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墩在戒灵的撞击下开始崩塌。一块巨大的岩石脱落，砸向下方的熔岩河。桥面倾斜，梅里脚下一滑，差点坠落，被金雳及时拉住。
“快！”阿拉贡在前面开路。
终于，在桥面完全断裂的前一秒，第二组冲到了对岸。最后离开桥面的是郑吒复制体，他跳起的瞬间，整座石桥轰然倒塌，坠入熔岩。
戒灵完成了任务，但没有离开。它们在空中盘旋，蓝色的火焰眼睛盯着护戒小队，仿佛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它们还在等什么？”莱戈拉斯拉满弓弦。
楚轩复制体突然明白了：“等我们继续前进。亚当的布局是分阶段的——第一阶段，破坏退路，让我们无法回头。第二阶段，应该是在火山口。”
仿佛印证他的话，戒灵突然转向，向火山口方向飞去。它们没有攻击，只是在前方引路——或者说，驱赶。
“它们在逼我们去火山口。”甘道夫说道，“亚当想让我们按照他的剧本走。”
“但我们本来就要去火山口。”佛罗多说道。
“是的，但时间和方式不同。”楚轩复制体分析，“如果我们按照自己的节奏，可以在最佳状态时到达火山口，完成摧毁。但如果被驱赶，我们会仓促前进，消耗更大，而且可能正好落入他设计的时间点。”
路明非看向远去的戒灵：“那我们怎么办？不跟？”
“跟，但要控制节奏。”楚轩复制体说道，“戒灵只是驱赶，不会攻击——只要我们不偏离方向。我们可以走慢一点，恢复体力，同时观察沿途有没有其他布置。”
队伍开始向火山口前进，但速度很慢。戒灵果然没有回头催促，只是在前方盘旋等待。
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荒凉。火山灰像雪一样覆盖地面，空气中硫磺浓度高到需要魔法防护才能呼吸。远处，末日火山的喷发声如同巨兽的咆哮，每一次喷发都让大地震动。
走了大约两公里，汤姆突然停下：“有精神波动……很微弱，来自地下。不是装置，是……生命体？”
路明非展开念动力探测。地下十米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里面聚集着大量生命反应——不是半兽人，也不是人类，而是一种……虫类？
“是火山虫。”甘道夫脸色一变，“生活在熔岩附近的生物，通常很温顺。但如果被激怒或者控制，会非常危险。它们能喷吐酸液，甲壳坚硬，而且数量众多。”
楚轩复制体扫描空洞：“至少五百只，而且处于休眠状态。但……有外部能量在维持它们的休眠。如果能量切断，它们会立刻苏醒。”
“又是那群该死的家伙的布置。”阿拉贡握紧剑，“等我们经过时，唤醒虫群，消耗我们的力量。”
“能绕开吗？”铭烟薇问道。
楚轩复制体查看地形：“空洞延伸范围很大，绕开需要多走三公里，而且可能遇到其他陷阱。直接通过的话……也许可以。”
他看向路明非：“你的念动力能维持能量屏蔽吗？让我们通过时不惊动它们。”
路明非估算自己的状态：“可以，但范围要大，消耗会很大。而且，如果亚当在监控，他可能会远程切断能量，强行唤醒虫群。”
“那就赌他不会。”楚轩复制体说道，“亚当喜欢精确控制。如果他现在唤醒虫群，我们可能会改变路线或者撤退，打乱他的时间表。他更可能等我们到达更关键的位置再触发。”
路明非点头，开始准备。他释放出念动力，形成一个能量屏蔽层，覆盖队伍周围。这个屏蔽层可以隔绝声音、震动、气味和能量波动，让火山虫无法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队伍小心翼翼地通过空洞上方。脚下是薄薄的岩层，能感觉到下方虫群移动的轻微震动。每个人都屏住呼吸，脚步轻得几乎无声。
十分钟后，他们安全通过了空洞区域。路明非撤去屏蔽，脸色更加苍白。连续的消耗让他的身体到了极限。
“休息五分钟。”楚轩复制体下令，“处理伤口，补充水分。火山口就在前面，最后的战斗要来了。”
众人坐下休息。甘道夫为受伤的人治疗，阿拉贡检查武器，霍比特人吃着最后的干粮。
路明非靠在一块岩石上，闭目恢复。赵樱空复制体坐在他身边，警惕着周围。
突然，拿着通讯器的汤姆睁开眼睛，脸色凝重：“有通讯……不是我们的频道，是公共频道。有人。”
楚轩复制体立刻警觉：“内容？”
汤姆集中精神接收：“是……天神队。他在广播信息：‘这里是天神队。我们发现了索伦的备用计划——即使魔戒被摧毁，他还有一个复活的后手。
关键在巴拉多塔的地下密室，那里有一个克隆体培养装置。如果不在魔戒摧毁的同时破坏那个装置，索伦将在一年内复活。重复，这不是谎言，我们有证据。’”
众人震惊。索伦还有后手？
甘道夫皱眉：“这有可能。索伦狡猾多端，确实可能准备复活的后路。但……天神队为什么要告诉我们？他们不是要阻止魔戒被摧毁吗？”
楚轩复制体沉思：「这就是那群人的计谋。他可能确实发现了索伦的后手，但他不自己去破坏，而是把这个情报公开。目的有几个：第一，如果我们分兵去巴拉多塔，力量分散，更容易对付。
第二，如果不去，即使我们摧毁了魔戒，任务也不算完全成功——主神可能会判定我们‘未能彻底消灭索伦’，扣减奖励甚至判定失败。第三，制造混乱和不确定性，让我们犹豫，拖延时间。”」
“那我们去不去？”郑吒复制体问道。
“不能去。”楚轩复制体果断说道，“巴拉多塔在魔多深处，距离这里几十公里，来回至少一天。而且那里一定有重兵把守，甚至可能是陷阱。亚当希望我们分兵，我们不能如他所愿。”
“但如果索伦真的能复活呢？”阿拉贡问道，“我们不能冒险。”
楚轩复制体看向甘道夫：“巫师，你怎么看？索伦准备复活后手的可能性有多大？”
甘道夫沉思：“确实有可能。索伦是迈雅，本质是灵体。魔戒是他力量的容器和锚点，但不是他存在的唯一基础。如果他有准备，确实可能通过其他方式复活。但……需要时间，而且新身体不会像原来那么强大。”
“一年时间，足够他恢复很多力量。”莱戈拉斯说道。
“所以我们必须彻底消灭他。”佛罗多突然开口，声音坚定，“如果巴拉多塔真的有克隆装置，那我们就必须去摧毁它。”
山姆惊讶地看着他：“佛罗多少爷，可是……”
“山姆，你记得比尔博说过的话吗？”佛罗多说道，“‘半途而废的努力，比不努力更糟糕。’如果我们只摧毁魔戒，却让索伦有机会复活，那我们的牺牲有什么意义？”
众人沉默。佛罗多说得对，除恶务尽。
楚轩复制体推了推眼镜，突然笑了：“我明白了。对面的计谋比我想的更深。他不仅想让我们分兵，还想让我们内部产生分歧。如果我们争论去不去巴拉多塔，就会浪费时间，消耗精力。而时间，正是他需要的。”
他看向火山口：“亚当在拖延时间。为什么？因为他的布局需要时间准备。那些地质触发器，那些控制的戒灵，那些休眠的火山虫——所有这些，都需要在特定时间点触发，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如果我们犹豫、争论、分兵，就正好给了他需要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