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龙族,是人类对战夏弥,最终负了四分,当时我看见林托颓坐在尼伯龙根泣不成声。
这画面令我永世难忘,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够穿上钢铁战衣,我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芬里厄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是不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重铸人类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喂,林托,真是难看啊。”
“贾维斯?”林托微微一怔,望着眼前的钢铁战衣。
林托半夜看到还以为自己活到头了。
“真没礼貌啊,一见到我就是这个表情。”贾维斯agi淡淡地说。
“我不是跟他们说了吗,混血种在经历死亡的时候都是孤身一人,拜托……也跟我的妄想保持一致吧。”林托喃喃自语道。
“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好什么啊,还有路明非那边的事……算了,那个就交给小魔鬼吧。”林托靠在躺椅上,打着哈欠。
“如何?大地与山之王。”贾维斯询问道。
“她真的很强,而且我感觉……夏弥还没有用出全力。”林托感慨道:“我甚至觉得,她就算没有奥丁的风王之瞳,也能赢。”
“没想到她能让你说出这种话。”贾维斯也感慨。
“其实觉得有点抱歉,本来我觉得我能比任何人都对孤高的寂寞感同身受,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你爱的将会是……”
“我很享受……但她没对我用出全力。”林托悲哀地说:“对这一点,我感到抱歉。”
“真是令人嫉妒啊,但是,你已经满足了,这就足够了吧?”
贾维斯摩挲着机械手指:“曾经有人跟我说,在南国和北方选择一个,如果想要拓展出新的人生,就去北方;如果想要找回过去的自己,就去南国。”
“那么,你会选择哪一个呢?”
……
与此同时,恺撒的那一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钟,也许是一分钟。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指能动了。
然后是小臂,然后是肩膀,然后是腿。他撑着墙壁站起来,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他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空空荡荡。
那些镰鼬没了,女皇没了,连粉尘都被冲击波吹散了。只剩下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还有天花板上那些被炸裂的灯管,滋滋地冒着电火花。
恺撒忽然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在笑装备部的疯子,还是在笑自己居然还活着。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不是他扔出去的那部——那部已经变成碎片了。是另一部,备用机。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帕西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那么淡然,仿佛只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大厦已经完成产权移交。三分钟内清空完毕。你可以放心了。”
恺撒沉默了一秒钟。
“你怎么在这儿?”
“凑巧。”帕西说,“弗罗斯特先生最近在BJ有些业务。恰好听说您需要一栋大厦。”
“凑巧?”
“凑巧。”
恺撒没有追问。他知道追问也没用,帕西不想说的话,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谢了。”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帕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平静的语调里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是什么?关切?还是别的什么?
“您受伤了?”
“死不了。”
“那就好。”帕西说,“另外提醒您一句,这一次的灾难非同小可,极有可能是……湿婆业舞起跳!”
……
地铁尼伯龙根。
“我已经有一秒没有听说过大只斩的故事了。”林托看着眼前的夏弥,喃喃自语道。
“高祖以亭长,为县送徒骊山,徒多道亡。自度比至,皆亡之。到丰西泽中,止饮,夜乃解纵所送徒,曰:“公等皆去!吾亦从此逝矣。”徒中壮士愿从者十馀人。高祖被酒,夜径泽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还报曰:“前有大蛇当径,愿还。”高祖醉,曰:“壮士行,何畏!”乃前,拔剑击斩蛇,蛇遂分为两,径开。行数里,醉因卧。后人来至蛇所,有一老妪夜哭。人问何哭?妪曰:“人杀吾子,故哭之。”人曰:“妪子何为见杀?”妪曰:“吾子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为赤帝子斩之,故哭。”人乃以妪为不诚,欲笞之,妪因忽不见。后人至,高祖觉,后人告高祖。高祖乃心独喜,自负,诸从者日益畏之。”
林托说着诡异的话语,眸光沉寂着。
“不好,快砸了他的音响!”夏弥察觉到了不对劲。
黑暗降临的瞬间,林托手中多了一柄剑。
“朝为田舍埋头郎。”
那不是从任何剑鞘中拔出的,也没有任何召唤的动作。它只是出现,像影子在光线转折处自然生长。剑身漆黑,不反光,不折射,像是从虚空中撕下的一道裂缝。它吞没周围所有的光线,连目光落在上面都会被吸进去。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有剑格处隐约可见的纹路——那是一只眼睛,闭着的眼睛。
尼伯龙根的隧道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灯光,不是被雾气遮蔽,而是那些光在抵达这座城市之前就被什么东西吃掉了。灯柱还在亮,但光芒只能照亮灯柱本身,无法扩散。整个隧道陷入一种诡异的明暗分割——光源还在,但光明死了。
夏弥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认得那柄剑。
不是从任何典籍或传说中,而是从血脉深处,从大地与山之王传承的记忆里。那是最古老的禁忌,是龙族历史上从未被写下的一页——黑死剑。它不是炼金术的产物,不是任何工匠的造物,纯属是林托搞了个大的,当时在酒店里面给她们看的开箱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