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启动的过程,林托甚至不需要与钢铁战衣内部的斯安威斯坦芯片模块沟通,就完全将它的作用发挥了出来。
这个斯安威斯坦纵然所能做到的事情就只是将时间的体感降低到原本的20%,相当于开启了五倍的速度,可是在钢铁战甲本来就极为夸张的速度之下,一相配合,也达到了堪比时间零的状态。
当然,操控它的人现如今并不是林托,而是“贾维斯”。
这个经过了可见的所有AI技术的集大成者,最后在一切编程的尽头蜕变成agi电子生命,通用辅助人工智能,可以调用钢铁战衣上的一切能源,也可以最大限度地完成动作。
在它的辅助之下,整个时间在林托的眼里看上去本来就很慢了。
而林托却觉得自己的速度还更快,就像是在原本就很快的空间里,又出现了一个音速移动的模糊到极致的个体。
接下来一瞬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年轻人的身上,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炸裂为几百条碎步四下飞散,肌肉分明的上身全部裸露出来,只剩下僵的笔挺的衣领。
盯着钢铁侠看的人,感觉到更加奇怪。原本安然端坐的钢铁战衣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他手里的香槟杯却还在原地悬停的瞬间,之后自然下坠,落地,粉碎,金黄色的酒液飞溅。
下一瞬间,赤身裸体的年轻人坐在了那张高背椅里,茫然四顾,就像是等待理发师来为他剃须。
此时此刻,那个理发师正在他的身后,就是钢铁战衣,那一对螳螂刀,此刻正横在他的下颚上,刀锋在他的下颌闪动,在通电之后,可以一瞬间进行轮番斩击的螳螂刀,此刻显得狂乱而美丽。
他还在哼唱着那首歌,只不过调子忽然就变成了夜之城的曲调,《I really want to stay your house》。
“So, get away,
Another way to feel what you didn't want yourself to know,
And let yourself go,
You know you didn't lose your self-control,
Let's start at the rainbow,
Turn away,
Another way to be where you didn't want yourself to go,
I'm on top of you, I don't wanna go。”
(英语一个单词只记一个字)。
原本的莱茵黄金的魔力忽然就被换成了另一首歌曲,甚至这首歌曲的音调切换,只让人感觉像是耳边产生了非常巨大的蜂鸣,蜂鸣声宛如将脑髓挤碎的闷响,巨大的威压如山一般。
年轻人不敢动弹,这股恐怖至极的威压感山羊重,把他死死压在椅子上,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修剪精致的短须随风飘落,同时他听见自己的皮肤裂开,一道道小口如此清晰,尔后裂缝越来越长,横亘整条面部,血线慢慢浮现。
“抱歉抱歉,刚刚和你对话的时候实在想要给你修剪一下你的胡子,不过不小心出血了,那就不收费好了。”林托的话语显得无比的平静,但是所有人都能听到这句话之中所蕴含的杀机。
何等寂寞的杀机,简直能够切开整条时光。
到了这里,汉高又感觉到奇怪了,眼前的这个人,难不成真的拥有时间零的言灵?
这个世界上拥有时间零这个言灵的人很少,因为这属于是最高级别的言灵之一,相当于吸血镰之于镰鼬。
镰鼬在很多人的眼里都是看过的最强的言灵,因为各种意义上的混血种之间的战斗从来都不是看言灵的杀伤能力,而是看实战上的作用……绝大多数的人在杀伤力方面都不如一颗导弹或者枪支。
所以镰鼬听到声音就可以完全将物品复现的能力在很多人眼里可谓是神技,也可谓是他们见过的最有功能性的能力。暴血之后还能产生极大杀伤力的能力。
同理。
刹那,这个言灵本身就已经很牛逼了。
而时间零是它的进化版,甚至在各种记载之中,刹那暴血之后就会蜕变为时间零。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汉高不得不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是加图索家的刺客藤原信之介?还是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时间零拥有者。
这个人的身份显得无比的扑朔迷离,可是现如今对方要扮演昂热,那他也就只好去以对待昂热的姿态去问候它。
“嗨,昂热,别跟孩子生气。”汉高出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样在试探眼前的这人的脸色,可惜对方的整张脸都被包裹在钢铁战甲的面甲里。
这也就意味着,他不仅看不到对方的眼神,也看不到对方的脸色究竟如何,只能感觉到一道冰冷冷的视线在扫视着自己,就像是在扫视着猎物。
林托让贾维斯动手,钢铁战甲里传来昂热的声音:“总得教育教育,你知道我是个教育家,年轻人,你难道不知道你在纯血龙族的眼里就是侏儒吗?你拥有他们的血统可不完整,你说的大画面又心怀慈悲,新的龙族?别开玩笑了,你只是意图偷取那黄金。”
在这样以假乱真的声音里,眼前的汉高属于是完全绷不住了,他分不清他是真的分不清啊。
汉高从未设想过会是现在的这样一种场面,而其他的年轻人,似乎以为这个钢铁战甲里面的人就是昂热,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昂热的能力非常的恐怖。
甚至那个年轻人脑海之中所闪烁过去的想法就是——难不成昂热的言灵就是给人剃须?
这个想法在现场的其他人脑海中可不多见,只是坐在这么一个房间里面,他们不知为何也感受到了危机感,纷纷脚想要往后退一步,却又尴尬地止住,仿佛害怕昂热会追怒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