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按在戒灵王的头盔上。不是用力量，而是用规则——混沌分解，最高强度。
“安息吧。”他轻声说道。
混沌能量涌入戒灵王体内。不是对抗黑暗，而是分解一切。盔甲、肉体、灵魂、黑暗能量，全部被分解为基础粒子，回归世界本源。
三秒后，戒灵王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那兹古尔之首，索伦最强大的仆从，就此陨落。
路明非身体一晃，几乎倒下。赵樱空复制体及时扶住他。
“成功了……”甘道夫难以置信，“戒灵王被消灭了……这在中土历史上从未发生过。”
楚轩复制体检查路明非的状态：“能量透支，精神透支，需要至少一天恢复。但值得——戒灵王的死亡会重创索伦，削弱魔多的力量。”
远处，巴拉多塔顶的索伦之眼突然剧烈闪烁，然后暗淡了一瞬。整个魔多都在震动，大地开裂，火山喷发。索伦愤怒了，但也受伤了——戒灵王与他有灵魂连接，王死，主伤。
“趁现在。”楚轩复制体说道，“索伦受伤，魔多混乱，是我们进入的最佳时机。路明非，还能坚持吗？”
路明非咬牙：“可以。”
众人重新登上悬浮板，向魔多深处前进。身后，戒灵王陨落之地，黑色的尘埃随风飘散，仿佛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
而前方，末日火山在喷发，熔岩照亮了黑暗的天空。
魔多的土地在戒灵王陨落后陷入了短暂的混乱。索伦之眼的暗淡让半兽人和强兽人陷入恐慌，许多前哨站的守卫逃离岗位，魔多边境的防御出现了漏洞。
护戒小队抓住这个机会，驾驶悬浮板全速前进。路明非靠在赵樱空复制体身上，勉强维持着意识。连续四次大规模使用“言出法随”几乎抽干了他的能量和精神。
“还有多远？”阿拉贡看着前方喷发的末日火山，火山口涌出的熔岩将天空染成暗红色。
楚轩复制体查看平板电脑上的地图：“直线距离八十公里，但需要绕过葛哥洛斯平原——那里驻扎着魔多的主力军队。绕行后总路程约一百二十公里，以悬浮板的速度，还需要九小时。”
“九小时……”甘道夫皱眉，“索伦不会给我们九小时。戒灵王的死亡会激怒他，他很快就会恢复，派出所有力量拦截我们。”
仿佛印证甘道夫的话，远处传来了号角声——不是魔多的号角，而是更加古老、更加威严的号角声。
“刚铎的号角？”莱戈拉斯惊讶，“刚铎的军队怎么会在这里？”
楚轩复制体展开扫描：“不是刚铎主力，是……法拉墨的部队。他们跟来了，而且正在与魔多军队交战。他在为我们争取时间。”
众人看向后方。死亡之地的边缘，刚铎的旗帜在黑暗中飘扬。六百名刚铎士兵，面对数倍于己的魔多军队，发起了冲锋。法拉墨骑在马上，剑指前方，身先士卒。
“他疯了。”金雳说道，“六百对三千，这是自杀。”
“不。”阿拉贡眼中闪过敬意，“这是牺牲。他用自己和部队的生命，为我们争取通过的时间。刚铎的勇气，从未熄灭。”
路明非挣扎着坐直身体：“我们不能让他白白牺牲。楚轩，有办法支援吗？”
楚轩复制体思考了几秒：“有，但风险很大。路明非，你现在的状态还能使用一次大规模能力吗？不需要‘言出法随’，只需要大范围干扰。”
“可以，但效果会打折扣。”路明非估算着自己的剩余能量，“大概能覆盖半径五百米，持续时间三十秒。”
“足够了。”楚轩复制体从背包中取出一个金属球，“这是电磁脉冲发生器，配合你的能量干扰，可以瘫痪魔多军队的装备和魔法装置。但使用后，我们的位置会完全暴露，索伦会知道我们在哪里。”
“用。”甘道夫果断说道，“法拉墨在用生命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不能辜负这份牺牲。”
