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在宿舍之中则是一阵沉默寡言,疑似是有点怀疑人生了。
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顶着摄像头去见妹子,这件事发展到后续居然会变得这么玄幻。
侧写?
通过分析一个个零散的信息,最终定构出一个完整的画像或模型。
这就是侧写。
但是问题是自己举着摄像机偷拍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可以被侧写的了,又或者说自己身上有什么能被侧写的了?
用外人的侧写来分析出自己的真实经历,那自己直接一五一十地跟大伙说了不就完了,不一定在卡塞尔学院里面还属于是这群人给自己救了命。
要不然沦落到那些枪枪爆头好运连连的卡塞尔学院学生之中,那些子弹轰击在同行身上的惨剧……
老唐并不知道,那些子弹是特制的麻醉子弹,打在人身上不仅不痛,而且也只会昏迷一段时间。
“bro有话说。”老唐露出一张骷颅头脸庞,缓缓开口道。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一震。
“糟了,我还忘记老唐你在这儿了。”路明非傻了:“对不起,早知道刚刚就不该问。”
“错误的,你应该说,早知道我们就去隔间里面问。”芬格尔反驳道。
标准的反驳型人格属于是。
路明非则是一脸的没绷住:“你这么说出来的话,那老唐那边不也是更炸裂了吗?”
他缓缓看向老唐,只感觉对方仿佛是楚门的世界里面的楚门,最抽象的一集属于是,如果早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在他人的监视和计划之下……
老唐摆了摆手:“没事。”
老唐总算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顿时心中也就接受了。
“不过为什么不侧写那头古龙,反而来侧写我?”老唐询问道:“我很重要吗?”
“如果你能够讲出你曾经的经历的话,那么倒也可以不侧写你,但是很可惜,有些经历你已经忘了。”林托摆了摆手。
一听到这句话,老唐顿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这几天和林托相处下来,早已明白对方是个黑客,黑客嘛,最重要的就是信息。随时开盒了,也就知道曾经干了什么。
对于当事人来说,模糊的记忆早已迷蒙不清,反而可能是在黑客的这一边更容易找到。
就像自己的身份证丢了,网上随随便便找个争议话题聊个十分钟,就能看到自己身份证的复印件,开户最有效的一集属于是。
老唐扪心自问,自己确实有不少东西都记得不干净,其中不乏一些比较重要的信息。
如果一个人的信息获取手段就是严刑逼供,那么想必就算用上最痛的刑罚,满清十大酷刑,得到的信息点也错漏百出。
“你就那么信任那个侧写的人吗?”老唐询问。
“当然。”林托点了点头。
听到这句话,芬格尔和路明非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林托分明跟陈墨瞳没有多少联系,怎么就能说得上是信任?
两人不由得想起了两周之前的舞会,就在卡塞尔学院之中,诺诺送上的请柬之内,亲切地说了“你的诺诺”,以及一系列看起来很暧昧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