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此刻就是这种心态,包围圈已然形成,程随已是囊中之物,他不介意和程随多聊两句。
虽然杀死本部来的专员可能会触怒昂热,但是他不敢冒着计划败露的风险,让程随安全的离开这里。
但他不会想到,程随也和他抱着同样的心态。
“本部没有这样的年轻人?”程随举着千鸟,轻轻嗤笑,“那只能说明你狭目之见,井底之蛙从不知道天空有多广阔。”
“真不愧是年轻人,连激怒别人的方式都显得如此莽撞。”王将并没有因为程随的话动怒,反而笑着说:“没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校长就派一个这样的年轻人前来。”
程随耸肩,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我也没想到在别人口中神秘莫测的猛鬼众首领居然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老人。”
王将一愣,随即沙哑的笑了起来:“这就是本部的专员吗,我很好奇你们卡塞尔学院都教了什么,才让你们一个个都如此骄傲。”
源稚女匍匐在地上,双眼充满血丝,脸上时而狰狞,时而迷茫。
他正在努力对抗那个恶鬼的反扑。
“嗖!”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在程随耳边响起。
一颗狙击子弹撕裂空气,直奔程随太阳穴!
程随微微侧身,子弹从他身侧划过。
王将有些惊讶,这是他早就为程随安排好的死亡陷阱,口径7.62mm的M110狙击步枪早就架在了最好的狙击点位。
但这款享誉全球的重型狙击步枪射出的子弹就这样被程随轻易躲避,就像躲过小孩子随手扔来的石子那般轻松。
“如果昂热校长在这的话,你就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么自信了。”程随说。
“我也很好奇你这么自信,仰仗的是什么?”程随掌中雷光依旧,看着王将,“是这条老狗和你手底下逐渐围过来的其他野狗吗,哪怕我就这样暴露在黑暗中,你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王将看着掌中托举雷电的男孩,缓缓裂开了涂黑的牙齿,露出了一个笑容。
程随的话术很成功,他被激怒了。
他俯身发力,脚下水泥地瞬间崩裂!
黑袍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闪电,裹挟着刺耳劲风,直扑程随!
即使是性能最好的高速摄像机,恐怕也只能拍到他高速移动下的残影。
何况他还披着一身和夜色一样的黑袍。
在黑暗之中,王将这身黑袍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但在程随的三勾玉写轮眼中,王将快若鬼魅的身影却缓慢如同龟爬。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腿,一记精准狠辣的鞭腿已抽在高速移动的王将腰间!
“嘭!”
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王将的身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狠狠砸进仓库另一端的墙壁里,烟尘与碎石轰然暴起。
程随依然站在原地,掌中千鸟嘶鸣不息,位置未曾移动半分。
他望着那片弥漫的烟尘,淡淡开口:
“这就是你自信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