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地与山之王要来的事情,我想我们的这些人都已经对此了解的十分清楚。”恺撒淡淡地说:“他们是直接参加这一次在中国的任务的,知道的内情肯定比我们多。”
“所以我们得做好对付他们的准备了。”恺撒说。
“对付龙的准备?”伊莎贝拉问。
两人现如今使用的都是中文,所以分不清这究竟是哪个他。
“对付大地与山之王倒不是小事,只是没有对付装备会这么大。”恺撒沉静地说:“反正到最后,那个人应该也有办法。”
如今,他们说话已经不敢提林托了,就怕对方的声音从广播之中传出。
伊莎贝拉深嘶一口气:“对付装备会的话,暂时还不是我们的领域。”
“怎么?”恺撒微微一愣,这个对他百依百顺的秘书,居然反驳了自己。
原本恺撒认为,伊莎贝拉的作用就是在自己的旁边拍马屁,这样的人他从小见识过无数个,却没有想到,现如今的伊莎贝拉,竟然成为了反例。
虽然不至于变成霸道总裁剧情,三分钟之内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jpg,但是恺撒同样在心中涌起了一抹浓烈的好奇心。
“因为装备会现如今掌握着地下装备部的资源,而现在他们所说的agi,恐怕就是为了管理那么多的武器系统的。”伊莎贝拉分析。
“你的意思是,如果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那就会世界核平?”恺撒问。
“不好说,至少学院肯定会核平。”
伊莎贝拉淡淡道:“我们永远不知道装备部掌握着多少样武器,秘党在有了林托之后只会变得更加强大,狮心会现如今也和装备会合纵连横了……”
恺撒眸光闪烁,他知道自己的加图索家族有着不弱于秘党的武器储备,甚至联合常任理事国进行武器研发,天谴武器,甚至各项装备。
只是这属于是不能说的秘密,现在和伊莎贝拉说出去了,只会导致自己的信用下降。
加图索家族终究是要让他来继承的,恺撒在知道林托这样的存在之后,原本打算见一见这天下英杰的想法早已消融了大半。
恺撒开始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校董。这是他那与家族相违背的叛逆,使这个校董更像现任的校董庞贝。
“我只是个提个意见,您要我泡杯茶吗?”伊莎贝拉看着恺撒询问道。
“泡一杯红茶过来吧。”恺撒点头。
在伊莎贝拉临走之前,恺撒的语气依旧平静且安宁,毕竟他倒也不是什么神人,非要在林托的装备会最为鼎盛的时候下绊子。
那样的话。
换个说法,就叫ooc。
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身为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他只想要与别人正大光明地战斗。
之所以要让伊莎贝拉走开,为自己泡一杯茶,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能够更好的去思索自己的学生会之后,究竟该何去何从?
狮心会说到底是脱胎于秘党,而装备部同样与秘党息息相关,现如今所呈现出来的一幕,就是林托已经加入了秘党,并且深刻认为这玩意儿其实叫复仇者联盟。
恺撒这边的学生会,虽然也开始吸引一部分的新生,但是那些新生已经对学生会产生了刻板印象,认为学生会就是有钱人组成的联盟。
历史已经给出了教训,所有贵族阶级都打不过平民阶级。
恺撒寻思着不能让自己这边的意识形态受到贵族阶级统治的荼毒,纵然加图索家族本部如此,但他恺撒还是要走人民路线的。
所谓的人民路线,已经给予得相当清楚。
通过林托之前做过的事情,可以看出他给装备会翻案的过程,先是洗刷刻板印象,再是矮子里面挑高个。
学生会当然也可以使用相同的办法,先是把这里面全部都是贵族的印象进行改写,说明这其中还有普通的学生存在。
其次,再争取在这一次的行动之中,脱颖而出。
打不过装备会,至少还可以和狮心会争一争。
“几天之后的听证会,应该就是展示身手的舞台了。”恺撒眸光闪烁。
加图索家族绝对不会想到,这一件跟恺撒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听证会,可能会让恺撒直接对抗调查团。
恺撒光是在脑海之中想象届时的场面,眸光之中就涌现出雀跃,太对了,就得这样!
……
与此同时,诺顿馆的内部。
老唐和路明非关注着林托手上的手机变化,眸光之中纷纷涌现出了沉思。
“所以……”
老唐率先开口了:“真就这么恐怖?”
