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匆匆从后台返回,在酒保耳边低语几句。
酒保皱眉,转身拿起吧台上的电话。
“这里是彼岸花俱乐部,请问是朝日组嘛?”酒保打通电话,“这里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卖货,对,就在包间……现在还没离开,好好好,我们肯定看住他。”
酒保挂断电话,冷冷瞥向程随所在的包间,命令旁边的服务员:“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走了,朝日组的人马上就来。”
“哈伊!”服务员鞠躬领命。
夜店内霓虹灯闪烁,舞池中央男男女女跟随节拍尽情扭动身躯,白天他们是斯文严肃的白领,到了夜晚就穿上最靓丽的衣服,尽情宣泄白天压抑的情感。
程随听着包间外吵闹的电子乐,忍不住皱了皱眉,开口道:“他们是怎么能在夜店呆一晚上的,我五分钟就被这音乐吵得昏头了。”
“那是你还没到年纪,等你什么时候上班,整天面对神经病一样的上司,就能理解他们了。”乌鸦点了香槟和小吃,撸起衬衫袖子,“我差点忘了你是本部的专员了,那你应该一辈子体会不到白领的那种感觉了。”
“说得好像和你体验过一样。”程随吐槽,“话说你点香槟干嘛,我们不是假装来消费的吗?”
乌鸦露出他标志性的狡诈笑容,推了下眼镜:“香槟代表胜利,这是花钱买了个好兆头。”
“在我们那还有个说法叫中场开香槟,这个不是什么好兆头。”程随耸肩,“你这中场都没到,开场就开香槟了。”
“这不有你在吗,本部的专员总不至于连小黑帮都拿不下吧”乌鸦话里有话,虽然老大拉程随入伙,但他还是有些不适应本部的人参与日本的事情。
“毕竟是市区,动手打人不太好吧,我可是新时代好青年。”
“我们可看过你解决暴走族的那段录像,你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
“来了。”樱突然开口,看向包间的房门,眼神瞬间变成之前那个有些羞涩的少女,切换之快让程随有些咋舌。
夜店的门被推开,三个黑衣人冷着脸,挤开拥挤的人群。
被推搡的男男女女不满地回头,看到黑衣人脖子上的红色纹身,又悻悻收回不满的情绪。
他们知道这些是管理这一带的黑帮成员,心里为即将被教训的家伙祈祷,不知道今天又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可怜家伙遭殃。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黑衣人来到包间门前,对视一眼之后,用手指叩响了包间的门。
在包间里的程随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些人会直接踹门而入呢,没想到会是这么文明的方式。
乌鸦示意程随坐好,从口袋里拿出几个药片扔在桌子上,起身打开房门。
三个黑衣人并排而立在门前,把房门堵得死死的,大厅的绚烂灯光被他们遮挡在外,显得压迫感十足。
“那个……麻烦让一让。”身材矮小的女服务员手里提着一个铁桶,小声开口,看样子是来兼职的女学生。
黑衣人侧过身子,女孩从缝隙间挤过来,铁桶里的冰块哗啦作响。
把冰桶放到桌子上之后,女孩逃也似的小跑离开,把包间留给黑衣人。
为首黑衣人跨进房门,先看向桌子上的药丸,接着目光立马锁定在乌鸦身上,下意识无视学生模样的樱和程随,程随注意到他腰间有不自然的突起,看来是配枪了。
后面的黑衣人进门时顺手带上房门,同时将房门反锁。
程随点点头:还挺懂事,知道自己反锁门。
接着程随看向铁桶,香槟躺在冰块内,冰块上还放着一把锋利的挫冰刀。
“朋友,是丰臣组的人?”为首黑衣男坐在乌鸦三人对面,翘着二郎腿,隐隐露出袖管之下的纹身,低声问道:“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这一带归我们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