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没有来聆听讲道。
毕竟一个叛徒的道,谁知道会如何?
当然,也并非没人来。
昔日截教诸多外门弟子,纷纷投奔而来。
还有西方诸多生灵纷纷涌来,有人甚至一步一叩首的上山。
此时的秦火已经走到山顶,听闻声音中的霸气,感受着西方节节攀升的气运。
他知道,西方教义已经补全了。
这是天道的补贴已经到位了吧?
昔年道魔之争打爆西方,补偿西方是必然的。
再说东西方一直如此不均衡,早晚会出现大问题。
所以西方崛起,那是必然的。
但西方崛起可以,却不能和东方为敌。
秦火从容地走进了大雷音寺,一眼看到了诸多熟人。
许多从截教被拐来的弟子就在此地。
他们退出玄门,所以已经不再穿道袍,而是换上袈裟,一个个奇形怪状,尖嘴獠牙的家伙此时全都佛光普照,身上再无半点凶恶之气。
这些是太上的算计。
将凶恶仙神送来西方,可扰乱西方气运,也让东方气运变得清明起来。
此时那些截教弟子冰冷忌惮的望着秦火。
他们知道秦火的强大和可怕,生怕他再算计自己。
莲花宝座之上,多宝对秦火也未曾有半分轻视。
他洒下佛光,笼罩秦火:“尔既为佛门弟子,当着剃度,着袈裟,日日讲诵佛门经义,不可违背。”
佛光覆盖秦火,欲要洗脑,让他彻底融入佛门。
龙头拐上散发微光,将佛光悉数挡住。
秦火平静道:“我虽为佛门弟子,却不和尔等同路,自然不必讲诵尔等经义。”
“放肆!”
一位高坐的佛门弟子大喝。
“尔既为佛门弟子,不讲如来经义,又要讲的什么经?”
其他佛门弟子亦是用眼神质问,施加威压!
秦火手持龙头拐,怡然不惧:“东方玄门亦有诸多教派,各种经义,谁说佛门就必须只有一种,我所讲的经义亦是度化世人,叫人脱离苦海。”
还有其他人想呵斥,多宝挥手阻拦,漠然直视秦火:“那你且讲来,让本座知晓你的经义有何可取之处。”
秦火也不客气,盘膝坐下,开讲!
多宝没有大意,说是聆听,其实他也开始讲经,所以这其实算是一场论道。
两人都是加入佛门没多久的,但先前本身就接触过佛门,也全都是东方大能。
此时讲起佛门经义,竟然也都舌灿莲花,佛光乱晃。
让在场佛门弟子全都听得心神大动,境界增长。
只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
秦火和多宝讲的经义,虽然都是普度众生,但细听之下却截然相反。
一个教人普度众生,带亿万万生灵一起脱离苦海。
一个教人自渡,一切有为法皆源于自身。
难说两个经义谁更高明,所以看的就是谁对自己的经义理解的更深了。
两种经义,在大雷音寺内较量。
那些佛门弟子本来还在聆听,结果一会儿想要普度众生,一会儿想要自救,弄得心神大乱,不得不退出大雷音寺,将战场让给两人。
山下赶来的生灵却不知情,还在不断地涌入灵山,一点点爬上来。
上来后听到大雷音寺内传出的诵经之声,全都顾不上多想,立刻坐下听讲。
听着听着他们发现不对,怎么有两种经义?
不过这就看出境界低的好处来了。
他们并未在两种经义间左摇右摆,而是凭着个人想法,追寻着自己向往的经义。
有人想要听自救,有人想要听普度众生。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雷音寺外的生灵逐渐分成两派,割席而坐。
诸多佛门弟子不敢聆听讲经,又不愿意走,百无聊赖之下,开始计算起那些听讲弟子的数量。
寺门之外,左边是秦火的信徒,右边是多宝的信徒。
一开始因为这些生灵都是被多宝佛光引来的,自然大部分都坐在右边。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左边的信徒开始变多起来,并且开始指数式增长。
对右边多宝的信徒数量,形成了碾压之势!
毕竟这些信徒都或多或少被压迫过。
他们听到秦火让他们有福自享,就心生向往。
至于多宝那边讲的虽然是导人向善,却怎么听,都是在彰显佛陀菩萨的伟大,叫世人供养。
换句话来说就是。
秦火是将创业机会交给了所有人。
所以人们自然就越发地倾向于听从秦火的安排。
经义越讲越深,秦火信徒越来越多。
信仰之力逐渐压制住了多宝,让多宝讲经都变得滞涩起来。
他睁开双目,惊异地看着秦火,眼神中还带着些许屈辱。
没想到在东方的时候,自己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如今来了西方,自己还成为了佛祖,讲经竟然还不是秦火的对手?
这可不行,不能再继续讲经了。
不然这些信徒恐怕都要被秦火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