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你没死啊。”路明非捂脸。
林托直接一巴掌把他手臂拍下来:“错误的,恺撒用的镰鼬是公镰鼬,这只是镰鼬女皇,这是恺撒老婆。”
路明非:“……”
芬格尔:“……”
夏弥:“……”
byd听到这句话俩骚free站床头了。
一黑一白两个嘉豪属于是,原地召唤牛头马面。
显而易见,这个镰鼬女皇没有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镰鼬女皇聪明,毕竟这位看起来傻的透顶,连说话都不会说,而另一位却是拥有着极其恐怖的才能,当时都差点急得和林托辩论了。
你怎么能一上来就放君焰啊!嘎啦卡塞尔里不是这样的!
伴随着七个人在荷官的身边坐下,荷官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了疑惑,似乎是感觉到人数有点不太对。
半晌,把林托从队伍里面挑了出来,让其他人滚开。
芬格尔、路明非、夏弥:“?”
看着和赵孟华等人坐在一桌的林托,路明非顿时急了:“我们这一边加起来也是四个人啊,为什么不和我们一块呢?”
“不,让我和他们来吧。”林托面色镇定:“路明非,你听说过大只的故事吗?”
“何意味?”
路明非气笑了,什么不着调的,这要是托子哥过一会儿出去了那他该怎么办?
“什么,你还想听大只的故事?好吧。
庆长五年霜月,关原合战方散,败军遗孀阿藻避居丹波深山,丑时每见纸门映巨影,三度满月夜,她推开障子。
青面獠牙的巨影垂首庭中,残雪映七尺身躯,金目凝着西军余色。“汝不惧乎?”鬼声裂帛,角上断刀镡作响。阿藻整袖端坐,问其来意。
大只般若摊开鬼掌,三片带血齿甲映月:“吾乃未抵净土之念,故主临终赐甲,嘱我守护武家之义。”阿藻将齿甲供于佛龛,晨以山茶露拭之。七日晓,般若现形廊下,身形薄如朝雾。
“夫人可知此物本相?”鬼爪划地现九字切纹。阿藻愿闻其详,般若道:“甲上血非战血,乃主公切指血书绝命诗时,齿间迸裂之血。忠义如露,露亦为真。”语毕角裂,涌出战阵记忆。
骤雨夜,齿甲化朱砂流淌,般若取蓑衣覆阿藻柴堆:“此蓑护雨夜归人。”又言“执念风散处,日常茶饭皆佛事”,形影渐淡。
庆长十九年盂兰盆夜,般若化青烟入供养火。阿藻取灰烬中半枚古钱系于檐下,风起鸣响如铠袖相触。
后人有记:真供养在雨夜蓑衣、檐下风铎,彼岸花开时,樵夫仍闻月下问答声——
“可有所憾?”
“露虽易逝,曾映明月。”
林托话语落定,现场的人听着这个大铁皮子机器人,钢铁侠说话感觉就像吃了屎一般的难受。
我的发。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jpg。
然而,路明非还想说点什么,林托就眸光淡定地话说到了第二头:“其实你一直忽略了一点,如果说你和他们玩牌,那么会发生什么?”
林托这么一说,旁边的镰鼬女皇似乎也有点感起了兴趣,若有所思地盯着这一幕。
而高幂则是冷汗直流,感觉到了一抹不对劲。
他的计划似乎是要暴露了?
“那个刚刚说好了自己是卡塞尔学院数学系院系第二的人,其实是要踩着你和赵梦华的背带她的女孩逃走啦。”林托懒洋洋地说。
赵孟华一怔,旁边的万博倩却是咬紧牙关。
高幂和万博倩作为一对苦命鸳鸯,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串通好了一切,却没有想到他们苦心筹谋的场面,终究还是被林托发现了。
林托果然太聪明了。
聪明到……
贾维斯的agi一瞬间就洞悉了游戏的规则。
哪怕是赵孟华这么一个北大光华学院的学生,其实也只不过是温室里的花朵,让他努力适应一下规则,还是能很快想出来的,但是长久没有面对过生死赌局的人,在这几天饥寒交迫的情景下,体力和脑力都被大规模的消耗,又怎么可能想明白这一切呢。
眼下的一幕赫然是赌徒破戒录,死亡笔记,噬谎者,等一系列智斗漫画之中的巅峰场面。
我……竟然立了?.jpg。
“路明非,如果说是你的话,或者说是其他的普罗大众,哪怕是芬格尔,光凭自己也是出不去的。”林托叹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
“稍微动一点,脑子想一想吧,德州扑克每一局只有一个赢家,输家都赔给赢家,也就是说一桌上一起玩的人越多,越会有爆赢的机会,如果这里有几万个倒霉鬼,一起攒孤独都换成筹码,再把筹码故意输给某个人,这个人就能离开迷宫,明白?”
芬格尔也渐渐理解了起来:“你是说……”
“对的。”林托点了点头,对芬格尔这个肌肉猛男的脑子表示了认可,一边看着贾维斯的agi分析,缓缓地说:“这么说吧,这是个‘伥鬼游戏’。”
“伥鬼”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一种特殊鬼魂,最早记载于唐传奇《续玄怪录》。这个意象在东亚文化中不断发展演变,蕴含着深刻的文化心理和道德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