这种能力。但在这个世界，虫族展示了集体意识的强大——统一指挥、快速学习、战术协调。如果我们能掌握类似的技术，团队实力会大幅提升。”
“有道理。”楚轩复制体记录，“集体意识网络确实有研究价值。不过，人类的精神结构比虫族复杂得多，直接模仿可能会出现问题。需要谨慎研究。”
这时，基地的警报突然响起。霍克中校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所有人员注意！侦察机发现异常能量波动！虫族内战区域出现不明能量源！重复，出现不明能量源！”
恶魔队立刻来到指挥中心。大屏幕上显示着侦察机传回的实时画面——虫族内战战场的中央，地面裂开，一个巨大的能量柱从地下升起，直冲云霄。能量柱散发着暗紫色的光芒，周围的虫族在能量影响下开始变异，体型增大，甲壳变厚，甚至出现了新的器官。
“这是什么？”郑吒复制体皱眉。
楚轩复制体快速分析能量数据：“未知能量源，强度极高，性质……类似虫族生物能，但更加纯粹和强大。它正在辐射周围的虫族，加速它们的进化。”
霍克中校脸色难看：“虫族已经够难对付了，现在又出现这种东西。侦察机能靠近扫描吗？”
“不建议。”楚轩复制体摇头，“能量辐射强度太高，侦察机靠近可能会被干扰甚至摧毁。而且，辐射范围内的虫族正在快速进化，已经出现了新型单位。”
画面放大，能看到辐射范围内的虫族确实在变化。勇士虫的甲壳变成了暗紫色，更加厚重；电浆虫的电浆弹变成了紫色，威力明显增强；甚至出现了全新的单位——一种类似飞龙的飞行虫，能喷射腐蚀性酸液。
“能量源在加速虫族进化。”路明非感受着那能量波动，“而且……我感觉到虫族网络在重新整合。内战停止了，所有虫族都在向能量源靠拢，接受辐射进化。”
“看来我们挑拨内战的计划只成功了一半。”楚轩复制体平静说道，“虫族确实内战了，但能量源的出现让它们重新团结。而且，进化后的虫族会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