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普尼尔平稳地穿行于万米高空，将日本的岛屿远远甩在身后。
机舱内，昂热从冰柜里拿出一瓶色泽诱人的红酒。
“好了，为期半个月的日本之行结束了。”
他优雅地用开瓶器旋开软木塞，发出一声轻快的“啵”声。
“要不要喝一点，当做庆祝。”
芬格尔的视线在酒瓶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
自从格陵兰海那次任务，他因为酒精的麻痹而铸成大错，便发誓戒酒。
那份悔恨与自责，至今仍未散去。
昂热看了芬格尔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想劝慰几句，但话到嘴边最终都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有些伤疤，只能由时间自己去抚平，或许一辈子都抹不平，他自己对此深有体会。
他的目光转向程随，程随也同样摇了摇头，对杯中之物毫无兴趣。
昂热撇了撇嘴，给自己倒上一杯，剔透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荡。
他凝视着舷窗外不断缩小的日本土地，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形风暴的岛国，在云层下显得渺小而遥远。
“昨晚上，我问阿贺要了关于你的所有监控。”
昂热漫不经心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内响起。
程随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如果昂热要质问自己关于那些忍术的来历，自己又该如何解释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然而出乎程随意料的是，昂热只是转过头，脸上带着一抹欣赏的笑意。
“不错，不愧是我的学生。”
“以前我学剑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剑道宗师，总是喋喋不休地告诉我，要心静，要无我，要摒弃一切杂念。”
昂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可是你却将自己的情绪尽数贯入了刀中，恰恰添加了他人不曾拥有的少年气。”
“你斩出的每一刀，都像是在对命运进攻，要将这世间一切的不公都彻底击碎。”
昂热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我已经老了，没这份心气了，而你还很年轻。”
程随有些愕然，他完全没料到昂热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另一边，芬格尔极有眼色地挪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挡住脸，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今年的校董会，估计下个月末就要举行了。”昂热抿了一口红酒，“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邀请程随去参加一场普通的晚宴。
几乎在昂热话音落下的瞬间，程随眼底浮现出系统的提示。
【三代目火影决定培养你为下一代接班人，想为你拓宽人际关系，并邀请你以火影护卫的身份参加五影会谈。】
【任务：同意三代目火影的邀请。】
【任务奖励：将根据宿主在五影会谈的表现发放。】
程随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内心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吐槽。
五影会谈？
他倒要看看，卡塞尔学院一共七个校董，系统到时候要怎么给他们分配五影的席位。
希望系统别到时候因为逻辑混乱，直接过载死机了。
“可以啊。”程随平静地回应，“不过校长打算以什么身份带我去校董会呢？”
“当然是以我的接班人身份。”昂热说得理所当然。
“秘党那群老家伙，总不能指望所有事情都让我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亲力亲为吧。”
程随调侃道：“您横扫日本分部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人。”
“老人偶尔也会回光返照一下的。”昂热不以为意地耸耸肩。