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点头，用念动力标记了那个位置。
战斗一触即发。
但萨鲁曼没有立刻进攻。他收起光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必着急。在战斗开始前，我想让你们看一样东西——亚当大人送给你们的‘礼物’。”
他指向熔岩湖中央的石台。石台上方，空间开始扭曲，形成一个影像——那是巴拉多塔的地下密室，里面确实有一个装置：一个巨大的培养槽，槽中漂浮着一个模糊的人形。人形的心脏位置，镶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散发着与魔戒相似但更纯粹的能量波动。
“索伦的克隆体。”萨鲁曼说道，“用他残留的血肉和灵魂碎片培育，以黑暗宝石为核心。即使魔戒被摧毁，只要这个克隆体还在，索伦就能在一年内复活。而且，因为摆脱了魔戒的限制，他将更加强大——纯粹的黑暗，纯粹的毁灭。”
影像变化，显示出一个倒计时：23:59:32，正在一秒秒减少。
“二十四小时。”萨鲁曼说道，“如果不在二十四小时内摧毁克隆体，索伦将提前复活。而摧毁克隆体的方法只有一个——用魔戒接触黑暗宝石，两者会相互湮灭。但魔戒一旦接触宝石，也会被摧毁。所以，你们面临选择：在这里摧毁魔戒，索伦一年后复活；或者带着魔戒去巴拉多塔，用魔戒摧毁克隆体，但那样魔戒也会被毁，而且你们要穿越整个魔多，面对重重守卫，在二十四小时内到达。”
他笑了，那笑容充满恶意：“亚当大人给了你们选择。多么仁慈。”
护戒小队陷入沉默。这是阳谋——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困难重重。在这里摧毁魔戒，任务完成，但留下后患；去巴拉多塔，风险极大，可能全军覆没。
楚轩复制体突然问道：“如果我们分兵呢？一部分人在这里摧毁魔戒，一部分人去巴拉多塔？”
萨鲁曼摇头：“魔戒只有一个。而且，克隆体装置有检测机制——如果魔戒被摧毁，克隆体会立刻进入加速培养模式，复活时间缩短到……三个月。你们没有分兵的选择。”
佛罗多握紧魔戒，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魔戒的持有者，最终的决定者。
山姆握住他的手：“佛罗多少爷，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跟着你。”
皮聘和梅里也点头：“我们也是。”
佛罗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只有坚定：“我们去巴拉多塔。”
“佛罗多？”甘道夫惊讶。
“甘道夫，你记得在瑞文戴尔会议上说的话吗？”佛罗多说道，“‘即使是最渺小的人，也能改变未来的轨迹。’如果我们只完成一半的任务，那和没完成有什么区别？索伦会复活，中土会再次陷入战火，我们的牺牲就白费了。”
他看向众人：“我知道这很危险，可能我们都会死。但如果我们成功了，就能彻底终结索伦，给中土带来真正的和平。这值得冒险。”
阿拉贡单膝跪地，手按胸口：“佛罗多·巴金斯，你的勇气超越了所有王者。刚铎的剑，将为你开路。”
莱戈拉斯和金雳也行礼：“精灵的箭和矮人的斧，将守护你到最后一刻。”
郑吒复制体咧嘴一笑：“反正我也早就想大闹一场了。巴拉多塔？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战场。”
赵樱空复制体只是点头，但眼神坚定。
路明非看向楚轩复制体。楚轩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道：“数据分析显示，成功率低于30%。但……我同意。亚当希望我们选择稳妥的路线，我们就偏要选择最危险的。打破他的预期，才是破局的关键。”
甘道夫叹息，然后笑了：“那么，让我们完成这最后的旅程吧。中土的命运，就在我们手中。”
萨鲁曼鼓掌，掌声在火山轰鸣中显得诡异：“精彩的决心。但你们以为，我会让你们轻易离开吗？”
他再次举起手，三种能量爆发：“亚当大人的命令是：在这里消耗你们的力量，收集战斗数据。所以，战斗吧。赢了，你们可以去巴拉多塔。输了……就死在这里。”
战斗开始。
萨鲁曼首先攻击。他释放出混合能量冲击——黑暗的腐蚀、光明的灼烧、科技的震荡，三者合一，形成一道三色光柱，直射护戒小队。
甘道夫立刻展开防护结界，但光柱威力太大，结界瞬间出现裂痕。
“散开！”阿拉贡喊道。
众人分散。郑吒复制体从侧面冲向萨鲁曼，红色能量包裹拳头，一拳轰向萨鲁曼的头部。萨鲁曼轻松避开，反手一道能量鞭抽向郑吒。郑吒用能量护盾硬抗，被抽飞数十米，撞在火山岩上。
赵樱空复制体出现在萨鲁曼身后，匕首刺向能量流动不协调的左手。但萨鲁曼仿佛早有预料，左手突然反转，抓住匕首。三种能量顺匕首传导，赵樱空立刻松手后退，但手臂已经被能量侵蚀，出现黑色纹路。
“樱空！”路明非释放念动力，强行剥离她手臂上的侵蚀能量。
铭烟薇和莱戈拉斯远程攻击。箭矢如雨，但萨鲁曼周围有能量护盾，箭矢在护盾上撞出涟漪，无法穿透。
金雳试图近战，但萨鲁曼只是瞥了他一眼，一道能量冲击就将他震飞。
“太弱了。”萨鲁曼摇头，“你们的状态太差，连我三成力量都逼不出来。”
楚轩复制体冷静观察，突然说道：“他在拖延时间。看他的能量输出——每次攻击都控制在刚好压制我们的程度，没有全力。他在等什么？”
路明非也感觉到了。萨鲁曼的攻击很有节奏，像是在……配合某种计时。
他看向熔岩湖，看向火山能量。突然明白了：“他在等火山喷发周期！亚当的地质触发器，不仅是为了制造灾难，还是为了配合萨鲁曼的战斗——在火山能量达到峰值时，萨鲁曼可以借助火山力量，释放超规格攻击！”
楚轩复制体立刻计算：“下一次能量峰值在……八分钟后。如果到那时我们还在这里，萨鲁曼的力量会增强三倍以上，我们必死无疑。”
“那就八分钟内解决他。”郑吒复制体从碎石中站起，红色能量更加狂暴，“或者，八分钟内突破。”
但萨鲁曼不会让他们轻易突破。他释放出大范围能量场，覆盖了整个火山口区域。能量场中，重力增加，空气变得粘稠，移动和攻击都变得困难。
“领域能力。”甘道夫咬牙，“他已经触及了神的领域。”
路明非尝试用念动力对抗能量场，但效果有限。萨鲁曼的三种能量形成的领域，结构复杂，难以破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分钟，护戒小队被完全压制，只能防守，无法有效进攻。
萨鲁曼游刃有余，甚至开始解说：“黑暗魔法提供侵蚀和持久，光明魔法提供爆发和净化，科技能量提供控制和精确。三种能量互补，几乎没有弱点。亚当大人的设计，完美无缺。”
楚轩复制体突然说道：“不，有弱点。三种能量互补，但也相互制约。为了维持平衡，你不能让任何一种能量过度输出。否则，平衡打破，三种能量会相互冲突，从内部摧毁你。”
萨鲁曼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聪明。但你们有能力打破平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