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武器为什么会对混血种、龙、死侍特攻,将会在之后的实验里见分晓。
“好吧好吧……那我会处理,谁叫你也是我的客户呢。”
路鸣泽露出了些许无奈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小子”。
“最近钢铁战衣研发到什么程度了,竟然连心灵屏蔽器都出来了么?”路鸣泽淡淡道:“黄金圣斗士十二宫圣衣,AT立场……你想要什么科技?”
“我知道这些科技都只不过是你制造出来的幻觉而已。”林托摇了摇头:“真正在科研上的成果,还是得看我自己,如果你可怜可怜我的话,那就提升一下我的炼金水准吧。”
“不,到了你这个水平,炼金已经不是可以言传身教所能学会的,而是需要你自己进行摸索。”
路鸣泽摇了摇手指:“说来你一直顶着这个帐篷难道不累吗?我帮你掀开它吧。”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路鸣泽一根手指伸出去,整个帐篷就灰飞烟灭,又或者说是在非常极快的速度将其直接掀飞了出去。
果然小魔鬼就是小魔鬼,让人分不清楚幻境还是现实。有可能在现实之中对方已经凭借着自己的用意志所凝聚出来的身体将整个帐篷给收起来了,但是在这里对方却还是呈现出了一抹毫不在乎的样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预兆着,同样的一个非常诡异的事实,那就是只要路鸣泽愿意,他甚至可以在任何已知的区域出现,让人防不胜防。
笼罩在头顶的压力一空,似乎也在预兆着小魔鬼即将开始吐露心扉。
“既然我的炼金术已经只能凭借自身提升了,那么我想要问一个问题。”林托缓缓地说:“我的身上难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谁说过你没有问题?”路鸣泽疑惑。
“噢,所以你知道我的炼金境界提升这么快的原因?”林托问。
“我知道。”路鸣泽点头。
“我想要问你的就是这么一个问题,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林托平静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很抱歉我不能直接将这个问题的答案说出来,但是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路鸣泽说:“你现在正在追踪大地与山之王的事情,然而你所不知道的是,在日本已经有一个很大的局被布置了出来。”
“是吗?”林托忽然释怀地啸。
“你想让我问赫尔佐格?”林托问。
“你连赫尔佐格都知道,看来你的情报网真的非常详细了。”路鸣泽说:“只不过我想要让你知道的并不是他的这个事情,而他背后的组织。”
“当年我从黑天鹅港之中逃出来之后……算了,其实在逃亡的过程中我已经被抓住了。”路鸣泽蓦地笑了笑:“我知道赫尔佐格他们的背后有一个组织,名为圣宫医学会。”
圣宫医学会,表面上是一个历史悠久、享有盛誉的顶级医学研究机构,汇聚了全球最顶尖的医生和科学家,致力于攻克各种不治之症。
实际上它是秘党内部最核心、最机密的技术部门,是混血种世界科技的绝对巅峰。负责研究与龙族相关的一切生物技术,包括但不限于:言灵、血统提纯、炼金术、基因工程、龙族血清等。
就连装备部之中的一些地方,都有着他们亲切无比的眼线,藏在林托所不知道的角落。
“你想说我和圣宫医学会有关么?”林托问。
“是的。”路鸣泽很坦诚地说:“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和我的哥哥说,因为以后他可能会有一场漫无尽头的逃亡,而在那一场逃亡之中,不论往哪个方向,最后他都会遇到那一座钢铁的王座。”
路鸣泽眸光深邃:“我很好奇……到时候你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
林托点了点头,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某种至关重要的悬念在此刻揭晓,林托从未想过自己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联系上自己的身世。
只是……
他的面前并没有主线任务或者支线任务的弹出,就像是某种条件还没有达到一般。
“我会让零停下竞拍。”林托嘴角微微上扬:“如果路明非现在想要报仇解恨,那么我也就成全他。”
“然后接着左手倒右手么?”路鸣泽没绷住,和林托握手:“看来你和我是一类人。”
“谁和你是一类人。”
林托眼眸里涌现出微微寒意:“我只是个花花公子,仅此而已。”
“不论怎么说,现在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你的命没有我哥哥的命重要,没有办法给你something for nothing的增幅。”
路鸣泽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杯红酒,放在唇边晃了晃,接着一饮而尽。
“我也不需要吧。”林托说。
林托缓缓掏出了自己的心灵屏蔽器,按下了按钮。
果真就在一瞬间,路鸣泽已经消失不见了。
同样消失不见的,还有伊利诺伊州公园的帐篷。
“问题来了,你刚刚真的是在时停的过程之中,这这玩意儿给扔出去的吗?”夏弥缓缓怀疑地问着林托。
所有人都怀疑地看着林托,对方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实在是过于惊人,刚刚将帐篷顶起来的一瞬间,那个帐篷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如今的所有人都暴露在了公园之下。
“你刚刚按下了那个按钮?”林托看着夏弥,只是这么询问道。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夏弥疑惑。
看着对方手上确实已经被按下去的按钮,林托不由得露出了些许安心的感觉。
只是他的心中始终还有一点点那种底层的烦躁,路鸣泽究竟是主动消失的,还是在他按下这个按钮中消失的?