“是的。”
林托明显解释过了自己这么做的目的,而路明非对此的评价非常之高,因为这个帖子确实已经在很快的时间之内冲到了热搜顶端。
林托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舆论进行发酵,所谓的加速流程,实际上,这么做的好处还不止于此。
卡塞尔学院并不都是一些只会跟风的群众,在外界看来,这些人可能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有着自我的思考能力。
如果只是装备会简单发一个公告,说自己已经研发出了人工智能的新技术,通用人工智能技术。
那么……
在这群人的眼里,这就只是一个公告而已。
可能只记下了一些名词,但是不会觉得这个技术在之后会怎么用,也不会记住这个账号是林托。
现在经过一手挂羊头卖狗肉,表面上说是自己这边的代理会长罗纳德·唐,实际上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最终的目的是宣传人工智能技术。
经过引导而发现的知识,对于聪明人来说,往往记得更牢一点。就像一些推理小说的情节,永远比普通的小说更来得引人入胜、印象深刻。
而所有人在明确发现了几层反转之后,又纷纷觉得这个消息其实就是由林托本人所指出的,话题的热度还会在学生口耳相传之间逐渐增升,最终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一点,并且深刻记住。
“那么现在,我要真正对钢铁战衣展开研究了。”林托语气淡定:“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没什么看法,就在这看着你整呗。”老唐摆了摆手,觉得林托这人实在是太过于神通广大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真正的研究员本来在有其他人注视的环境下是很难完成任务的,林托这种情况实属少数,原本林托还会让他们回避,现在俨然没有了回避这么一说。
老唐不由得屏住呼吸,总觉得……林托又变强了。
这段时间自己帮助他管理装备会里面的诸多事宜,而他则是突飞猛进跨步。
果然人还是需要闭关,老唐也不由得怀念当初林托给自己讲解知识,而自己搁那独自升级的美好回忆了。
“托子哥,等到这一次的研究结束,能不能再让我跟着您一块学手艺?”老唐发出疑问。
“当然可以。”林托毫不犹豫回答。
然而对于林托来说,比起自己之前进行钢铁战衣的各方面的修订,这个研发人工智能技术的过程,还是轻松了许多。
对于目前的计划,林托早已有了自己的把握,在众目睽睽之下,林托缓缓拿出一个放映屏。
“这是何意啊?”路明非询问道。
“别急。”
林托淡淡道:“这是接下来要用到的喵喵工具。”
“错字,喵喵→妙妙。”路明非说。
“错字已订正。”林托说。
一旁的老唐直接看傻眼了,路明非这是被林托感染成这样了吗?
“好了,接下来就是主要内容。”
林托眨眼。
随着黑墙害入电子仪器,路明非和老唐都感觉到这个仪器的内部产生了某种变化。
“这种可接触的全息投影,也可以被骇入?”路明非惊了。
“不是,我的余光扫到的,是它的主机,所以我现在就可以直接瞪眼骇入它。”林托摆了摆手。
随着林托的意识进入,上面立刻开始呈现出对应的计划表——
想要打造出agi,自然不是林托和图灵先生在现场一番讨论之后就能够得出来的。
首先需要理论基础。
新的数学框架、超越反向传播的新的学习理论、对意识和抽象的理解。
而在其中,学习理论为最。
林托直到之前给图灵先生的预案之中,都使用的是“反向传播”的学习方案。
所谓反向传播是人工神经网络用来“学习”的核心算法。它通过计算网络中每个参数的“责任”(梯度),并据此从后往前调整这些参数,使得网络的输出结果更接近我们期望的目标。
依照常理,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高效的、系统化的“甩锅”和“改进”过程。
这个可以用一个思辨小故事来进行解读。
假设你是一个团队(神经网络)的经理,团队要完成一份报告(输出结果)。你手上有一份完美的参考答案(目标值)。
所谓正向传播,就是把任务分给各个下属(神经元),他们协作完成了初稿(网络的前向计算,得到预测输出)。
而反向传播,则相当于一个复盘会。
从最后一步往前倒查。
先把总错误(总损失)归因给最后一个负责汇总的同事(神经元)。
假设这个同事说:“我的错误一部分是因为前面分析同事的数据有问题。”
于是错误的一部分被分摊给了分析同事。
分析同事说:“我的错误一部分是因为数据收集同事提供的基础数据有误。”
于是错误又被进一步分摊给了数据收集同事。
这个分摊的过程,每一步都是通过数学上的链式法则精确计算的。最终,每个员工都得到了一个明确的“责任分数”(梯度)。
根据每个人的“责任分数”告诉他们如何改正。例如:“A,下次收集数据时,应该更侧重X方面;B,分析逻辑应该调整Y参数。”
这个“告诉”的过程就是参数更新,通常使用梯度下降算法:新参数=旧参数-学习率*责任分数(梯度)。
下一次做报告时,团队就会表现得更好。反复多次,团队(神经网络)就会越来越出色。
这就是反向传播的全内容。
“反向传播?”
