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随额头血管微不可查的跳动了一下,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他捏着鼻子,用两根手指嫌弃地将那部手机从盒子里拎起来。
“这是什么?上个世纪的古董吗?哪个女孩会喜欢这种又土又硬的东西?”
恺撒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送女孩子礼物是一门艺术,而不是完成任务。”
他将手机扔回盒子里,然后打了个响指,像一位即将登台演讲的戏剧家。
“你应该送她蒂芙尼的‘传奇之星’,或者梵克雅宝的‘情人桥’,再不济,一辆粉红色的兰博基尼也能勉强及格。”
他顿了顿,用一种“孺子不可教”的眼神看着程随。
“算了,指望你自己开窍是不可能了。”
恺撒一脸大方地拍了拍程随的肩膀。
“放学之后,我带你去一趟奢侈品广场,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礼物’。”
正在埋头备课的楚子航,听到这番话,握着笔的手也微微一顿,不由得侧目看了一眼。
程随笑着摇了摇头,婉拒了这位狗大户的好意。
“心意到了就行,礼物是什么不重要。”
“庸俗。”
恺撒撇了撇嘴,对程随这种不解风情的直男思维表达了最高级别的鄙视。
“不懂得用物质取悦女性的男人,和尼安德特人没什么区别。”
他摇着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似乎已经放弃了对程随的拯救。
程随没有理会他的吐槽。
他将盒子盖好,重新放回抽屉深处,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上午十点。
时钟的指针在表盘上不疾不徐地走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程随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
帝都时间上午十点,那么日本那边,应该是上午十一点。
这个时间点,绘梨衣应该已经结束了上午的体检,正在房间里休息,或者正在玩她的游戏机。
是时候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对着办公室里的另外两人随意地打了声招呼。
恺撒正为一道复杂的炼金矩阵图而皱眉,闻言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楚子航则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程随走出办公室,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径直走进了洗手间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光线昏暗。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的气息在瞬间沉静下来。
他在感知那个远在日本,留在绘梨衣背后的那个飞雷神印记。
短短一分钟不到,程随缓缓睁开眼睛,微微调动体内查克拉,接着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预科班的教师办公室内。
恺撒·加图索依旧在为那道炼金难题而烦躁地抓着自己那头金色的长发,嘴里小声地咒骂着出题的教授。
楚子航则在认真地准备着下午实验课要用的讲义,一丝不苟。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们的同事程随,已经跨越了上千公里的距离,从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瞬移到了戒备森严的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