犹未可知。
早知道就在对方说话的一瞬间按下这个按钮了,希望到时候能够呈现出些许的效果。林托不由得面露遗憾,这一幕足以被称之为未解之谜。
“没事了。”林托摆了摆手。
“喂喂喂,什么意思啊?”夏弥傻了,何意味,对方刚刚让自己按一个按钮,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陈墨瞳同样略作思索,她本来以为林托手里拿着的那玩意儿真就是起爆器,结果没想到按下去之后……整个帐篷就消失了?
这是那种任意门类似的技术,还是对方刚刚真的时空停滞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楚子航询问。
“刚刚一个龙王级别的目标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而只有我和他正面沟通。”林托的话语说得无比轻松。
唯独夏弥噤若寒蝉,因为她也在一瞬之间,感受到了某种本不应该存在的气息。
……
而与此同时,零的那一边也得到了林托的旨意。
“不再竞价。”零默念着。
本来她觉得路明非已经不得不到了出丑的程度,却没想到林托忽然人性战胜了神性,悬崖勒马浪子回头迷途知返,最终竟然成为了一个好人,给了路明非一条生路。
“不过这一套七宗罪不论怎么说都是左手倒右手,这一次的计划已经结束了。”零暗想,只是作为全场的一个观众存在。
……
经过了方才的一番闹剧之后,所有人也都知道了林托为什么要开启这一次的直播。
在夏弥的眼里,这是有龙王级别的存在出现,但反正不会是大地与山之王。
而在芬格尔等人的眼里,这byd就是大地与山之王冒头了!
“我现在立刻去现场。”芬格尔眸光闪烁:“真男人,是时候出手了。”
“爱情不是白手买卖。”林托唱出一首难以言喻的歌曲。
芬格尔一脸无语,何意味呢这是,还唱起英文歌了。
“现在我既然已经动起来了,说明人家已经走了。”林托竖起一根手指:“静静观看就好,接下来是路明非的梭哈时间。”
“什么叫梭哈?”参孙疑惑。
她没有接触过各种牌类游戏,也不知道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压上全部的筹码吧。”
林托缓缓开口道。
王从天降。
愤怒狰狞。
财务间里,路明非将输入完密码的链接着苏黎世银行的远程设备递给总经理。
“什么啊,”财务经理笑,“还是两百万……”
他忽然停下了,眼睛瞪大了,余音开始扭曲。
因为那个数字开始变了,急速地跳高,好像在太阳耀斑爆发的瞬间测量天空中的紫外线。每一个数位都在滚动、飞闪!
这就是“收钱”的作用,这一条作弊码可以为自己这边增加一万个矿和气,曾经它只是用来给单机模式下增加一点打不过人机的红温的解乏趣味,但现如今却成为了可以影响现实的作弊码。
路明非的眼里,路鸣泽的神秘程度堪比林托,就在对方出现的一瞬间,一切的情形都被逆转完毕,这也就塑造出了路明非最终的胜利局面。
“咔嚓咔嚓……”
如果这台设备用的不是液晶显示屏而是老式的数字转轮,那些转轮一定会因为高速转动而擦出火花。
一切似乎都在对方的安排之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不论是那个伊斯兰少女之前所说的五千万加价,还是自己原本想给的两千万,现在都不重要了。
苏黎世银行的账户是昂热为他开启的,也正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这个账户没有多少的闲杂金额,不会像路明非另一个银行卡里约莫出来的一千七百万美金,一切都显得无比规整。
正是这份规整,让人想到……如果没有最前端的那么两个位数,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只怕还会是两百万美金。
而不是眼前的一亿两百万美金。
财务经理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拍那台设备,要不是设备疯了,要不就是他的眼睛出错了。海量的金钱正在涌入这个无名小子的账户。
最终数字定格在“$10,200,000,00”,十秒钟的时间,一亿美元涌入这个账户!
