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贝的另一个化身!
……
与此同时,恺撒和对方的愉快的交流还在进行着。
古董店里,光辉掩映着灰尘,宛如将岁月静悄悄地打磨而去,化作光与影。
光遇属于是,祖先们,光之子回来了。
“所以你是想说那个家伙就是真正的大地与山之王?”恺撒对于这个说法还是很感兴趣的,因为不论怎么说,在这几个地点里面频繁发生这样的爆炸,除了太古权限以外,就是莱茵言灵。
如果真的是莱茵言灵的话,那只能说这几个地点还挺牛逼,毕竟遇到了这样的高危言灵,本地的混血种组织还不进行收复或者击杀,这就属于是有点逆天了。
有道是养寇自重,也有可能是其他地方的混血种组织,把莱茵言林的使用者投放过来的,可是到了最后,皇帝没有向世人公布这样的情况,那也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这样的一个年龄的使用者,可能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假人,爆炸真正的来源并不是莱茵言灵的使用,而是龙王的太古权限。
所以说这么一来,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的,一干二净,毕竟龙王随手就可以发出那样的堪比核爆的攻击,而莱茵言灵却需要献上自己的生命,如果说有三个非常意志崇高的年轻人在这里引发爆炸,那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可能性比较低,所以仔细思考之下还是对方所说的大地与山之王学说更为清晰。
不过恺撒这个人属于是天生的犟种,并不一定会因为对方提出了这么一个具有可能性的说法,就放弃自己原本的想法。
所以说在看到对方眼里流露出来的狡猾的目光之后,恺撒仿佛很理智一般的和对方进行了据理力争,尽管他知道自己正在等待对方辩赢的那一刻。
“既然王恭厂是制造和储存火药的地方,为什么不能是火药爆炸呢?我读过一些关于火器的历史,明朝是中国史上火器装备最多的时期。丰臣秀吉从织田信长那里学到了使用火器作战,他的军队里每十人便有一人拿着火。他认为,那支军队可以天下无敌,于是想借进攻朝鲜,挑战中国,可他在朝鲜半岛遭遇明朝军队时才发现,明朝所谓的神机营是一支完全用枪武装的军队,人手一枪,神机营的驻地必然也有很多火药。”恺撒淡淡地说。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似乎是想要等待对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他一直也在等待这个辩题被辩赢的瞬间。
很多时候,恺撒·加图索都是作为赢的那一方出现的。
不论是在自由一日,还是在其他和楚子航进行比较的地方,楚子航虽然家庭也算是背靠着一个巨大的集团,但是那个集团也只不过是在中国的一个产业区域作威作福而已,他的加图索家族在整个意大利都是纯粹的当地土皇帝。
与此同时,楚子航还是一个孤儿,在恺撒·加图索的了解之中,对方的父亲应该在他小的时候就已经离世了,另外现在去继承他的父亲的人是一个姓鹿的寰亚集团董事长,一个精明的商人。
这么多赢的瞬间,让他感觉到自己会一直赢。
所以说他其实已经对于已经麻木了,而当时路明非的出现也只是让他感觉到了一点略微的危机而已,毕竟一个s级只要不是全方面碾压他的情况之下,他恺撒·加图索可以说得上是硬件设施上最好的,软件设施上也不能算得上差,就都有一战之地。
直到……林托的出现。
林托的出现,直接碾压了他的少爷梦,让他面临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失败。
诸多事情加持之下,他现在已经并不是在等待自己成功的瞬间,而是在等待自己失败的瞬间,一个落败的瞬间就是这样扭曲的心理之下,他和对方的交谈也可以说得上是被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林凤隆说到底也是人老成精,几乎可以在一瞬间洞悉恺撒·加图索的心中究竟在想什么,这并不是读心的能力,也不是心灵控制仪的效果,这完全就是年龄和阅历上的碾压,让他能够看到对方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或者心里正在纠结着什么,于是一笑而过。
“没错,当年中国人是黑火药的行家,但王工厂大爆炸是数万吨TNT炸药的当量,黑火药的威力只是TNT的几分之一,也就是说10万吨黑火药才能造成那样的爆炸,这相当于给每个神经元军人配备一吨黑火药,这可能吗?”
两人之间的话题又重新回到了明朝的神机营上面,当时这两个人在说话之中,总是说自己有着河南的口音,或者说其他各种的事情,然而到这里进行交谈时,却总是把中国人叫做中国人,而不是他们自己祖国的人。
双方的知识储备都足为丰富,来往交锋。
“也有人把它解释为地震、火龙卷或者大气电离。”恺撒说。
“没有任何一种解释能说明那场爆炸里的所有意象,巨大的冲击波甚至能把一只重5000斤的石狮子投掷1公里到宣武门外,很多人的衣服碎裂,赤身裸体。黑云中有米粒大小的铁渣降落,就像是下了一场铁雨,大树被飓风扔到了遥远的密云境内,那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领域,总有两平方公里之大,领域里的一切都被摧毁。”
“越是致命的言灵,领域越小。两平方公里的毁灭性言灵领域,听起来就像是神话。”
一般来说,高危级别的言灵除了君焰以外,几乎是没有什么可以把领域范围扩张到十米的。
就算是那个可以在自己的身边制造数千流明的亮度的光的言灵,那也是低危言灵,虽然从用处上来看非常的强大,但是说到底并不是高等危险的好球区。
所以说这种巨大的言灵现象,只有龙类可以做到。
也就是复合型的言灵。
“所以只有少数龙类能够做到,譬如说……龙王。”老板起身,手指探进青砖墙,缝中用力抽出一块砖,伸手从墙洞里摸出一个蜡染的蓝色布包。
他看了恺撒一眼,缓缓的揭开布包,里面是一本毛边纸的册子,手抄本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纸页脆黄,封皮上写着“天变邸抄”四个墨字。
恺撒接过那本册子,小心地翻看。
“当年淘到的货色,明朝古书,纸是桑树皮和龙须草制的,后人仿照不来。这是明朝不知名作者的笔记,记述王恭厂大爆炸。是民间文献中资料最丰富的一种,虽然它记载的里面有些事情太过玄异,比如爆炸前的意象提早一个月就出现,观象台上成群的鬼车鸟聚集,嘶叫声如同哀号。”老板说。
“鬼车鸟?”
“并不是种现实存在的鸟类,也叫‘鸧鸆’或者‘九头鸟’,它曾经有十个头,被周公射掉了一个,只剩九个。长不好的脖子里总是滴血,如果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大概能够改写生物学史。”
“这是孤本?”恺撒扬了扬那本书,他还是有点想输:“一本明朝手抄本你准备卖二十万美元?”
“不,遍地都是。但是,”老板顿了顿,“这本的内容和传世的《天变宅抄》都不一样,它里面多出了一大段内容,关于堪舆学。”
“堪舆?”
“就是风水学,中国人相信,这是一门科学寻找龙脉什么的这本书。最初的作者就是一个风水师,他的工作就是在北京城里帮人找龙脉。好确定下葬的吉穴。他详细记述天变的原因是,他认为这场灾难截断了龙脉。”
“这得是一本多神棍的书。”恺撒思忖:“不过听起来这些乱七八糟的线索里,确实藏着一条龙。”
“你赢了。”恺撒点了点头:“成交。”
至此,已成ATM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