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大地与山之王+青铜与火之王一起打林托,那还得了?
林托对她的表现不屑一顾,谁家小孩。
“这次是直飞,我们会走白令海峡,贴着北极圈大约14个小时的航程。”林托从座位上把行李箱和大小包裹放上储物架,再把一些小玩意儿套了下来,分别是一套眼罩和耳塞:“最好睡一觉,落地就要开始工作。”
“真是妈妈一样的关怀呀。”夏弥看着林托坏笑着说。
“不要男妈妈。”林托说。
“那我也可以给你妈妈一样的关怀捏。”夏弥从自己的头上取下了眼镜,令人直呼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爬。”
林托只是麻利地戴上眼罩和耳塞。
两人不再谈话之后,整个飞机里顿时也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些许嘈杂的小噪音的游荡。
路明非见到托子哥这么做,顿时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有样学样,跟着戴上了眼罩和耳塞。
他忽然想起来。
几个月前……大概在两个月前的仲夏。
他和林托也是这么在卡塞尔学院之前的地铁站里陷入无边的昏睡。
当时的芝加哥国际机场的蓝调subway里,他、林托还有芬格尔三个人握手言欢知无不言,每个人都过着穷日子,却也开心无比。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令人咋舌而动容。
这几天,路明非都提不起精神,可脑子里又总是闪动着乱七八糟的、不该想的事,睡着了就可以少想点。
也许只是该做一个贱兮兮的梦了吧。路明非略作思索,一心想着被自己英雄救美之后的陈雯雯,那会儿他已经在林托的带领下成长了,对过去的喜欢说了拜拜。
可是现在呢?自己的心里还住着谁?路明非骤然想起疑似有着神秘过去的芬格尔在测试七宗罪时对林托说的话,那些话语就像是樱花花瓣落下,镜花水月:“要杀多少人,你的刀才够利?要谁爱你,你才不孤独?”
…真是的,芬格尔师兄,我看你才傻逼透顶吧。
路明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阖上眼睛,头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
“见鬼!这座位真把我脊椎都坐断了!”芬格尔嘟嘟囔囔的摘下眼罩,站起来活动双肩。
飞机平稳的飞在云层之上,外面是漆黑如墨的夜机,舱里灯光调的很暗,林托和路明非并排睡得像死尸似的。
芬格尔没来得及追究夏弥到底去了哪里,他刚刚找服务员要了双份的啤酒,现在喝了双份啤酒之后的他难免有点尿意。
芬格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哼着走掉的RAP拖着步子走向洗手间,等他心满意足的走出洗手间,一抬头,眼睛几乎瞪得直接突破了眼眶。
刚才走向洗手间的时候,他背对那些乘客,现在改为面对,于是他清晰的看见,在昏暗的灯光下,金色瞳孔就像是一双双齐飞的萤火虫,甚至那昏睡的熊孩子的眼缝里都流动着淡淡的金色。
正在看报的老人觉察到了芬格尔的注视,抬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芬格尔的注释不够礼貌,他燃烧了血统,一瞥之间瞳孔中的金色盛烈如刀剑。
“我的天呐,仙家对话!”芬格尔绷不住了:“我一定是发烧了……”
“先生,找不到座位了吗?赶快回到座位上坐好,我们在高速气流中。”空姐温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还不知道你在带着一群什么样的乘客飞往中国吧?无辜的小白兔?”芬格尔哼哼着扭头看见那个被他看了几眼的漂亮空姐的眼里,金色浓烈的就像是汽油照射的香槟。
我的发?
芬格尔吓哭了。
空姐拍了拍芬格尔的脸,微笑:“帅哥,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在一架什么样的飞机上?没有血统的人,可是上不了这架飞机的哦!”
这根本就是一个飞行的龙巢。
芬格尔毕竟不是路明非,怎么会是那种被调戏不还手的弱者?
正当他想要燃烧自己的血统,亮出黄金瞳的时候,夏弥忽然走了出来。
踏踏……
她的目光冷冽如冰刀,身姿一扭一扭,芬格尔顿时怔愣住了,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是当时在冰窖里的。
大地与山之王!
没有人知道夏弥究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走出来,但是芬格尔已经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
昏睡的林托。
难道说?
所有的混血种察觉到这巨大的威压顿时不由得战栗了起来。
夏弥看到芬格尔的一瞬间也一愣:“你没睡?”
“不是姐们,你想干什么?”芬格尔顿时护住自己的脸:“我可以跳伞!”
“没事,这种事本来让我处理就好。”
夏弥看了一眼林托:“他毕竟还在睡觉。”
芬格尔瞬间脑补出了一百万字的虐恋。
这神人和林托冰窖里还在相杀。
到飞机上,就变成相爱了?
“别想这么多,我说这件事本来让我处理,但既然你醒了,还是让你处理吧。”夏弥不愧是最聪明的龙王,一瞬间就看出了芬格尔的真实身份:“肯德基先生。”
“好吧。”
芬格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空姐刚刚感受到夏弥那边的气场一弱,就察觉到芬格尔的动作。
只见芬格尔愤怒地一拍大腿。
“也就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咯?”
“哈?”空姐傻了。
“我们的眼睛都是金色的,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眼睛啊?真是金金又色色啊。”芬格尔淡淡地说:“一家人还这么抠门?”
“说经济舱啤酒只能给两个?给我拿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