他已经确认了无数遍,眼睛像是要在账户的位置上看出花来,可是那样却也无法掩盖这东西的神异,它太过于吓人了,令人感觉到一份恐惧,一亿美金,那是能从零成立一个上市公司的钱。
以美国的工人时薪来算,大概需要4723.7年不吃不喝才能挣到这么一笔钱,同时还得考虑一下失业的问题。
路明非仰头,深深吸气,仿佛要把全世界的空气都吸进肺里似的,而后他轻轻吐气:“一个亿。”
“是的……您的账户……增加了一个亿。”财务经理结结巴巴的。
“这我看到了,我说的意思是,拍卖重开之后,我会出价一亿美元。我喜欢show hand。”路明非淡淡地说:“竞价方式太啰嗦了,浪费彼此的时间。我认为这套刀剑值一个亿,我就出一个亿,没必要在我想买的东西上省钱。如果有人出价比我更高,那我就割爱。”
旁边的另一名拍卖师也惊呆了,就在刚才他看到了一出无与伦比的戏剧,仿佛刚才的那一刻太阳都黑了,走姿π还在走属于是。
“好了,我去一趟洗手间,现在你有权限,这个牌子价值一个亿。”路明非把“17”号牌扔到了财务经理和拍卖师的面前。
镜头伴随着路明非一路移动,在被关注到的视角里,路明非的身形微微颤抖,仿佛在为自己花出了这一个亿而感到某种复杂的情感的升腾。
这可是一个亿,他居然就这么花出去了。
而且花出去的时候,表现得还这么潇洒,就像在追随着装备会会长,那位林托的影子一般。
“这……”芬格尔感到不可思议:“路明非也能这么大牌?”
“实在是不懂人类的货币体系,如果让我来的话,直接一把火将现场的所有人全byd烧了。”参孙眸光沉寂。
“所以校长没让你去。”林托暼了一眼参孙,淡淡道。
参孙最近越来越贴吧老姐了,经过自己的这段时间的陶冶,只怕是审美又要上升一个台阶。
十月审美积累中.jpg。
“懦弱的人眼里,总是隐藏着愤怒。”楚子航说:“所以我认他是师弟。”
林托微微一怔,他属于是知道楚子航的亲身经历的,对方属于是那种昂热类型的屠龙者,最复仇的一集。
楚子航的父亲楚天骄死于那一场高架桥,所以这之后他就成为了悼亡者,原著之中之所以会对路明非诸番关照,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
既然他没有办法挽救他父亲的悲剧,或许所谓的“挽救”也是某种刻舟求剑式的、反刍的无畏的牺牲——如果遇到了神,楚子航将会毫无顾虑地抛弃掉世间的一切,径直朝那宿敌杀去。
那么,楚子航为了弥补这份缺憾,类似于某种替身文学的拧巴情感,早就将这一切寄托在了路明非的身上。
而在镜头之中,路明非剩下所发生的事情极度明了。
歌剧院的正场,拍卖槌宛如将钉子扎入木头之中一般,根深蒂固。
全场寂静。
离开卫生间后,路明非罕见地被那伊斯兰少女夸了一句,走回拍卖场,只见全场都响起了掌声。
昂热也朝着他的这一边点头致意,掌声涌出了歌剧院的大厅,像是澎湃的海潮。
分明这只是这一天早上所发生的事情,路明非却感觉过了好几天。内部的灯火通明,让他以为外界也是繁星无限,实际上还只是白天罢了。
阳光灿烂得有点炫目,黑色的玛莎拉蒂轿车上,路明非在昂热的送行下朝着原本方向回归,结束这一次的拍卖。
……
不久,路明非回到了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