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进房间,呈条纹状照在酒德亚纪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像是小猫的胡须。
女孩的睡颜带着笑意,浓密的睫毛颤动一下,像是被阳光惊扰了一场美梦。
酒德亚纪蜷在鹅绒被里,手臂和腿都抱住被子,白皙的腰肢隐隐从粉色睡衣间露出。
“叮铃铃!”手机响起闹钟。
轻轻哼了一声,带着柔软的鼻音,酒德亚纪伸出手臂关掉闹钟。
女孩的手机屏保是和叶胜的合照,是他们第一次水下任务结束时拍的,两个人头发都湿漉漉的,叶胜冲着镜头比耶,脸上是标志性的坏笑,亚纪也跟着比了个耶,眼神躲闪,有些不敢面对摄像头。
盯着屏保发了会呆,好像还没从之前的美梦中回过神。
片刻之后,酒德亚纪把手机放在床上,跪坐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柔软的头发披散在肩头,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女孩睡衣之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扎起头发,亚纪套上酒店的拖鞋,又看了眼屏保里男孩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但女孩马上揉揉了自己的脸,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下气,小跑进浴室开始洗漱。
程随来到酒店楼下,发现酒德亚纪和艾哈迈德早就下来了,两个人正在聊天,从酒德亚纪的笑容看得出来两个人聊得挺投机的。
“叶胜、程师弟你俩下来啦,刚才艾哈迈德大叔在和我讲他年轻时发生的故事呢。”酒德亚纪看到程随和叶胜,伸手招呼他俩。
艾哈迈德依靠着车门,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笑着分享卡塞尔学院之前的事情,逗得亚纪连连发笑。
“那时候曼施坦因教授正在而立之年,但已经有秃顶的趋势了,我和朋友打赌说毕业之前曼施坦因教授肯定会秃完,但没想到曼施坦因教授最后那几根毛这么顽强,我毕业也没看到秃顶的曼施坦因教授,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老头还是那个样子,但你说的那几根顽强的毛没坚持到现在,曼施坦因教授脑门亮的发光,每次离着老远都能看到那颗脑门,大家就知道曼施坦因教授来了,都识趣地离这位风纪委员远点。”程随走到车前,接上了艾哈迈德的话。
叶胜跟在程随后面,笑着说:“你当心我偷偷告诉曼施坦因教授,让他罚你写检讨。”
程随耸肩:“以前我可能会被吓到,但现在我有校长这个靠山,有背景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艾哈迈德听到程随提到昂热,眼神微动,叼着烟的嘴动了动。
程随注意到艾哈迈德的动作,没多说什么,打开车门上车。
“好了先上车吧,我们早下水早结束。”艾哈迈德拍拍手,坐上驾驶位。
亚纪坐在副驾驶,叶胜和程随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