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明白了：“所以我们应该……反其道而行之。不争论，不分兵，以最快速度摧毁魔戒，然后根据情况决定下一步。”
“正确。”楚轩复制体说道，“而且，我怀疑巴拉多塔的情报本身就是假的，或者半真半假。亚当可能确实发现了什么，但夸大其词，诱使我们分兵。即使是真的，摧毁魔戒也是第一优先级——魔戒是索伦的主要力量来源，摧毁它，即使他有后手，复活后的力量也会大减，给中土争取更多时间。”
甘道夫点头：“楚轩说得对。我们必须先完成主要任务。至于索伦的后手……等魔戒摧毁后，如果还有余力，再去处理。如果没有，那就交给中土的其他人——阿拉贡将成为刚铎国王，洛汗的军队已经集结，自由人民有力量对抗虚弱的索伦。”
意见统一。队伍继续向火山口前进。
戒灵还在前方引路，但它们的蓝色火焰眼睛开始闪烁，仿佛接收到了新的指令。
突然，九个戒灵同时转身，面向护戒小队。它们举起剑，但不是攻击，而是……行礼？
然后，它们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如同九重合唱：“亚当大人向诸位问好。游戏进入最后阶段。请继续前进，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完，戒灵的身体开始崩解。不是被攻击，而是自我毁灭。蓝色的火焰从内部燃烧，将它们烧成灰烬，随风飘散。
九个戒灵，就这样自毁了。
“它们在向我们传递信息。”楚轩复制体说道，“亚当在告诉我们，他已经不需要这些棋子了。最后的布局已经完成，只等我们到达火山口。”
路明非感到一阵寒意。亚当的自信让人恐惧——他确信自己的布局完美，确信护戒小队会按照他的剧本走。
但越是这样，越要打破他的预期。
“加速前进。”楚轩复制体下令，“不管亚当准备了什么，我们都要在最佳状态面对。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队伍加快速度，向火山口冲刺。
最后的距离，最后的挑战。
而远在魔多之外的某个隐蔽地点，天神队的队长亚当，正通过水晶球观察着一切。他身边站着几个队员，包括那个精神力者。
“队长，他们没分兵，也没犹豫。”精神力者报告，“直接向火山口去了。”
亚当微笑，那笑容温和而深邃：“预料之中。楚轩复制体很聪明，能看穿第一层。但他能看穿第二层吗？第三层呢？”
他看向水晶球中的影像，护戒小队正在攀登最后的陡坡。
“时间差不多了。”亚当轻声说道，“启动‘熔火之心’计划第二阶段。让我们的‘盟友’开始行动吧。”
“是，队长。”
亚当端起一杯茶，慢慢品尝。他的眼神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楚轩……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火山口的边缘，热浪如同实质的墙壁般扑面而来。熔岩湖在下方翻滚，暗红色的光芒映照着每个人凝重的脸庞。距离最后的石台只有不到三百米，但这段路布满了嶙峋的火山岩和流淌的熔岩小溪。
佛罗多握紧胸口的魔戒，戒指在疯狂震动，仿佛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将来临。山姆扶着他，两人的手都在颤抖——不仅是恐惧，还有高温带来的生理反应。
“最后的冲刺。”甘道夫的声音在火山轰鸣中几乎听不清，“但小心，亚当的最终布局一定在这里。”
楚轩复制体展开最后的扫描。他的便携设备已经过热，屏幕闪烁，但依然坚持工作：“火山能量在异常聚集。不是自然喷发的前兆，是……被引导的。亚当的地质触发器正在起作用，他在控制火山能量的释放节奏。”
“能干扰吗？”路明非问道。他的状态稍微恢复了一些，但距离全盛时期还差得远。
“太晚了。”楚轩复制体摇头，“触发器已经深度接入火山能量系统，强行干扰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喷发。我们现在只能……见招拆招。”
阿拉贡指向石台方向：“看那里。”
众人望去。通往石台的唯一路径上，站着一个人影。不是戒灵，不是半兽人，而是一个穿着白袍的人类男子。他背对着他们，面向熔岩湖，仿佛在欣赏这毁灭性的美景。
“天神队？”郑吒复制体握紧拳头。
“不。”楚轩复制体眯起眼睛，“那是……萨鲁曼。”
白袍巫师转过身，露出熟悉的面容。但和之前在艾辛格见到的不同，此刻的萨鲁曼眼中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他的白袍一尘不染，在火山灰弥漫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甘道夫，我的老朋友。”萨鲁曼的声音温和，“还有远方的旅人们。欢迎来到末日火山，索伦的铸造之地，也是……我的新生之地。”
甘道夫上前一步，法杖紧握：“萨鲁曼，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应该在艾辛格，为你的背叛接受惩罚。”
“惩罚？”萨鲁曼笑了，那笑容中带着怜悯，“甘道夫，你还是这么狭隘。背叛？不，我是在追求更高的真理。索伦的力量，萨鲁曼的智慧，还有……来自域外的知识。三者结合，将创造前所未有的存在。”
他张开双臂，白袍在热浪中飘动：“亚当大人给了我启示。魔戒的摧毁不是终结，而是开始——一个新时代的开始。而我，将成为那个新时代的引领者。”
路明非用念动力感知萨鲁曼的状态。结果让他震惊——萨鲁曼体内有三种能量在融合：黑暗魔法（索伦的馈赠）、光明魔法（他自身的迈雅本质）、还有一种陌生的科技能量（来自天神队的改造）。这三种能量正在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结构，让萨鲁曼的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层次。
“他把自己改造成了……混合体。”路明非低声说道，“魔法与科技的结合，光明与黑暗的共存。亚当用他做实验。”
楚轩复制体点头：“这就是亚当的第二层布局。他不直接对抗我们，而是强化一个本土势力，让我们与萨鲁曼战斗，消耗我们的力量。无论谁赢，他都能获得数据——我们的战斗数据，或者萨鲁曼改造体的性能数据。”
萨鲁曼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笑容更盛：“聪明。但你们只看到了表面。亚当大人的智慧，岂是你们能完全理解的？”
他举起手，掌心向上。三种能量在掌心汇聚，形成一个旋转的光球——白色、黑色、蓝色交织，散发着恐怖的能量波动。
“我现在的力量，已经超越了迈雅的极限。”萨鲁曼说道，“即使是索伦全盛时期，也不过如此。而你们……状态不佳，力量分散，还有霍比特人需要保护。你们没有胜算。”
甘道夫脸色凝重。他能感觉到萨鲁曼说的是真的——那个光球中的能量，确实达到了迈雅（次神）的层次。一对一，他没有任何胜算。
但护戒小队不是一个人。
“我们没有胜算？”郑吒复制体咧嘴一笑，红色能量开始升腾，“那就试试看。”
赵樱空复制体已经消失在阴影中。铭烟薇拉开长弓，箭矢锁定萨鲁曼。莱戈拉斯和金雳一左一右散开，寻找攻击角度。
楚轩复制体快速分析：“萨鲁曼的改造还不完全，三种能量的融合有瑕疵。看他的左手——能量流动有轻微的不协调。那是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