路明非看着上面的话语,虽然他看懂了,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反复往前归因的过程,但是怎么看都是一个非常繁杂的神秘知识!
老唐也看傻了,哥们高中肄业,你给我整这?
“有没有一种可能,托子哥你说的这个不是中文,而是某些小众语种。”老唐呢喃自语道。
“正经中国人谁说这些啊!”老唐嘶吼。
路明非怒吼:“你也不是中国人吧!”
路明非:“……”
老唐:“……”
现场一片寂静。
而林托的意识进入到眼前的屏幕之后,效率可谓是比语音输入还要快上许多倍,他的思维所到之处,哪里就是文本的书写。
“反向传播的数学心脏是微积分中的链式法则。它解决了如何将最终输出的误差,高效地分摊给网络中成千上万个参数的问题。”
“神经网络是一个由许多复合函数嵌套组成的复杂函数。”
“损失函数衡量的是输出与目标的差异。”
“我们想知道的是:‘损失函数关于每一个权重参数的变化率是多少?’(即梯度)。”
“链式法则允许我们从输出层开始,一层一层地、递归地将误差梯度向后传递,直到最初的输入层。每一层只需要计算局部梯度,然后乘以从后面传过来的梯度即可。”
“这个过程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避免了对每个参数进行单独、重复的复杂计算,而是用系统化的方式一次算出所有参数的梯度,效率极高。”
“……”
林托呢喃自语,声音无比轻灵,像是光里柔和的天使,又像是慈悲的神明。
路明非和老唐顿时意识到这玩意儿是天阶功法,没准他们两个之后还有可能会用到,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
而林托这边倒也不是完全依靠着自己的想法来,而是跟随着正向传播的定义来进行理解。
正向传播即就是从输入到隐藏层到输出。
没有正向传播,就没有误差;没有反向传播,就无法知道如何减少误差。
反向传播的重要性,同样倚靠其高效。
它巧妙地利用链式法则,一次反向传播就能计算出网络中所有权重和偏置的梯度,计算复杂度与正向传播相当。
而且通用性同样拉满,它是一个通用框架,只要网络组件层、网络组件激活函数是可微分的,就可以融入这个框架进行训练。
而也正是反向传播的出现,使得训练具有多层隐藏层的“深度”神经网络成为可能,从而催生了深度学习革命。
反向传播可谓是训练神经网络的引擎。通过从后往前传递误差信号,并利用链式法则计算每个参数对总误差应负的责任梯度,然后用这些梯度来更新参数,从而让网络通过数据“学习”,性能逐渐提升。
可以说,没有反向传播,现代人工智能的许多成就,如图像识别、机器翻译、AlphaGo都将不复存在。它是连接理论模型和实际应用的桥梁。
但可惜这些东西也正是受限于理论,林托本来就打算将它们全部肃清一番。
“这就是反向传播模型嘛,如果我将这个技术拿出去卖钱……”路明非眸光闪烁。
毕竟对于他来说,经过了和林托这段时间的相处,也是明白技术在这个年代究竟有多赚钱。
林托虽然给出的反向传播模型还是当前热门研究项目里的人工智能项目的初级阶段,可是从其中所表现出来的先进理念就能看得出来,这byd肯定很赚钱。
别的不说,不说卖给企业,卖给中国军方,那都是不得了的。
“没出息。”老唐敲了路明非一脑壳:“跟我打星际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着这样刷钱,瞧不起我是不是?”
“因为我拿红点跟你打都能赢啊。”路明非委屈巴巴。
老唐算是服了,这波自己最菜的一集。
“实际上,我们现在不需要用任何技术牟利了,光是利用可控核聚变,只要我想就可以笼略到整个世界的钱财。”林托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