悬浮板调转方向，向战场飞去。距离三公里时，路明非开始准备。他集中剩余的能量，混沌种子勉强震动，释放出最后的混沌能量。
楚轩复制体启动电磁脉冲发生器，设定为最大功率。
“就是现在！”
路明非释放出能量干扰场，无形的波动覆盖战场。同时，电磁脉冲爆发，肉眼不可见的电磁风暴席卷一切。
魔多军队的装备瞬间失效——魔法护符暗淡，诅咒武器失去效果，通讯装置瘫痪。更关键的是，那些被黑暗魔法强化的强兽人，体内的魔法回路被干扰，力量大幅下降。
刚铎士兵压力大减。法拉墨抓住机会，指挥部队反击。虽然人数劣势，但装备和魔法优势被拉平后，刚铎的训练和纪律发挥了作用。
“撤退！”楚轩复制体下令，“我们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靠他们自己。”
悬浮板再次转向，向魔多深处飞去。身后，战场的声音逐渐远去。
路明非彻底虚脱，陷入半昏迷状态。赵樱空复制体扶着他，用自身的能量为他稳定伤势。
“他需要休息。”甘道夫检查后说道，“能量透支太严重，强行使用可能会损伤根基。”
“没有时间休息了。”楚轩复制体平静地说道，“索伦已经锁定了我们。看。”
他指向天空。黑云中，出现了九个黑影——剩下的九个戒灵，全部出动。它们没有靠近，而是在高空盘旋，显然在等待什么。
“它们在等索伦的命令。”甘道夫说道，“戒灵王死后，戒灵们不敢单独行动。但一旦索伦恢复，它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我们。”
悬浮板继续飞行。两小时后，他们进入了葛哥洛斯平原的边缘。这里的地面布满了裂缝，熔岩从地下涌出，形成一条条火焰之河。空气灼热，呼吸都感到刺痛。
“不能再前进了。”楚轩复制体停下悬浮板，“平原中央有强大的能量场，悬浮板会失效。我们必须步行。”
众人落地。悬浮板的能量耗尽，化为废铁。剩下的路程，还有四十公里。
路明非勉强能自己行走，但战斗力只剩不到三成。赵樱空复制体一直扶着他，警惕着周围。
队伍在熔岩地貌中艰难前行。高温让霍比特人几乎无法忍受，甘道夫不得不施展降温魔法。但魔法会消耗魔力，而甘道夫需要保留力量应对最后的挑战。
走了大约五公里，前方出现了一个峡谷。峡谷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通过。
“这是黑门峡谷。”阿拉贡说道，“通往末日火山的必经之路。但这里一定有重兵把守。”
果然，峡谷入口处，驻扎着一支魔多军队。数量不多，只有五百左右，但装备精良，而且有几个穿着黑袍的巫师——萨鲁曼的弟子。
“绕不过去。”楚轩复制体扫描地形，“峡谷两侧的悬崖有魔法屏障，无法攀爬。只能硬闯。”
郑吒复制体活动了一下手臂：“那就闯。五百人，不算多。”
“不。”楚轩复制体摇头，“不能硬闯。我们的目标是摧毁魔戒，不是杀敌。而且，路明非状态不佳，甘道夫需要保留魔力，我们不能在这里消耗太多。”
他看向路明非：“还有一个办法。你的‘言出法随’，能不能小范围使用？比如，让峡谷的守卫暂时‘看不见’我们？”
路明非思考了一下：“可以，但范围不能太大，持续时间不能太长。以我现在的状态，最多覆盖半径五十米，持续时间三分钟。”
“足够了。”楚轩复制体说道，“峡谷通道宽约三十米，长两百米。三分钟，我们全速通过需要一分钟，剩下两分钟作为缓冲。但必须精确控制——不能影响我们自己，只能影响敌人。”
路明非点头，开始准备。他调动剩余的能量，混沌种子勉强响应。这次他不打算使用完整的“言出法随”，那消耗太大。而是使用简化版——用念动力承载混沌能量，直接干涉敌人的视觉神经和大脑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